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句話,她其實是對着慕容逸和花顏說的。
雷嘯天有些心動,可看蕭瑾林風等人都不再拿,卻不好意思開口了,悄悄的看了吳年和趙顯一眼。
吳年瞪他。
赫連昔本不受這裏禁制的限制,感覺份外靈敏,早發現了,他們這一行人裏面,便數他們幾人的修爲最低,都是築基修士...得到的法器也次些。
眸眸微轉,看了蕭瑾一眼,這剩下的法器是拿回靈海宮還是分給吳年幾年,還得看他的。
蕭瑾會意,笑着對雷嘯天道:"正好你們是五個人,這五件法器,你們拿去分了吧!"
雷嘯天喜得嘴都合不攏了,一迭連聲的說着"那怎麼行?那怎麼行?"高大的身子卻大踏步的走向案桌,五件法器一起拿了過來,和幾個師兄弟嘀嘀咕咕的分起贓來...
赫連昔極力忍住笑意,轉向那一大堆的靈石和元靈石:"這些東西,大家儘量自己裝吧,能裝多少是多少!"
"既然如此,師叔,咱們可就不客氣了!"又得了一件法器的吳年搓了搓手,滿臉興奮的道。
赫連昔笑了,杏眼彎成了半圓的月亮:"你什麼時候又客氣了!"
衆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這裏的靈石極多,也不存在有人多拿,有人少拿了。
赫連昔將一塊塊的元靈石放進玉佩之中,暗道,看來傳言說五散真人擁有一座靈石山的傳言,果然是真的,要不然他一介散修,哪來的這麼多珍貴的元靈石,極品靈石...
有了這些衆多的靈石和元靈石,慕容逸和花顏也就罷了,他們一個是黑魔宮的左護法,一個是虎堂的堂主,想必平日也不怎麼缺靈石,蕭瑾和林風在靈海宮身份特殊,想必也不缺,可對齊坤等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再不必爲了靈丹靈石,隔三岔五的冒着生命危險去出任務,只爲了掙那寥寥無幾的靈石。
如無意外,修爲也必將突飛猛進!
先是元靈石,再是極品靈石,之後纔是中品靈石和下品靈石...沒多久,一行人都裝了個盆滿鉢滿。
"有人進來了!"微微的破空聲傳來,藍炎側耳聽了聽,回頭對着一幹忙碌的人道。
"怎麼會?難道他們發現這洞口了?"
"糟糕,我忘記將洞口的機關關好!"趙顯懊惱的驚呼一聲道。
"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吳年擰了眉頭。
趙顯滿是歉意的看着衆人:"我,我太激動了..."其實是他看到紫陽,太過緊張所以忘記了。
"來了便來了吧!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裏還是僞裝一下的好..."慕容逸清冷的目光望着地上,衆人撿了靈石的地方,比其它沒有堆靈石的地方,明顯乾淨得多。
赫連昔眨了眨明眸,伸手一拂,鋪在地上的淡淡塵土,突然飛揚了起來,均勻的鋪在地上,再看不出剛纔的痕跡。
"這樣不就好了麼!"俏臉上閃過一抹促狹:"大家繼續撿吧!"
蕭瑾溫潤清幽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縱容,湊在她耳邊低低的道:"你這個鬼靈精..."原本還要繼續說的,數十道身影已經快速的閃了進來。
赫連昔挑眉看去,正是莊昊天和一幹手下,還有幾個古焱門的弟子,柳文翔和向雲情卻不見蹤影。
"天哪,竟然全是靈石!"
"發了,發了,哈哈,我們大發了..."
推推攘攘的一擁而上,對着一地的靈石瘋狂的撿了起來。
這麼多的靈石,即使是元嬰修士莊昊天,都極爲的動心,臉上驚喜連連,一邊快速的向儲物空間裏面扔着靈石,一邊悄悄的將裏面的人打量。
不知道他們已經進來了多久?這裏面的靈石又被他們撿了多少?
放法器的案桌,早被赫連昔放入了玉佩之中,所以他倒沒有懷疑這裏除了靈石,還有其它的東西,不過懷疑也沒有用,藍炎和青炎的強大,可是有目共睹,還有麒麟和那紅衣男子紫陽...
手上一頓,竟然沒有看到那修爲高深莫測的紫陽...心下大松。
因爲人多,眨眼時間,原本堆積如山的靈石,就被這些如狼似虎的修士,搶了個乾乾淨淨,再無一絲剩餘。
赫連昔卻悄悄皺了眉頭,洛城的修士,真的一個都沒有...柳文翔他們,剛纔自己實在應該勸勸他們的,別那樣急着去尋寶的!
莊昊天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與元嬰修士對上,金丹修士幾乎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心中微酸,其實她知道勸也沒用,修真之人,都是極具的冒險精神,哪有入寶山,而空手而回的道理?她要真的說了出來,柳文翔和向雲情可能不會說什麼,別人,特別是那個王語然,說不定還以爲她存了什麼私心呢!
地上的靈石撿完之後,一幹意猶未盡的修士,又將目光移向了石壁之上,拿起飛劍快速的敲擊起來,顯然是想將上面的一起帶走。
赫連昔眨了眨眼,暗哼一聲,這石壁之上,也被下了禁制,他們摳一陣也是白費功夫!
"師傅,這裏有機關!"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修士,驚喜的對莊昊天叫道。
"在哪裏,我看看!"正在四處環顧的莊昊天一喜,疾射而出,在黑衣弟子手指的方向,果然發出一個微微和凸起,心下大喜,卻不莽撞,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不妥之後,才快速的伸手朝着機關按去。
進入這座洞府近二天的時間,可他除了找到了些靈植,礦石還有靈石之外,並沒有發現五散真人的祕籍和法器...難道,那些東西,都放在這後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