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你家這兒的小區沒有發生入室搶劫的案嗎?”西門弘曆將氣氛再的往恐怖上推。讓王燕始終繃着緊張的這根弦。
“沒有聽說啊。”王燕緊張的道:“不會吧,怎麼能這麼巧啊。這個罪犯就來這裏啊?”
“這可沒有準啊。”西門弘曆道:“他作案還分地方。”
“你可別嚇唬我啊。”王燕更加的害怕了起來道:“他要是來了有你呢。”
“我一會兒有事要是走了呢,你自己在家害怕嗎?”西門弘曆問,同時,西門弘曆望着王燕,黑暗中的王燕,雖然看得不那麼的真切,但是。還是能看到她潔白的大腿。
“不行,我不讓你走。”王燕一下子就摟住了西門弘曆。將她的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王燕的舉動。讓西門弘曆暗笑了起來。西門弘曆終於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了。王燕入懷的同時。他也更加清晰的嗅到了王燕的體香。將西門弘曆衝動了起來。
西門弘曆將王燕緊緊的抱住了。他沒有想到,他這麼順利就實現了他的願望。西門弘曆感到到了王燕身子的肉感。王燕由於害怕。將西門弘曆的身子緊緊的抱住。抱得很緊,似乎她一鬆手,西門弘曆就會從她懷裏跑了似的。
黑暗中,王燕的面孔就呈現在西門弘曆的眼前。西門弘曆的臉跟王燕的臉緊緊的挨着。西門弘曆一把抱住了王燕的臉。就親吻了起來。
王燕沒有拒絕,很快的融入了激烈的親吻了起來……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他得到了王燕會這麼的順利。就在西門弘曆要跟王燕進入實質性的狀態中的時候。王燕阻止了西門弘曆道:“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嗎?”
“什麼事?”西門弘曆一楞問。
“我知道你的特大。”王燕羞澀的道:“你能不能慢點啊?”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一向嬌羞的王燕會這麼說。原來王燕一直爲這事所困擾的。她喜歡西門弘曆,有怕西門弘曆,現在她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出了她的心事了。
“沒有問題。”西門弘曆一下子就把王燕推倒了。說推倒了有點不確切,因爲王燕一直的躺着,不用推,就已經倒了。
……
“咱倆結婚吧。”事後。王燕喘息着道:“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他又遇上一個癡情的女人。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能跟王燕結婚啊?他要是跟王燕結婚。他就會不自由了起來。西門弘曆對於自由的渴望,要不結婚還重要啊。
“王燕,你對於婚姻這麼草率嗎?”西門弘曆在王燕的身上愛撫着。是爲了安慰王燕那棵浮躁的心啊。
“不是,西門弘曆,你太棒了。”王燕澆喘着道:“所以,我才產生了想跟你結婚的念頭。這個念頭我還不輕易有呢。”
西門弘曆沒有吱聲。他這個時候不能給王燕潑冷水,因爲王燕的身子已經燃燒了起來。他要的這個時候,給王燕潑冷水。那就太殘忍了。再說了,結婚的事也不是說說就能結婚的。這裏面需要很大的操作的程序。
“你也許是一時的衝動。”西門弘曆道:“你要的真的跟我結婚了。你也許會後悔的。我不是你想要找的人。”
“怎麼會呢?”王燕道:“你這麼好,我怎麼能會後悔啊?”
“我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美好。”西門弘曆道:“男女好,就不要結婚,要是結婚了。就會改變的,因爲人們天天的生活在一起。有很多的無奈,也有很多的困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王燕有所覺察道。因爲王燕在西門弘曆的話裏聽出了端倪。似乎西門弘曆再推諉。
“結婚跟喜歡是兩回事。”西門弘曆道:“咱倆換個話題。這個話題有些太沉重了。還是換個輕鬆的話題吧。”
忽然。西門弘曆的手機再次的響了起來。王燕一下子就將西門弘曆的身子抱緊了。西門弘曆拿過手機一看,依然是李可的電話。西門弘曆就接了。
“西門弘曆。你過來,有人對我跟王慧耍流氓。”李可的聲音裏夾雜着喧鬧的音樂聲。西門弘曆感到不好便問:“你們在哪裏。”
“商貿城的迪廳裏。”李可道:“你快點過來,要是來晚了,我就被那幾個流氓給做了。切。”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李可這麼說,他怎麼敢怠慢啊,剛想起來,卻被王燕給按住了。王燕溫情款款的貼在西門弘曆身上。
“我得走了。”西門弘曆將王燕推開,就開始穿衣服了。
“你走了,我害怕。”王燕怯怯的道。
“那我也得走,這關係到一個女孩的命運。”西門弘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我跟你去。”王燕也站了起來。將裙子穿上道。
“你跟我去不好吧?”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王燕要跟他去。王燕要是跟李可見面了。她們還不得掐起來嗎?
“我不跟你去,我害怕啊。這兒沒有電。”王燕膽戰心驚的道。其實,沒有電是個理由。再加上西門弘曆嚇唬了王燕一番,現在把王燕自己扔在家裏,王燕肯定會害怕的,所以,王燕提出來要跟西門弘曆一起去。
西門弘曆沒有辦法,只好帶着王燕去了迪廳。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問:“你自己在家的時候,是不是開着燈睡覺啊?”
“你咋知道呢?”王燕感到奇怪的問。
“我猜的。”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道。現在的路的車輛挺多的。這個時候,正是城裏夜生活的開始。
西門弘曆的車速提不起來,因爲,他前面的車跑不起來。西門弘曆想。還是鄉村的公路好。最起碼不擁擠啊。
西門弘曆着急了起來。他不知道李可是什麼情況的。西門弘曆知道迪廳對於女孩很不安全的,李可怎麼能去迪廳的。
女孩在迪廳裏,遇上擦油的,都要忍一下。因爲,這裏就是個曖昧的場所,要是以理據爭,就會引起糾紛,這一點西門弘曆是清楚的。
一定是誰對李可擦油了,李可不幹咯。就打了起來。西門弘曆越想越害怕了起來。他怕李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西門弘曆快速的開着車,前面的車速慢,西門弘曆就不停的按着喇叭。
“給你打電話的女人是你什麼人?”王燕問。
“朋友。”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道。由於車裏很暗。西門弘曆看不清楚王燕的臉頰。只是在路燈掠過的瞬間,西門弘曆才能看到王燕。王燕還穿着她的那條白色的短裙。大概由於出來的時候匆忙。王燕沒有來得及換別的裙子。
王燕雪白的大腿露的就長了起來。因爲,這裙子畢竟太短了。將王燕的大腿展現的更加的極致了起來。
這要的白天。西門弘曆一定會感到視覺衝擊的強大。這的晚上。就看得不是那麼的真切了。不過,雖然車外閃進來的燈光的時候。王燕的大腿還是挺撩人的。
“什麼朋友?”王燕有點酸溜溜的問。
“朋友就是朋友。”西門弘曆很籠統的回答道:“還分什麼朋友嗎?”
“當然分啊。”王燕道:“朋友的定律多了。”
西門弘曆知道王燕在喫醋,女人都這樣。一旦跟這個男人有了那種關係。就會對於這個男人的在意,從而產生了醋意。別的女人要是跟這個男人有了某些的接觸,都會讓她們感到酸酸的。現在王燕就是這種感覺。
西門弘曆將車開到了商貿城跟前的迪廳前,停了下來道:“王燕你別下車,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下車。”
“嗯。”王燕緊張的道。
西門弘曆安排好了王燕。就下了車,要是王燕跟他下車,西門弘曆跟無賴們打起來,還得照顧王燕。
西門弘曆掏出了手機,就撥打了李可的電話。李可還快就接了電話道:“西門弘曆,你過來嗎?”
“來了。你在哪?”西門弘曆問。
“我在迪廳裏的酒吧裏。你快進來。”李可急躁的道。
西門弘曆掛了李可的電話,就直接的進了迪廳,然後去了酒吧。看到一夥人,正在調戲着李可跟王慧。西門弘曆衝動的竄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啊?”西門弘曆來到了李可跟王慧跟前。將她們倆護在身後。西門弘曆望着前面幾個面目不善的傢伙。很是不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人。
“你是不是活得膩歪了?”一個胸前刺着龍的男人問。這個男人是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膚色微黑。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
“你一個大男人幹什麼調戲女人?”西門弘曆黑着臉問。
“這跟你有關係嗎?”刺青男人用手推了西門弘曆一下,西門弘曆頓時就火了。照着刺青男就是一拳。刺青慌張的一閃身。閃了過去。西門弘曆的拳頭落空了。刺青男驚出了一身冷汗道:“尼瑪。跟我來狠的。看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李可跟王慧看到這些兇狠的男人打了起來。她們早就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了起來。
西門弘曆想,這個傢伙,還是個高手呢。他這麼快的出拳,能躲過的人,還真的不多。西門弘曆不僅對這個傢伙重視了起來。
西門弘曆看到跟這個刺青男在一起的。一共有四個男人。都的光着上身。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
西門弘曆想,他要是把這個刺青男撂倒了。這幾個傢伙,就會不打自敗。西門弘曆經常打架。已經打出了經驗來了。
“來吧。”西門弘曆道:“看我怎麼把你劈了。”
刺青男也是久經沙場。沒有想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這麼狂妄。不教訓他一下。他是不認識他,於是,刺青男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西門弘曆沒有躲。而直接的一腳踢在了刺激男的襠部。刺青男一聲大叫就摔倒在地上了。
這時候,跟刺青男在一起的男人們頓時譁然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傢伙。身手居然這麼了得。他們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還有誰不服?”西門弘曆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