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o3醫院,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的開了進來,半個小時之後,又悄無聲息的開走!
林家家主身邊,坐在他的貼身機要祕書,福伯在開車,黑色轎車開進了一幢不起眼的建築,老人的機要祕書打開車門,林家家主走了下來!
他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那個中年人,既是他的機要祕書,也是他最爲信賴的私生子!恭敬的留在了原地,看着老人消失在那扇門後面,纔打開車門,鑽進車裏!
“少爺沒事吧?”
福伯看着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中年人,暗自嘆息了一聲,爲什麼有本事的人卻上不了檯面呢?
這個中年人,無疑是林家最好的接班人,可惜,他是私生子!
“死不了!”
中年人看着窗外,很平靜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車裏就是一陣的沉默!
林家家主,林遠山,走過一個小小的院子,來到後面的建築內,推開門,屋子裏空蕩蕩的,牆上掛着一張中堂畫,下面是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有兩把高背的太師椅!看上去年頭久遠,而且從那幽幽泛着淡黃色光芒看來,赫然是價格驚人的黃花梨木!
這樣一把椅子,放在古玩市場,價格至少在五千萬以上!
老人坐了上去,靠着高背太師椅,看上去顯得格外孤單,但是老傢伙卻很習慣這種孤單,他和他一手創建的家族,這麼多年來。都站在九州地頂端。這種孤單,那絕對是一種榮耀,至高無上的榮耀!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看不出年紀的中年或者是青年。
咋一看,他或許是三四十歲,再仔細看看,卻現他不過二十**。
這人渾身散着一種氣息,那種百死不回的霸氣,尤其是那一步步的走來,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個軍人!尤其是那雙沒有絲毫的表情的眼睛,就算見到了林遠山,也絲毫沒有變化!
這個人,就是那天卓不凡陪着三個美女買內衣遭到狙殺的時候,看到卓不凡靠着一拳砸飛汽車之後,打了個電話的人!
他站在書桌的前面,看着一臉疲憊的林遠山,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林遠山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件事情處理的好,接下來的事,我需要你,做好了,你就直接去中央警衛團,我在那裏給你安排好位置了,你的兩個兄弟,現在已經去了!說不定你們三人,過不久就是那個人的貼身保鏢了!”
那個青年,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變化了一下,眼裏猛然暴射出一股光芒,端坐時放在腿上的手不禁狠狠的捏了捏,從那白的指節可以看出來,青年的心境很激動!
進入中央警衛團,成爲那個人的保鏢,那麼,距離自己三兄弟的目標,就不會遙遠了!
“你的彙報我看了!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把握!”
林遠山看了一眼青年,目光灼灼,就那樣死死的盯着他!
青年低着頭,半晌才抬起頭來,看着門口,說道:
“七成,我希望您能說到做到,我會拼命!”
林遠山回頭,蒼老的手掌在太師椅扶手上仔細的摩挲了幾個來回,忽然說了一句:
“很多人都在盯着,你自己處理乾淨,我不希望你的兄弟爲你收屍!我也不認識你!”
青年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
“那人不好殺!我只有七成把握!而且我需要些東西!”
他這句話的意思老人聽得懂,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那個青年退下去。
青年沒有說話,起身就走!
青年一走,林遠山更加頹廢的陷在太師椅上,只有在沒人或者是死人的面前,他纔會表現出這種極度勞累的樣子出來!
那個青年,不管成與不成,都已經是死人了!
被卓不凡殺死,或者殺死卓不凡進入中央警衛團,然後被殺死!結果都是死!
九州的某些東西一直以來俱是嚴格管制的,譬如說槍支,而那個青年所需要的東西,絕對不是是簡簡單單的槍支,雖然不至於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是小型的單兵導彈或者強力火器是免不了的!
3o3醫院裏,林少的病房裏,站着一大羣的年輕人,其中幾人很有幾分兇厲的氣息,看着牀上渾身纏着繃帶,打着石膏的林少,其中一人沉聲說道:
“誰!你告訴我!我去解決!”
林少臉色蒼白,卻止不住一臉的陰狠,他看着眼前的一羣年輕人,這些傢伙都是他真正的兄弟,雖然他太紈絝,但是林家的圈子裏,絕對不乏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這些年輕人,家世都是雖然稍遜林家一些,但是拿出去,任誰一位抖抖腳,九州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絕對權力圈子裏的絕對實力派!
卓不凡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絕殺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這時候他正在和任長風扯皮!
“老幺,這次的事,本來是我出馬的,但是我推薦了你!你是知道,老爺子當初把我派出來,不單單是爲了取得一些東西,而是爲了盯住一些東西,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
“哼!老頭子想法我不管,該我的責任我又不會忘記!再說了,我還有幾年的時間?別*着我上吊!”
“你小子好自爲之吧!反正我是冒着被扒皮的危險在替你打掩護,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哼!我就完了!我可不想享受那些老傢伙的優待!”
卓不凡嘻嘻一笑,似乎在回憶以前的時光。
“其實,我覺得他們也沒那麼可怕啊!”
任長風撇撇嘴:
“那是你這個變態,我不行!除了你,誰還敢把長老玩得團團轉!哼!”
“算了!這回時間不會在改了吧?我回去交代一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老婆就交給你了!要是少了根汗毛,小爺回來讓你們不得安寧!”
“走了?送你啊?”
“滾!小爺有美女送!”
門外停着一輛悍馬,和王凱那輛一般無二,只是開車的不是王凱,而是舒慧!
舒慧的奧迪r8還在維修間裏躺着,王凱的車就被舒慧抓了過來!
卓不凡上了車,意氣風的向前一指:
“出!”
舒慧冷着臉,心說居然敢指揮姑奶奶我,似乎在考慮是不是給這個傢伙來一腳,但是還是忍住動了車。
“我沒想到居然會爲了我,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卓不凡看着冰山美女專注的開着車,那柔和的線條和胸前的飽滿,形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
“沒事!這點小事!算什麼呢!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以身相許?嘻嘻!”
舒慧猛的一踩剎車,似笑非笑的看着卓不凡,半晌才說道:
“你敢要嗎?忘了你的熊貓眼了?”
卓不凡一臉一僵,賭咒誓:
“我再說一遍,那個不是秦老師揍的!我的青青是多麼的溫柔啊!”
卓不凡越說越沒底,熊貓眼成了舒慧取笑她的殺手鐧!
“哼!知道,你撞豬上了,豬撞樹上了!”
“你!女人!”
從那條肅然冷清的馬路上出來,悍馬一拐,上了一條車輛稀少的大路,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慢慢的綴了上去!車裏坐着一個青年,正冷冷的看着前面那輛黑色悍馬。還有旁邊那些時快時慢的車流!一臉的平靜!
有些事情可以利用,有些事情只需要找一個巧妙的機會,就算對方是再牛b的傢伙,也能做到悄無聲息的絕殺!
卓不凡的行藏太好查了,他查到了卓不凡今天晚上的行程。然後在經過起碼六次的轉折,把一切有關他的痕跡擦抹得乾乾淨淨,再把這個消息轉告了那天在林少病房裏的那幾個看起來一臉兇厲的年輕人!那些囂張而記仇的傢伙。
他到底放棄了使用強力火器,這樣影響太大,難以消除,這個機會多好!只需要一支重狙,輕輕的一扣扳機,什麼都解決了!
林家不願意獨自承受王家和舒家的怒火,或者說是獨自承受殺掉卓不凡之後帶來的天大麻煩,那麼,拉進來這麼多的世家弟子,想必九州,該生一場地震了吧?林家家主需要的一場地震!
卓不凡看着後面幾輛時快時慢的車,嘴角掛着譏諷的笑,對着舒慧說道:
“你過來,我來開車!”
舒慧一呆,還沒來得及說話,後方急駛來的五六輛高級跑車。猛然加。然後一個合圍,將悍馬圍了起來。然後悍馬的後面,還有十幾輛高級跑車!
“這是什麼人?”
舒慧醒悟過來,她有些輕蔑的撇嘴說道:
“我開車也不會比你差很多的!憑什麼換過來!”
卓不凡苦笑一聲,心說這女人,還真是驕傲!這時候!還和我置氣!哼!看起來那個老傢伙說的話,也不是那麼管用呢!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那這樣的,咱們停下來,不然,我真的不放心你!他們都是帶着槍的。”
舒慧臉色一白,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小姐!我的眼神一向比較好!”
剛纔一晃而過的那輛跑車裏坐着的年輕人,手裏赫然提着一把長槍,很明顯,要是悍馬不停,他就要開槍打爆輪胎!
悍馬慢了下來,然後停在路中央,想必這些人已已經做好的準備,封鎖一條不是主要幹道的街道,簡直就是稀鬆平常!
“你坐着吧!我下去!這些傢伙或許你都認識!”
舒慧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那些從名貴跑車裏走下來的年輕人們。心情不禁寒冷了幾分。因爲她很清楚。這些人加在一起,是什麼樣的能量!
“你!自己要有分寸!”
舒慧沒有對卓不凡說小心一點,因爲她知道,要小心的怕不是卓不凡,而是那羣年輕人,雖然她沒見識過卓不凡一手浴巾擋子彈的牛b場面,但是單單靠着一根牙籤便敲斷林少手腕的功夫,比起子彈來,怕是也差不到哪裏了!
卓不凡笑着下了車,舒慧卻掏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