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心中酸酸澀澀的,微微垂下眼眸,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是一片清明和沉靜:"我要回靈海宮!"清脆的聲音異常堅定。
慕容逸心中一跳,伸出結實的雙手環在她的腰上,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輕聲誘哄道:"昔兒,別再離開我,就留在我的身邊!我們還象以前那樣,好不好?你放心,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不會讓人發現你的祕密!"
他在黑魔宮已經兩年,身爲黑魔宮的護法,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塊玉佩的事情,就算宮主在找這塊玉佩,應該也是暗地裏在找...知情的恐怕都是黑魔宮裏的核心人士,只要小心些,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發現。
既捨不得昔兒離開自己,也怕她在外面遇到危險而自己不知...心中是打定主意要將赫連昔留下來的。
赫連昔伸手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胸口略顯急促的心跳聲:"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像以前那樣麼?"聲音極低。
慕容逸摟住她纖腰的雙手微微放開了一些,移到了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雙眸熱切的落在她白皙的俏臉上:"當然可以...昔兒,就在這裏,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雖然機會很小,可是萬一...說不定昔兒肚子裏已經有了。
想到昔兒的肚子裏有了個象她又象自己的小生命...
慕容逸激動起來。
"可是林風..."赫連昔杏目緊盯在他俊逸的面孔上,緩緩的道。
正在想象他們以後美好生活的慕容逸愣然,沒有想到赫連昔竟然會主動提及林風,這個他一直極力避免碰觸的名字,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痛苦之色,打斷了她的話:"昔兒...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都把他忘記了好嗎?"
慕容逸眼底的痛苦飛快的逝去,他掩飾得很好,但赫連昔現在已經是金丹五階的修爲,神識早已更爲的敏感,還是被她發現了。
狠了狠心:"沒有林風,那其他的人呢?"脣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如果有對我好的男人,我就..."
頓了頓,卻是再也說不下去。
慕容逸心中一痛,一把將她嬌柔的身子緊緊的摟進了懷裏:"對不起,昔兒,我...我那時都是說的混帳話,對不起..."以爲赫連昔在計較當時他說的狠話,慕容逸的心中又痛又憐。
"說對不起做什麼!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頓了一頓,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飄忽笑意:"逸哥哥,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那個對我好的人,我找到了...他真的對我很好,我不忍心拒絕他,所以...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慕容逸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擰着眉頭望着她。
剛纔昔兒說什麼?
她找到了對她好的人...還在一起,那是什麼意思?
腦中嗡嗡作響,摟着她的雙手有些顫抖,"昔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清楚呢?我知道你氣我昨天晚上對你用藥...那是我糊塗了,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聲音都有些嘶啞的保證道。
赫連昔望着他猶不相信的神色,咬着雙脣,心中似亂麻一般,既痛又糾結,還是有些怨慕容逸。
她本來已經打算,即使蕭謹一年不能在北大陸呆多長的時間,只要他過來,她就會全心全意的陪在他的身旁,其他的時候,自然是用來修煉。
一把將他推開,"逸哥哥...我們早已經回不去當初了!"轉身向麒麟走去。
"是誰?"輕輕的聲音傳來。
赫連昔頓住腳步,回頭望着他面無表情的俊臉:"是誰又有什麼區別?逸哥哥,或許我們此生真的是有緣無份,就當離開北國後,我們再沒有相見過...忘了我吧!"
慕容逸渾身冷得厲害,心中痛極,他和昔兒,真的就如此錯過了麼,只要想到赫連昔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嬌吟,對着別的男人巧笑倩兮...他的心就痛得好似萬蛇噬心!
好想不顧一切的...不顧一切的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讓她哪裏也去不成!
慕容逸高大的身軀裏突然暴發出一股強烈的陰冷戾氣,身形似閃電般的飛掠而出,在幾百米之外,兩掌猛烈的揮出,霎時在他和花顏的打鬥中還倖存着的幾顆大樹瞬間轟然倒下...
花顏和麒麟聽見巨大的倒塌聲,急忙飛掠了過來,看着微仰着頭,眼角有着晶瑩閃爍的赫連昔不由得一怔,目光移到慕容逸的身上,更是大喫一驚。
慕容逸一雙清冷的眼睛早已變得血紅而瘋狂,在他周圍百米範圍內,竟然已經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
花顏即使憤恨慕容逸對赫連昔下藥,可此時,也不由得皺了眉頭,被籠罩在慕容逸身上的那一層深深的絕望所震撼。
目光落在抿着雙脣,僵直着身子瞪着遠處慕容逸發狂的赫連昔身上,昔兒究竟是對他說了什麼,才讓這個一個冷靜自若,從不失態的男子失態若斯?
麒麟站在赫連昔的身旁,面無表情,只要赫連昔沒事,其他的人要怎樣...不關他的事!
突然,白風急急的從前面跑了過來,顧不得看一眼亂成一團的山谷,盛怒的慕容發狂的慕容逸身邊卻不敢過去,匆匆的對着臉色明顯不對的花顏行了一禮:"花堂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看了赫連昔和那個氣息強大的陌生男子一眼,卻住了口。
花顏心情本來便極度不好,聞言寒着臉道:"什麼不好了,大呼小叫的!你們餘堂主平日就是這樣教你們辦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