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挑脣一笑,不屑的看着他:"我既然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便會一直走運的,可不象你!"
目光斜睨了一眼被李鳳清控制住的,臉色蒼白絕望的莊昊天,心中冷笑不已,就算下面沒有結界,柳文翔等人真的身死,憑着那道淡淡的奇特鞭痕,也足以證明她的清白!
柳文翔一臉冷酷,腳下踏着御風之術,手中的飛劍使得風生水起:"譚水,枉你還是一個元嬰修士,一門長老,竟然如此的卑鄙,偷襲我們不說,竟然還嫁禍赫連姑娘...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譚水聞言,一陣仰天狂笑,他被洛城的兩個元嬰修士圍堵,還有數名元嬰修士在此處束手旁觀,再加上幾大宗門憤怒的弟子...左衝右突一陣,實在衝不出去,只得放棄,心中自知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狠毒的眼中閃過猙獰之色,淡黃色的元嬰突然變大變得透明:"想讓我付出代價,你們也別想好過!"聲音陰沉冷酷。
"不好,他要自爆!"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追逐在他周圍的衆人倏的一驚,無數道身影急動,飛速的躍了開來,躲得遠遠的。
"譚水,你竟然敢自爆!你要傷了這裏一個,可得想想你古焱門上下數千人的性命!"金通義冷聲威脅道。
他仍然站立在原地未動,這事本不關他們玄暝宗什麼事,所以玄暝宗只有幾個弟子在這裏,而且離譚水也甚遠。
臉色蒼白,極度恐懼的莊昊天原本也想跟譚水一般,聞言焉了下來,他想到了莊家堡的家人...自己的哥哥前不久,纔剛剛在這裏失去了最愛的兒子!
他死...也不能再連累親人!
譚水先是一愣,隨即慘聲怒吼道:"卑鄙!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黃色的光團越來越亮,自爆迫在眉睫,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金通義冷冷一笑,臉色殘酷:"你還想做鬼?哈哈,自爆之後,你便是真正的魂飛魄散,消彌於這個天地之間!放心,你的親人,會很快來陪你的!"
"啊...啊...啊..."譚水絕望的悲吼。
赫連昔站在遠處,聞得那聲嘶力竭的吼聲,心下一顫,心下暗諷,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金通義雖然狠毒,可譚水同樣不值得同情,在他的陰謀被揭穿的時候,竟然死不悔改,還想拉兩個墊背的給他陪葬!
冷冷的將目光移向懸崖之下,暗紅的岩漿仍然慢慢的流淌着,在這裏,果然看不到下面的情景,也聽不到那模糊男子沉痛憤怒的低吼聲...恐怕真如紫陽所說,這中間設置有陣法和禁制,將懸崖之下,隔成了兩個空間!
呆會兒,無論如何,得下去再看一看!
"杜兄!你救救我!"片刻之後,譚水自爆的聲音還未起,赫連昔疑惑的回過頭來,杜辰師叔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譚水的身旁,伸出修長而完美的手指,臉上的神色莫測,將譚水逐漸變得透明的元嬰捏在了手中。
不由得瞪大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杜師叔是元嬰後期的修士,可譚水生前也是元嬰修士,一個元嬰修士的自爆,威力不可謂不大!
"杜師叔..."
杜辰似是聽到了她的驚呼聲,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眼帶笑意,隨即又收回眸光,手掌快速的結了幾個複雜的印結,在衆人驚奇崇拜的目光中,譚水的元嬰漸漸的恢復了原狀...
危機解除,赫連昔長吁了一口氣,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隨着衆人一起向中間躍去。
"杜前輩!譚水心腸狠毒,害我洛城弟子的性命,又嫁禍給貴門的赫連姑娘...雖然僥倖未能得逞,不過我洛城和他,仇已結下,還希望杜前輩能將他交給我洛城處置!我必要向古焱門討一個說法!"王澤痕在一旁點頭附和,如刀一般的陰冷目光緊緊的落在譚水身上。
杜辰看也不看手中頹然絕望,又帶着一絲絲慶幸的譚水元嬰,直接將它扔給了躍過來,臉色難看的柳城主:"他害了你洛城弟子的性命,這事我不管,隨你去和古焱門交涉,不過...我靈海宮弟子赫連昔殺友奪寶之事,現在可是水落石出了?"
"委屈赫連姑娘了!"柳城主轉向赫連昔,威嚴的俊顏上帶上親和的笑意,還有感激,朗聲對圍在周圍的五大門派的衆人道:"剛纔,我已經從門下弟子的口中得知,當初他們是偶然找到了這裏,發現了萬年青桑果...被隨後而至的譚水和莊昊天聯手擊落懸崖..."
金通義和仁修對望了一眼,眸中閃過精光,打斷了他的話:"那萬年青桑果,現在在你兒子手上?"
柳城主臉色一變,隨即笑道:"正是!僥天之倖,犬子大難不死,還得到了萬年青桑果!老夫感謝赫連姑娘,若不是赫連姑娘跳下懸崖,救了犬子一命...哎..."幽幽的一嘆,言下之意不言自明,轉向赫連昔,慎重的掏出了一塊明黃色的,雕刻着奇異符紋的玉簡:"赫連姑娘,老夫在此鄭重許諾,無論什麼時候,你只要持着這玉簡來我洛城,我洛城修士,定然萬死不辭的爲你辦妥三件事!"
赫連昔挑起眉頭,明眸中閃過異色,想不到柳城主此時竟然對她許下如此重的承諾,接還是不接呢?
不得不說,她有些動心,既然以後不想長期呆在靈海宮,她安順的住地,離着洛城又很近...心下猶豫,有些拿不定主意,抬眸看向負手而立的元嬰師叔杜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