"元嬰丹給他吧!不過,不是現在...對他也不能太特殊了,以免引起他的懷疑..."黑澤勾起脣角,漆黑的目光冷酷至極的凝視着慕容逸離去的方向。
"護法大人,您回來了!"位於飄渺島中部偏西的地方,有一座佔地頗廣的巨大宅子,慕容逸御着飛劍,直接從高大的圍牆上面飛了進去,沿路碰到不少身着黑衣的築基修士持着飛劍在府裏巡邏,看到他的身影,急忙行禮跪在了他的面前。
慕容逸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身,繼續御着飛劍向宅子的深處行去,片刻後來到了一座頗爲精緻的小樓前停了下來,推門走了進去。
這座府邸是他在飄渺島的居所,而這座小樓,則是府中的禁地,也是他每次回飄渺島住的地方,樓內空無一人,屋中的擺設仍如他離開時一般。
慕容逸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信步在屋內踱了一圈,放開神識,觀察一圈沒有發現異樣之後,終於在一張華貴的紫檀木雕刻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出新羅果的解藥,抿緊薄脣端看片刻之後,一口扔進了嘴裏,嚥了下去。
再拿出黑澤賞賜的兩顆寒龍丹不住的在手中把玩,清冷的俊顏上浮現譏誚的笑容,黑澤竟然把他本身都看得極重的寒龍丹賞賜給自己,還讓自己修煉他的陰月神功...在黑魔宮其餘的弟子看來,這是莫大的榮幸,可是他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陰月神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修煉的,必須是火屬性單靈根體質的人才能夠修煉!黑魔宮中,除了黑澤和自己,並沒有其餘的人修煉陰月功法,可他是青雲的弟子,而不是黑澤的弟子...黑澤,他爲什麼讓自己修煉如此絕密而高深的功法?
進入黑魔宮三年時間,青雲更是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只爲了能夠快速的提升他的修爲,甚至不惜損耗他的身體精元...
握着寒龍丹的手一緊,差點將寒龍丹捏成了粉末,好在他及時的回過神來,急忙張開手,看都沒有看寒龍丹一眼,就將它們扔進了丹瓶之中,再隨手扔進了儲物空間之內!
兩本祕笈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手中,一本是黑澤所賜的《陰月神功》,而另一本,卻是他和昔兒一起,在北國意外得到的《逆天訣》。
"這陰月神功,我還要不要繼續修煉呢?"慕容逸有些凝重的望着左手上的《陰月神功》,青雲收自己爲弟子之後,給出的唯一一本修煉心法,便是這陰月神功,可是他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便漸漸的發現了些不對勁,靈力的晉階雖然快速,可他的脾氣卻也變得越來越暴躁,有時候竟然會有難以控制之感...
略微有些火熱的目光轉向右手上的《逆天訣》:"沒想到南華真人用了近百年時間也沒有成功參透的《逆天訣》,我竟然成功的入了門!"
自從他發覺了《陰月神功》會嚴重影響他的情緒之後,他害怕會走火入魔,便停止了修煉,一時手上又找不到合適的高階功法,便拿出了《逆天訣》來研究,沒想到一次偶然的機會,竟然讓他發現了《逆天訣》中的驚天祕密...
"麒麟兄,剛從你來得可是真及時...不過,你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摘星樓內,花顏綻開笑顏,好奇的問道。
麒麟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面前飄過,消失在了蒼梧山的深處。
花顏熱臉貼了人的冷屁股,不由心中惱怒,冷哼一聲,黑眸中閃過一抹莫名的神彩,轉向一旁看着他直笑的女人:"昔兒,你告訴我,你的那隻神獸,剛纔是怎麼冒出來的?"
"我怎麼會知道?你剛纔不是在問他麼?"赫連昔怎麼可能會告訴他,眨着眼笑着從樓上下來,站在木製的柵欄邊上,望向山腳之下,有一個穿着白衣的老頭正揹着一個小巧的揹簍,悠哉遊哉的向山上走來。
"哼,他不是沒有告訴我嗎!"花顏跟在她的身後走了下來:"昔兒,他是你的契約神獸,你肯定是知道的,他究竟是藏在哪裏的?這一路上我可是絲毫都沒有發覺異樣..."
赫連昔笑道:"別說是你,那幾個偷襲咱們的人也沒有發現他呢,他可是神獸,若是被你發現了,那還得了..."揄揶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心裏卻笑翻了天。
麒麟一直在玉佩之中,別說他只是一個金丹修士了,就是杜師叔元嬰後期的修爲,都沒有發現過他,怎麼可能被他發現?
花顏想想也是,麒麟的修爲比他高不少,他不能發現他也正常,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瀲灩的目光卻微微眯了起來,他始終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赫連昔抿了抿脣,抬起手來以袖掩面輕咳了一聲,眸中是掩不住的笑意。
"咦,哪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揹着小巧揹簍的白衣老頭看起來速度奇慢,實際上卻不慢的,不過眨眼的時間就到了摘星樓外的小道上,看到站在柵欄邊上的赫連昔和花顏,眼前一亮,撒着腿兒跑了過來,圍着他們兩人直打轉兒。
"小子也不錯!"白衣老頭撫着直垂到胸口的銀白色鬍子,眼睛都笑眯了起來,不住的點着頭:"正好老夫需要人幫忙呢,那幫小子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你們兩個既然閒在這裏沒事,快來幫老夫的忙!"
不由分說的拉住了花顏的手,便往上山的小道上扯去,蒼老卻骨節分明的手上,溼溼的泥土瞬間在花顏白色的衣衫上印上了黑黑的巴掌印。
花顏正待發怒,卻發現這白衣老頭的手雖然只是輕輕的落在他的手民臂上,他卻完全興不起反抗的力量,腳下竟然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