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時辰,他就在這裏呆呆的站着,傾聽着隔壁的聲音,卻什麼都聽不到,好似有什麼東西阻隔了他的窺探一般。
結界!
這附近就他們三個人,設下結界...不是防他,卻是妨誰?
只要想到赫連昔竟然避了他,半夜和花顏幽會...他的心就彷彿被凌遲一般,疼得想發狂。好幾次,他都差點忍不住,想要衝過去,親眼見一見,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閉了閉雙眸,再睜開的時候,眼眸裏全是冷酷的犀利。
他害怕,害怕自己過去的時候,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所以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要相信她,相信昔兒...
冷酷的目光在她毫無表情,明顯不想解釋的白皙容顏上凝視半晌...狠了狠心,將一顆綠色的丹丸捏破。
赫連昔知道他誤會了!
本想解釋的話語突然又吞了進去,冷冷的看了眼眼前暴怒急躁的俊逸男子一眼:"我做什麼,好象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心中也是一股無名火燒了起來,難道在他慕容逸的心目中,自己就是那麼一個不值得相信的女人?
他就只會把她想得那麼的不堪嗎?
心中痛極,脣角卻綻開了一抹豔麗得有些妖嬈的笑容,在慕容逸鐵青着臉的目光之中,轉身向着牀邊走去:"慕容護法大人,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和衣徑自躺在了牀上,拉過被子緊緊的裹在了身上,眯着眼竟然是準備就這樣睡了。
屋內半晌沒有動靜,緊閉着雙目的赫連昔知道慕容逸還沒有出去,輕哼一聲,乾脆面向裏面躺下,不再搭理他,片刻之後,睡意竟然是緩緩的來襲。
臨睡着之前,赫連昔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剛纔她明明還沒有睡意的,爲什麼只是這麼片刻的時間,她竟然是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來呢?
《天玄心經》功法快速的運轉起來,努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身體之內原本磅礴的靈力,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一點蹤跡也無!
心中一稟,這屋子裏除了她,便只有慕容逸,如果她感覺沒錯的話,慕容逸現在還沒有出去...一道靈光快速的在腦海裏閃過。
該死的慕容逸!
一定是慕容逸動了手腳!
想衝着慕容逸怒吼,吐出來的話語卻好似情人間的呢喃一般,毫無力量,軟軟膩膩的,眼皮沉重得似有千斤重一般,無論她如何用都力,都無法睜開。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慕容逸竟然還會對她使陰險手段...
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雙脣狠狠的咬住,想讓劇烈的疼痛喚起心中的清醒,只要她醒過來,慕容逸,她一定要讓他好看!
一道有些急切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蘊怒的的嘶吼聲傳來:"昔兒,不要傷害自己,我不想這樣的,真的...對不起,可是,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兩片溫熱的嘴脣將她的雙脣狠狠的吮住,手上一用力,便技巧的撬開她緊咬着的雙脣,不斷加重力量深吻着,還保有一絲意識的赫連昔毫不客氣的狠狠咬了下去,一股腥甜的味道突然滑入了口腔之中,順着咽喉而下...
舌尖處傳來的尖銳痛意讓得激吻之中的慕容逸一頓,卻並沒有移開,更加猛烈的在她脣上深吻起來...
赫連昔眼角緩緩滑落一絲晶瑩,滿嘴的腥甜,卻是讓她再也不忍心咬下去...不過片刻,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赫連昔再度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重得厲害,一個有着熟悉氣味的溫暖身軀,正伏在她的身上,對她做着那羞人的事情...
霎時睜大杏眼,身子突的僵住。
慕容逸微微抬起頭來,清俊的臉上冷酷早已散去,只留下一抹濃濃的愛戀,雙眸熾熱的望着她:"昔兒,醒了?"聲音慵懶帶着一絲異樣的沙啞,有一絲壓抑的火花在眼底跳躍。
望着赫連昔愣然着回不過神來的雙眸,伸手慢慢的拂開貼在她面頰上的柔軟的青絲,仔細的凝視着,一股淡淡的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裏緩緩流轉。
"慕容逸,你..."終於回過神來的赫連昔咬牙切齒的瞪着他,身上還是軟得厲害,連手指都無法抬起來,慕容逸望着赫連昔俏麗含怒的容顏,感受着身下柔若無骨的嬌軀,再度低下頭來,吻上了她的雙脣...
待到終於結束,赫連昔身體痠疼得好象被馬車輾過一般,咬着雙脣,瞪着身邊這個脣邊泛着柔和的笑意,一臉魘足的男人,恨恨的說不出話來。
暗中運氣,身上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赫連昔有些喫力的爬了起來,拿過被扔在一邊的衣裙慢慢的穿上...
慕容逸將手支在牀沿上,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嬌柔雪白的身子,剛剛得到滿足的身體突然又是一陣的火熱,有一種異樣的衝動,讓他想再度上前,將她按倒在牀上...
漆黑的雙眸中光彩熠熠,近兩年時間沒有在一起,他們兩人的配合還是那麼的默契,雖然昔兒剛開始有些抗拒。
目光在她緋紅的肌膚上掃過...脖子上佈滿了青青紅紅的吻痕,都是他昨天晚上激動不已時留下來的,還有身上也是。
心中卻是有了深深的內疚,是自己誤會昔兒了,將她的衣服從身上脫落的那一刻,他便明白。
身上的肌膚瑩白如玉,一絲異樣的痕跡都無...苦澀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昔兒半夜三更的跑去花顏的房間...不是在他等着她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時候,而她卻是什麼話都不說,自己也不會對她用上迷迭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