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不僅修爲比之玉兒差了許多,就是那樣貌...中等之姿,哪一個比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當着天下修士的面,蕭瑾的當面拒絕,似生生在他的老臉上甩了一巴掌,也讓他主動表白的寶貝女兒丟盡顏面!
冷冷一笑,對着一旁正擰着眉頭,看着向高臺走來的赫連昔的靈海宮元嬰修士劉元清道:"元清兄,靈海宮與玄暝宗世代交好,結成雙修伴侶的修士可不少,我金通義活了幾百年,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蕭謹這小子,年輕不懂事,你們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糟蹋我女兒,把他的師傅叫來,哼,我要當面問問他師傅,究竟是如何教的徒弟!"
蕭謹聞言,俊逸臉上的冰寒一片,揚聲道:"晚輩不是靈海宮弟子!"
從來笑容滿面的杜辰,雙眉也輕攏起,眼角有一絲詫異,赫連昔,這個時候,她來做什麼?
她來了,只能讓事情更加複雜!
劉元清有些頭痛的看了一眼杜師弟,發現他的目光落在臺下的赫連昔身上,無聲的嘆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金妍玉自己以爲,當着衆天下修士的面,蕭瑾抹不開面子,肯定不會拒絕她...她哪知道蕭瑾會如此的狠心,竟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
還有這個金通義,活了八百年,卻越活越回去了,不去責怪自己的女兒做事魯莽,反而怪上了蕭瑾的師傅!
心中冷哼數聲,蕭瑾雖然不是靈海宮的弟子,可是卻不是能夠任人搓扁搓圓的主...真要驚動了護着他的人,包管讓你金老頭喫不了兜着走!
金通義雙目中暴射出厲芒,狠聲道:"小子,是哪個門派的,報上名來!"既然不是靈海宮的弟子,那今天更要給他女兒一個交待!
"哼,金老頭,幾百歲的人了,別隻顧着在那裏欺負一個後生小子,人家不願意娶就不願意娶唄,難道你女兒就真的那麼嫁不出去,看到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就要賴上去不成?"說話的正是天青門的妖嬈婦人。
劉元清聽了暗暗點頭。
金通義憤怒的瞪着說話的妖嬈婦人,突然當空長嘯,天地間的能量瞬間的波動起來,杜辰、劉元清還有臺上的元嬰修士急忙伸手一揮,快速的在高臺上佈下了一個結界,將他蘊含着巨大能量的長嘯之聲隔絕在了結界之中。
繞是如此,廣場上的離得稍近些的修士也被他震得氣血沸騰,還有修爲低些的竟然蹬蹬的快退了幾步。
"李鳳清,你以爲我的女兒會象你一樣嗎?"李鳳清正是天青門妖嬈婦人的名字,她年輕的時候看上了一個極爲出色的男子,結果那個男子早已娶親,從此發誓此生不嫁。
正說着了李鳳清的痛處,李鳳清怒極,手上一揮,一股巨大的靈力暴湧而出,向着金通義站立的位置猛烈襲來。
杜辰神色一凜,身形突兀的一動,已經站在了兩人中間,手掌奇異的一揮,便將李鳳清襲來的龐大靈力引向虛空之中。
正要說話,突然金妍玉一躍而起,落到已經接近看臺的赫連昔面前,蕭瑾以爲她要對赫連昔不利,身形一動,眨眼間已經擋在了赫連昔的身前,漆黑的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
金妍玉被他看得心中一顫,輕輕的咬了咬脣,漠視蕭謹的警告,眼中的憤恨和妒嫉一閃而過,對着赫連昔,清冷的笑道:"赫連昔,你一個築基修士,卻連這種五十年一次大比都不敢參加,怎麼配站在蕭師叔的身旁!"
挺了挺胸口,毫不退讓的目光凝在赫連昔的身上,突然曲線玲瓏的嬌軀拔地而起,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畫了一個丈餘的圓圈,一躍站進圓圈的中心,看了一眼蕭謹冷冷的面容,咬了咬脣繼續對赫連昔道:"赫連昔,我要跟你公平決鬥,只要我雙腳落在圈外,就算我輸,從今天以後,再也不會提今日之事,"聲音更顯冰涼"你敢不敢?"摞下狠話。
築基九階修士的清冷聲音,夾雜着靈力輕輕的迴盪在空中,數萬人的廣場,原本竊竊私語的衆人突然愣住了,一片沉靜,她的話被廣場上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包括劉師祖和杜師祖,還有看臺上原本一臉沉肅,卻在看着金長老熱鬧的其他門派的元嬰修士,統統瞪大了眼睛,眸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看了看赫連昔,又看了看金妍玉,露出了不以爲然的神色。
一個築基九階的巔峯修士,剛剛纔拔得頭籌,現在竟然向一個築基四階的修士主動提起挑戰!
高臺下的人羣突然暴發出一陣譁然和鬨笑聲。
李鳳清輕聲一笑,金通義的臉上更是紅黑一片,分不清是氣得還是急得。
衆多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一個面容嬌好的女子悄悄道:"金妍玉也太不要臉了,公然想搶人家男人...搶不過竟然還想在女人身上出氣!"
"還不就是仗着她父親是元嬰修士,又是玄暝宗的一宗長老..."附和之聲一片。
"就是,以築基九階的巔峯修爲...和築基四階的修士挑戰,打贏了也丟臉!"
"是啊,天底下那麼多男人,又不是沒有要了,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底下的私語聲雖然很小聲,可是金妍玉是築基九階的修士,是馬上就要突破築基期,進入金丹期的修爲...再小聲怎麼可能聽不到。
金妍玉的雙眼漸漸泛紅,俏臉含霜,顯得更加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蕭謹怒極,漆黑的雙眼中射出一道凌厲的寒芒,一字一頓的道:"金妍玉,她爲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側頭看着身後一臉沉靜的赫連昔,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