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姐姐,你是說我祖爺爺也在上面麼?"王語然的臉上難掩興奮。
赫連昔輕睨了她一點:"對!"心中暗暗腹誹道,他正在上面,等着證明是我將你們殺死的,然後好取我性命呢!
那老奸巨滑的王澤痕打的是什麼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以前還聽說他對王語然這個極具煉丹天賦的嫡系後人喜愛非常,照她看來,聽說王語然死了,臉上也不見有多少悲色,跟失了兒子的柳城主相比,簡直就不能相提並論!他現在最關心的,恐怕就是自己究竟奪了王語然多少寶貝了...
圍坐在柳文翔身邊不遠處的洛城金丹修士,聽了赫連昔的話,也不由得羣情激憤:"赫連姑娘,對不起,都怪我們沒用,沒有保護好少主,才讓得城主大人誤會了您...你放心,我們會跟城主大人大人說清楚的!"
赫連昔點了點,好奇的看向甬道的深處,那裏又變得似剛纔她進來一般的狹小...她可還記得,剛纔自己問紫陽裏面是否有寶貝之時,紫陽那莫測的異樣眼神。
"那後面是什麼,通向哪裏?"赫連昔眨了眨眼,側頭問向雲情,向雲情神色突的一變,俊顏蒼白,眸中快速的閃過駭然:"昔兒,那裏危險得緊,你別去!"
柳文翔也是一臉嚴肅的凝視着她:"走吧,我們快點上去,免得晚了,譚水和莊昊天萬一覺得不對勁跑了,再要抓住他們,可得費不少的功夫!"倚在她身側的身子,站直了些,反手扭着她的手,將她往洞外帶。
赫連昔擰起眉頭,看着他有些喫力的蹣跚腳步,搞不懂他們一行人怎麼會虛弱成這個樣子,且他們都不想讓自己過去的神情,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含着笑意站在原地不動,柳文翔和向雲情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兩人竟然一起使力,想將她強行帶出去。
除了王語然,其餘的洛城弟子也似有意似無意的擋在了她的身後,明顯也是不想讓她過去的樣子,赫連昔脣角一彎,更好奇了。
"你體內的靈力,怎麼會耗得這麼厲害?"就着柳文翔的手臂,赫連昔意念微微一動,震驚的發現,他體內的靈力已近枯竭...怪不得看起來如此的虛弱,就好似一個病入膏肓的普通人一般。
柳文翔拉不動她,苦笑,帶着懼色的黑眸看了一眼黑幽幽的通道深處:"那裏面住了一個極爲恐怖的男人...每天早中晚三次,都會向我們憤怒的發起攻擊!"
赫連昔杏眸突然瞪大:"那裏面竟然有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中猜測,是不是也如藍炎青炎一般,是什麼聖獸!
向雲情一把扯住她想掙脫的纖手,一臉緊張的道:"昔兒,你可不能好奇的去那裏!若不是他的行動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每次攻擊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削減了不少,我們下來近一個月的時間,哪裏還有命在!"
其餘的人也頻頻點頭,勸道:"赫連姑娘,我們快點出去吧,照他這段時間的攻擊規律,再半個時辰,他又會過來了!"一臉心有餘悸的駭然神情。
"是啊!是啊!每次他襲擊過來的時候,我們便只有逃命的份!咱們第一次發現他的時候,林天海兄弟慢了一步,瞬間便被他焚爲灰燼了..."
赫連昔眸中一亮,原來他們如此虛弱,竟然是疲於逃命所致!臉上更好奇了:"那你們幹嘛呆在這裏,等着他照一日三餐的襲擊!"去外麪點不是更好麼,雖然沒有這裏寬敝。
向雲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柳眉高挑,紅脣微張,白皙的肌膚上清涼無汗,還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昔兒,你不熱麼?"
赫連昔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熱啊,當然熱!不過這裏倒是比外面好多了!"
柳文翔苦笑:"是好得太多了!我們要是一直呆在那洶湧的岩漿之上,早都被燒熟了!"結界與禁制,只能讓他們不會掉進炙熱的岩漿裏面,卻不能阻隔那恐怖升騰的熱氣。"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既比外面涼快一點,又能在通道深處那恐怖的男人發動襲擊的時候,快速的逃走..."
難道那詭異的男子,便是如電視小說中所寫的那樣,在守護什麼異寶不成?
赫連昔眯起杏眼,臉上閃過深思,心中一動,反正紫陽現在正好也在,不如...
"紫陽,我們進去看看?"她在心底雀躍的問紫陽。
"哦...你想去?柳文翔他們所見識到的力量,還不足人家的百分之一!"紫陽提醒她。
"那麼厲害啊!呵呵,你先告訴我,那裏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好寶貝?"先打聽清楚再說,看看值不值得去冒險,她可不想白忙和一場。
"那男人...本身就是個寶貝!"紫陽淡笑。
男人是寶貝?
赫連昔俏臉微紅,眨了眨修長的睫毛,難道又是一個俊美絕倫的無敵大帥哥不成?能被紫陽稱作是寶貝的男人...也不知道得多不凡!
"俊美絕倫的無敵大帥哥?"赫連昔望着幽洞的深處,正在歪歪不已的時候,紫陽冷冷的帶着寒意的聲音突然在她的心間響起:"你很喜歡俊美絕倫的無敵大帥哥?"
赫連昔驀的一驚,這纔想起她正在和紫陽進行靈魂交流,自己心底的想法都被他探知了,臉色一陣尷尬:"嘿嘿,不光是我喜歡,我想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很喜歡的!"
雖然說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幻想着白馬王子的青春期,不過那騎着白馬黑馬的瀟灑王子,溫柔多情...是個女人都會喜歡的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