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和他們一起去普陀山祕境的,還有一位陳姓師兄,陳方隱,正在閉關之中,所以並不在這裏。
兩名煉氣期修士一臉羨慕的看着他們。
有了赫連師祖這番話,吳師叔等人,進入金丹期,不過是時間的遲早罷了!
趙顯眼睛瞪得老大,不敢急着接過:"赫連師叔的煉丹術又精進了...不能讓師叔白白煉製,我們一人一顆足夠了。"顫抖的聲音,有些語無倫次。
齊坤等人也點頭附和。
這些破金丹赫連昔還不放在眼裏,聞言故意沉下臉道:"我都結丹了,還拿這破金丹來做什麼?讓你拿着就拿着!"一把將丹瓶寒進了他的手裏。
趙顯只得伸手接着,謝過之後,慎重的將丹瓶揣進了儲物戒中。
赫連昔笑道:"這樣纔對,你的修爲是最高的了,已經是築基八階的巔峯,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用上破金丹..."
趙顯謙虛了幾句,一行人笑着走出了煉丹室。
黃昏時分,夕陽西下,晚霞灑落,蕭瑾一身白衣,雙手背在身後,站在修煉室外不遠處,斜陽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深沉的黑眸望着大門的方向,隱隱散發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尊貴之氣。
看到大門打開,身形突然微微一顫,修長的五指慢慢握緊,溫潤的清眸裏淡然褪去,脣角一勾,含着一抹融融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赫連昔最先發現他,微微頓住了腳,抿了脣不語。
齊坤上前一步,笑着和他打過招呼,然後道:"蕭師叔,您是來找赫連師叔的吧..."大家都笑着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赫連昔和蕭瑾,現在靈海宮,誰不知道兩人是形影不離的一對兒?
蕭瑾微笑着點了點頭,並不否認,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得知赫連昔竟然成功的煉製出七階丹藥,臉上的驚喜難以掩飾。
熠熠的目光帶着火熱的光芒,落在赫連昔的身上,齊坤等人相視一眼,齊聲告辭。
"昔兒,我們也走吧!"等衆人都走光了,蕭瑾上前一步,輕執了她的手,對她笑道。
赫連昔心中喟嘆一聲,眼角的餘光掃過丹房之內幾個縮頭縮腦的煉氣期弟子,微微擰了眉頭,點了點頭。
兩人相偕着向靈碧峯的方向走去,默默無語,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赫連昔掙脫了他的手掌,離着他幾步的距離獨自走着,臉色平和,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蕭瑾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笑着跟她說話,赫連昔只是不理,片刻後,走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赫連昔突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清靈的目光落在蕭瑾的身上:"我以爲...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蕭瑾眸光閃動,眼底有一絲受傷之色:"昔兒,都是我胡說八道的...孩子的事,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赫連昔寸步不讓,臉色冰寒,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蕭瑾,你沒錯,錯的是我好不好,不過既然你執意要如此...過幾天,我會離開靈海宮的。"說完便要離開。
蕭瑾欺近她的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微眯了眼眸:"走?你能走到哪裏去?"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看錯的話,慕容逸身着的衣衫,分明是黑魔宮的服飾...難道她要跟着去那邪魔之教不成?
心中氣極。
"我自有去的地方,這個你不用管!"說完,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便走了開去。
蕭瑾還要跟上,赫連昔怒瞪了他一眼:"你想我現在便離開?"
竟然威脅他!
蕭瑾低吼出聲:"赫連昔!"
赫連昔卻頭也沒回的御劍離去,離遠了,才發現臉頰上有一抹冰涼的感覺,伸手一抹,全是水漬...
回到怡然居裏,並沒有看到小火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和赤鷹在一起,想把它喚回來,思忖一番後又作罷。
小火難得有一個玩得來的夥伴,還是讓它多玩一下好了,以後...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碩大的怡然居內空蕩蕩的,以前有蕭瑾倒不覺得,今天卻感覺到份外的冷清。
進入內室後,她小心的在屋子周圍設置了一個防護陣法,便和衣睡去。
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眼前總是浮現蕭瑾強顏歡笑的俊臉,還有慕容逸...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迷迷糊糊的有了些睡意,朦朦朧朧的正要睡去,卻猛然覺得身上有了異樣的感覺,就好似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正在用力撕扯...
赫出了一身冷汗,猛然驚醒了過來,一抹紅色的妖豔身影,正趴在她的身上,重重的親吻着她白皙的鎖骨,一路往下。
竟然是紫陽!
似是知道她已經醒了過來,紫陽突然抬起頭來,妖孽的一笑:"你醒了?醒了正好!"聲音沙啞,充斥着一股火熱的魅惑。
赫連昔倏的紅了臉,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半夜三更的,你做什麼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不住的在他的身下扭動起來,想掙脫他的壓制。
紫陽輕笑一聲,對她的掙扎根本不放在眼裏,俯下頭繼續動作起來。
赫連昔哪裏是紫陽的對手,想到之前...只要他不願放手,根本就拿紫陽沒有任何辦法。
片刻之後,不得不放棄了,身上漸漸的軟了下來,臉上也憋得有些紅了,胸口不住的起伏,喘個不停...眼裏蒙上了一層迷離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