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被拔了牙的老虎!
八字鬍和李修士都是築基一階的修爲,再加上赫連昔的有意壓抑氣息,兩人並沒有發現她是築基四階的修爲,只以爲和他們也差不多。
差不多的修爲,兩個打一個,還不穩贏?
"好...馬上喂她兩顆,不...三顆...嘿嘿,多喂幾顆才能讓她更消魂,媽的,老子已經有十來天沒食過肉味了!"老李想想不錯,放下了心,將裝着逍遙丸的丹瓶拿出來,倒了三顆在手上捏着。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淫笑着向炕上的赫連昔猛撲過來。
聲音大得樓下都聽得見,樓下正提心吊膽的衆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跑上來。
不知是誰悄悄的退後了一步,然後向門外狂奔而去。
有人帶頭,其餘的人馬上跟進,不過片刻,客棧裏便跑得一個不剩,連受傷的掌櫃都在小二的摻扶下踮着腳跑了出去。
那位姑娘可是今天中午才住進來的...哎,造孽啊!
聽着這兩人在屋子裏討論着要如何如何的享用自己...赫連昔的臉上怒得緋紅一片,光線太暗,激動中的兩人卻沒有發現。
找死!
赫連昔抿了抿脣,再也忍不住,拿出寶藍葫蘆快速的擰開蓋子朝着兩人噴去。
正在YY無限的兩人沒想到赫連昔竟然突然發難,一個不防竟被噴了個正着。
瞪大着不可置信的雙眼快速的倒了下去。赫連昔走到兩人身邊,手起刀落,直接將兩人的項上人頭切了下來。
望了眼鋪滿月光的窗外,看來這裏已經不能再呆下去了。
快速的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房門,想了想又折了回來,飛劍快速的點在了兩人的褲襠上,把兩人的那玩意兒切了下來。
哼,這兩個東西活着的時候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讓他們死了也要做個太監,最好下輩子也做太監!
暗花樓是紫恆大陸上的一家連鎖妓院,在這個偏僻的沙漠小鎮上,暗花樓也扔下巨姿開設了一間也是唯一的一間花樓,對沙漠周圍的普通人來說,暗花樓裏的花魁姑娘桃紅就好似下凡的仙女一般,桃花似的臉蛋,婀娜的身姿,白皙滑膩的肌膚,豔紅的小嘴兒...
除了花魁桃紅,裏面還有兩名年輕漂亮的姑娘,春花、秋月。
這三位姑娘是暗花樓的頂樑柱,當然,除了她們,暗花樓還是有些姑孃的,不過因爲地處沙漠邊緣,日光照射強烈,都是些皮膚微黑的黑美人...不能和怎樣都曬不黑的桃紅三位姑娘相比。
桃紅和春花秋月三位姑孃的身價特高,能做入幕之賓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今日暗花樓的二樓大廳,燈火通明,兩個身着黑衣的青年築基修士站在門口,身軀挺得筆直,袖袍上有明顯的骷髏頭標誌。
竟是黑魔宮的人。
緊閉的大門內,傳出幾名女子隱隱放浪的嬌笑聲和勸酒聲。
伴隨着清冽悅耳的絲竹聲。
一樓開放着的大廳裏,有十幾個身着黑衣的黑魔宮修士正摟着皮膚微黑的花樓女子尋歡作樂。
突然,暗花樓一樓的大廳門被人一掌推開。一個同樣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緊鎖着眉頭,越過一樓正玩得興起的十幾個,從一樓快步走了上來,拱了拱手,對守在門口的兩名黑衣修士道:"...有急事,煩請兩位兄弟向護法大人和花堂主通報一聲..."眼中有一絲凝重閃過。
站在門口的青年修士認出他是沙漠附近黑魔宮修士的一個小頭目曾凡,兩眼冷冷的斜睨着看他:"大人們正高興着,你最好有急事,否則...哼..."
黑魔宮的人幾乎都知道花堂主最喜歡的是什麼!
美女!
最煩的是什麼——把美女的時候被人打擾!
更何況現在在裏面喝酒的可不只是花堂主,還有黑魔宮的左護法!
從中午到現在,大家都忙和了好幾個時辰了...可卻沒有取得一點點的進展,好不容易在此處歇息歇息,如果大人怒了,那後果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的。
曾凡急忙點頭,小聲的透露道:"...我們派出去搜索的弟兄出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今天的異象有關,所以我來請示一下護法大人..."
那個九重雷劫...守門的修士一聽,不敢耽擱,輕輕推開大門,示意他快點進去,曾凡拱身說了聲謝謝,快步走了進去。
室內歌舞聲譁,鶯聲燕語,一身黑衣,臉帶淡金色面具的清冷偉岸男子單獨坐在桌子的上首,一伸拿着酒壺,一手拿着酒杯,優雅的自斟自飲...
渾身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寒之氣,迫得室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只敢小心的抬着秋水似的眸子暗暗的打量他,卻不敢隨意的靠近。
在二樓陪酒的,正是暗花樓的三個絕色美女桃紅和春花秋月。
在他的左手側,一個臉帶銀色面具,脣角含着妖孽笑意的俊美男子,左手摟了嬌豔的小桃紅,右手執了酒杯。
"好哥哥,親哥哥,奴家的這杯酒您可一定要喝...剛纔您把春花的三杯酒都喝了,秋月妹妹也跟您喝了交杯酒...奴家也要,您不能偏心!"桃紅秋水似的眼睛,深情的望着摟着她纖腰的男子——妖孽中帶着風流,風流中又帶着一絲痞氣。
不依的撒着嬌一把拉過他握着酒杯的手,使勁的搖了搖,纖細的小蠻腰似蛇一般的扭了扭,震得半露的胸前波濤洶湧...
花顏看到身上美女的嬌態,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的幽光,腦海中卻浮現一個清雅的女子面容...在她的腰上擰了一把,哈哈大笑起來:"小美人倒的酒,我一定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