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來, 哪怕蘇千涼變成了全星際稀少的十四級能力者,牛逼到一個人幹掉蟲母,但是她也因此成爲了整個蟲族的眼中釘, 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自然不可能再囂張。
出人意料的是, 她還就是囂張到了蟲族面前去。
蟲族不是恨不得殺了她嗎?
她就把自己每天好喫好喝好睡的日常拍下, 全部投影出來,日夜循環播放給蟲族看。
除非蟲族能夠退出蘇千涼鎮守的戰場範圍,否則這些投影無孔不入, 必定會讓他們真真切切地看到和聽到。
你說這個政策不好吧?算是戳了蟲族的心。
說這個政策好吧?投影無差別攻擊, 戰場附近生活的正常居民也在攻擊範圍之內。
好奇的星際人民在星網上搜了搜,想看看有沒有人對蘇千涼的這個行爲有意見。
還真的發現了一個帖子:《蘇千涼在戰場日夜投影自己的日常, 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
光是長長的一個帖子名就把要說的事全部擺了出來,再明顯不過。
樓主以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痛斥蘇千涼, 罵她根本沒有考慮到其他正常居民的生活,只想着自己怎麼和蟲族鬥個你死我活。
如果是真的開戰, 結果又不一樣, 這種精神污染非常令人痛恨!
不是誰都是蘇千涼的粉絲, 願意看她的日常, 強迫別人看算什麼?這樣也能算是帝國少將?
後續跟了一系列圖片和視頻, 主要意思是說這些投影妨礙了其他居民的正常生活。
關鍵是沒有用啊!
放放圖片和視頻就能把蟲族趕跑,那還參什麼軍, 當什麼軍人, 打什麼仗?真要是行,幾千年來,軍人們所流的血喫的苦不都白費了?
有些網友被帶了節奏,覺得這些東西確實沒有用, 應該撤掉,也有人覺得這是偷換概念。
具體有沒有用,只有蟲族自己知道,如果不嘗試,怎麼知道真的沒有用呢?
放放普通的圖片和視頻,是不可能把蟲族趕跑的,這不是因爲蘇千涼一個人拉滿了全星際蟲族的仇恨值嗎?試試也行啊。
更何況蘇千涼的少將職位,是她帶領機甲戰士和其他軍人們一起用血和汗結結實實打出來的戰功。
如果只是因爲一個尚且不知道有用沒用的嘗試,就要質疑她職位和軍功的意義,這樣的人有守護的意義嗎?
上面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
軍人流血流汗地守護國土和人民,你們在背後安全了反過來說別人的手段不行。你那麼牛逼,別在這瞎逼逼,自己參軍,去打蟲族啊!
恐怕你們連一架最低等的e級機甲都開不了!最普通的蟲族也殺不了!
後面也有戰場的真正居民親身上陣,實名同意蘇千涼的做法。
投影的圖片和視頻是可以由他們自己關閉的,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很多居民都願意開着。
那感覺就像蘇少將一直守護在他們身邊,非常安心。
還有人陰謀論覺得這個發帖的樓主不是真居民,可能是蟲族那邊的奸細,或者是蟲族頂着藍星帝國人民的馬甲故意來攪渾水。
對於網上的動靜,蘇千涼不置可否。
“鬧得越大,說明他們越難受。”
天天輪流播放人類喫蟲子的圖片和視頻,還連連稱讚味美極鮮,蟲族的代入感可想而知。
再加上蟲族的深仇大敵天天面色紅潤地在他們眼前晃悠,那感覺……嘖。
要不是蟲族受不了這種精神攻擊,怎麼會選擇採用最沒用的輿論趨勢,妄想逼迫蘇千涼主動撤下圖片和視頻呢?
“……如果真的是有居民自己不願意呢?”目前金司禹還沒有查到樓主發帖的ip,不敢妄下結論,認定是蟲族那邊不懷好意的操作。
“呵呵。”蘇千涼微笑。
蕭星淵同款笑容:“那麼能說,就把他丟到蟲族面前,看看他能不能用嘴說服蟲族不殺他,也好給全星際的戰場開闢一種新的戰鬥方式。”
秦玉堂秦玉殿等人沒有說話,所有人的表情都有點相似。
他們沒有辦法選擇自己要保護的人民究竟是什麼樣的品質和素質,因爲沒有時間進行篩選,但是在帝國危亡的時刻,不保護一個兩個妄圖動搖軍心的奸細分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誰特麼會傻到去保護奸細?!
蘇千涼懶得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口舌,“輿論攻勢不行,蟲族很快就會開始正常進攻,大家警醒點。”
蕭星淵躍躍欲試地搓手,“不知道等我趕到的時候,能撿到幾個對手。”
秦玉堂捏着拳頭:“總是在背後指揮,我也想下場活動活動筋骨。”
秦玉殿有點委屈:“要不是帝國太窮,ss級機甲零件和武器給不了多少,我至於憋屈在指揮位置上嗎?”
這個話題頓時開啓了衆人的吐槽之魂,把好好的會議變成了吐槽大會。
一個接一個嫌棄帝國太窮,軍費給得不夠多,沒辦法讓他們開着機甲去浪,不是,去打蟲族。
說到興頭,秦玉殿甚至來了句:“不然我們再賣一波慘吧?”
所有人:“……”
就算確切地嚐到了賣慘的好處,你也不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得這麼直白呀!
衆人看秦玉殿的目光簡直就是在看一個憨憨。
明修齊:“……”元帥都不想理會自己手底下這羣憨憨。
如果手底下都是蘇千涼這種人狠話不多,一不小心就幹一件能捅破天的大事的人,他會很頭疼。
如果手底下都是蕭星淵這種滿肚子黑水,面上笑眯眯轉個頭就能把人陰到內褲都沒的腹黑,他也會很頭疼。
可如果手底下都是秦玉殿這種心裏想什麼立刻會說出來的憨憨……算了,還是人狠話不多和腹黑好。
“與其等着對方出手,不如我們自己先來,掌握主動權。蘇少將,你指揮吧。”
頓了頓,明修齊輕聲嘀咕了句,“反正搞事是你的擅長。”
這話他說得很輕,但是光腦的收音系統效果很好,所有人都清晰地聽見了他的嘀咕。
“是。”蘇千涼眨了眨眼,裝作沒有聽到後半句。
其他人互相交換着眼神,有點擔心蘇千涼搞的事太大,等他們火急火燎地趕過去,摸不到一點尾巴。
蕭星淵:“老婆,給我留點。”
秦玉堂:“我也需要。”
秦玉殿:“我只要一個。”
明修齊:“……別都玩死了。”
“放心。”蘇千涼敬了個姿勢不太標準的禮。
所有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會議一結束,立馬讓星艦開啓最高速度前往戰場。
蘇千涼敬禮標準的時候,說明她心中充滿了對軍人的敬意,敬禮不標準了,那就說明她心裏正在琢磨着怎麼把事情搞得更大一點。
最近一次敬禮不太標準的時候,正是她想要救蕭星淵,偷偷跑去搞蟲母。
希望這回蟲族能多撐一會兒……吧?
事實證明,他們的真心和期待還是錯付了。
圖片和視頻的精神攻擊依然在持續,蟲族那邊眼看輿論趨勢無法對蘇千涼造成影響,暗搓搓地集中兵力,決定搞一個大的。
結果蘇千涼偷偷摸摸地摸過去,在蟲族防備深重的時刻,又幹掉了一隻繁殖力強大的蟲母。
上一回她至少帶了一些機甲戰士用來聲東擊西,這一回她誰都沒帶。
只帶了一隻離不開她的小兔子,和明高陽的一堆黑暗料理濃縮版結晶。
上一次過去的時候她摸清了蟲母的進食習慣,這一回就在那些食物當中悄悄地放入了黑暗料理濃縮版結晶。
然後,那隻蟲母被喫吐了。
蟲族的味覺系統不太靈敏,這也是他們的食譜範圍廣大的一個原因:喫不出味道,喫啥都一樣。
感謝明高陽暗地裏搞的黑暗料理廚師聚集會,蒐集總結全星際黑暗料理廚師的意見,搞出了一個終極版黑暗料理,爲全星際的和平作出了重要貢獻!
在此之前,蘇千涼不確定蟲族遲鈍的味覺能不能嚐出黑暗料理的可怕,所以又把終極版的黑暗料理進行了一個極限的濃縮。
感謝他們的味覺只是遲鈍,並不是完全消失!
蟲母爲了能夠生蟲族,每天不停進食和生產,所需能量極爲龐大,蘇千涼又沒有逮着所有蟲母薅,其他蟲族還以爲單單隻是那一隻蟲母出了問題。
治癒蟲族來了一隻又一隻,實在找不出毛病,還被吐得心情惡劣的蟲母反過來給喫掉了,使得很多蟲族不敢靠太近。
這玩意不是毒,就是難喫了些,噁心了些,治癒能力再強也沒用,喫得越多越會吐,不喫食物蟲母餓得發瘋就喫靠近的蟲族,其他蟲族也怕死,不敢不給食物。
而且她特地把結晶弄碎了磨成粉,藏在食物裏面,只要不把食物掰開來仔仔細細檢查,就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
一餐又一餐,一天又一天,蟲母食量太大,喫了吐,吐了喫,邊吐邊喫,終於把自己給吐死了。
花了好些天,終於成功用黑暗料理和精神騷擾把蟲母給磨死,蘇千涼故意在回去的路上露出一點蹤跡,吸引住那隻擅長追蹤的蟲族。
她用釣魚的方式勾着那隻蟲族來追她。
你追我逃半個多月,到了預先說好的地點,和秦玉堂蕭星淵他們一起聯手把這隻蟲族給坑死了。
事後,蘇千涼把這隻蟲族的屍體照片懸掛在了星網上,並附上一句話:【追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時間,全星際人民對成功追求到蘇千涼的蕭星淵熱烈鼓掌,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作者有話要說: 被吐死的蟲母:我不要面子的?
被坑死的蟲族:……我寧願不要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