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你說,董事長找我會有什麼事嗎?”白潔有些不安的問。
“我怎麼知道啊。”西門弘曆望了白潔一眼,白潔明亮的眼睛正在望着西門弘曆。西門弘曆知道白潔的因爲什麼。但是。他不能告訴白潔。他要是告訴了白潔。白潔在宋晶面前要是說出去。宋晶該懷疑他了,這件事離得越遠越好啊。
“西門弘曆。咱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白潔臉頰一紅,想起來了剛纔的事問:“咱倆做了不應該做的事啊。”
“都做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啊?”西門弘曆問。
“也是啊。”白潔若有所思的想着道:“西門弘曆,以後,你要多多的陪陪我。我現在在這個城市裏,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西門弘曆聽到白潔這麼說。他感到了沉重了起來。難道白潔要把他纏上了嗎?這可不是好玩的啊。
西門弘曆沒有答應白潔。將車開到了富強公司。待車停好了以後。西門弘曆跟着白潔一起上了電梯。
這個期間,電梯裏沒有人。就西門弘曆跟白潔兩個人。待電梯往上運行了起來。白潔一下子就抱住了西門弘曆,溫情款款的道:“抱抱我。我害怕。”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白潔在電梯裏這樣的抱着他,這個白潔的膽子簡直太大了,女人都是這樣,當愛情來的時候,她們就會忘記一切的。
由於白潔剛洗完澡,身上還飄着洗浴液跟洗髮香波的味道。西門弘曆將白潔緊緊的抱住,這可是公司的電梯裏啊,這要的被別人看到,成何體統啊。
西門弘曆這麼一抱白潔。白潔就將整個的身子貼在西門弘曆身上了,很享受的道:“西門弘曆,你的懷抱簡直太好了。給我的感覺是那麼的踏實。”
西門弘曆本想抱一下白潔就放開,因爲,這兒畢竟是在公司啊。不是在白潔家,可以隨心所欲。要是在白潔的家。做比這兒再過分的事,也沒有人知道。人只是在不同的環境下做事。什麼環境做什麼事啊。
現在白潔這麼的動情。西門弘曆又不能只是這麼象徵的抱一下了。西門弘曆看到了白潔猩紅的嘴脣。白潔的紅脣很動人。他想去吻白潔。又怕將自己的臉上弄上了脣膏。那樣看糗大了。
西門弘曆感到了白潔身子的肉感。白潔的身子很有肉,不像有的女人一身骨頭。號稱是什麼骨感。
對於西門弘曆而言,他更加喜歡這種肉感的女人。西門弘曆抱着抱着,手了不老實了起來。弄得白潔的臉頰更加的潮紅了起來。
就在西門弘曆剛想深入的時候。電梯突然的停了下來。把西門弘曆跟白潔嚇了一大跳。他們慌忙的分開。這時候,白潔的臉頰更加的紅了起來。要是電梯裏進來人。一看到白潔的臉頰。就知道他們沒有幹什麼好事。
電梯門徐徐的打開。黃娟走了進來。黃娟看到西門弘曆跟白潔就是一愣。然後,嫣然一笑問:“你倆都在啊。”
“哦。”西門弘曆道:“你也上去啊?”
“是啊。”黃娟望了西門弘曆一眼。同時,也望了白潔的一眼,黃娟的目光很有意味,讓西門弘曆跟白潔同時的感到了不安。
“我出去,正好碰到了白祕書。”西門弘曆解釋着道:“就一起上樓了。”
西門弘曆解釋完了就後悔了。還不如不解釋,有些事越是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楚啊。真的按照西門弘曆的想法來了,西門弘曆跟黃娟解釋完了,反而引起了黃娟猜疑的目光。這種目光讓西門弘曆很是不舒服。
西門弘曆不知道自己是去他的辦公室呢?還是去歐陽富強的辦公室?西門弘曆想,還是先回他的辦公室吧。等歐陽富強找他的時候。他再去歐陽富強的辦公室吧。
於是,西門弘曆按了他的辦公室的樓層。西門弘曆上了電梯的時候,居然沒有按他所在的辦公室的樓層。電梯都快到了他的辦公室那層,這就更加的讓黃娟產生了懷疑,要是她不上來,西門弘曆不會回到他的辦公室的。
電梯停了。西門弘曆道:“你倆上去吧。我到了。拜拜。”
“切,你不上去嗎?”黃娟問。
西門弘曆望了黃娟一眼,黃娟又換了一條裙子,在辦公室上班的一天怎麼能換好幾條裙子啊,這簡直太奢侈了。
黃娟現在穿的是藍色的裙子,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雪白的肌膚,露在裙子外面,更加的動人了起來。
“我回我的辦公室。”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我上上去幹嗎?”
“我以爲你要上去呢。”黃娟曖昧的一笑道。同時,向西門弘曆拋了個媚眼。西門弘曆不知道黃娟衝着他拋着這個媚眼是什麼意思。他回到了辦公室,都在回味着這個媚眼的意思。
黃娟的媚眼一定是意味深長。西門弘曆坐在辦公桌前,琢磨着黃娟。難道黃娟知道了他跟白潔的關係了嗎?
西門弘曆現在才明白了,做人應該低調。要是他跟白潔的事,被公司裏的人知道了,對於他以後泡妞就是一種障礙。
忽然,西門弘曆的手機響了起來。西門弘曆以爲是歐陽富強打來的電話。他拿起了手機一看。是蘭英的電話。西門弘曆有日子沒有跟蘭英在一起了。自從西門弘曆跟孟雪回來,就沒有跟蘭英在一起過。西門弘曆覺得蘭英這個女人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真誠,熱辣。西門弘曆就喜歡蘭英在牀上的那種感覺。不用問,西門弘曆就知道蘭英找他幹什麼,這是西門弘曆跟蘭英心照不宣的事情。看來今晚上又要春光無限了。
西門弘曆慢條斯理的接了蘭英的電話。西門弘曆並沒有着急。他在接蘭英的電話的時候就想,要是蘭英讓他今晚去陪他。白潔怎麼辦?今晚白潔一定讓西門弘曆陪他。看來女人多了,也是一種麻煩事。過去的皇帝那麼多的女人,他是怎麼處理跟女人的關係的?西門弘曆很想知道。
“西門弘曆最近忙什麼呢?”蘭英道:“怎麼總也不給我打電話啊?”
“我是上班。”西門弘曆道:“忙唄。那像你那麼的清閒啊。”
“上班?”蘭英一愣問:“你上班了?”
“是啊。”西門弘曆道:“不上班怎麼生活啊?不像你是個富婆。房子就無數個,人跟人是不能比的。”
“你在哪上班?”蘭英問。
西門弘曆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啊?你咋想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啊?”
“今晚有個音樂會。我弄來的兩張票。晚上你要是有時間,咱倆一起去看。”蘭英像來說話都是那麼的溫柔,一點都不嬌蠻。
“現在我不該定。看情況吧。”西門弘曆道:“我很喜歡看音樂會。但願我有時間吧,我要是有時間給你打電話。”
“你最好早點的告訴我。”蘭英道:“要是太晚了。這票就作廢了。怪可惜的,這票很貴的。但是,還不是拿錢就能買到的。”
西門弘曆明白了蘭英的意思了。蘭英的意思,西門弘曆要是不去,她把票給別人,西門弘曆道:“那你跟別人去吧。晚上我恐怕沒有時間。”
“不能跟你一起去看音樂會,有點可惜了。”蘭英非常遺憾的道:“這樣吧,我保留到晚上4點。”
西門弘曆知道。蘭英還是非常的渴望能跟他一起去看音樂會的。不過,西門弘曆真的說不好啊。白潔剛跟他有了一腿,晚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啊。
女人就像鎖一樣,一旦跟這個男人有實質性的關係,她就會緊緊的將這個男人鎖着,無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這個男人都會感到這個女人的存在。
“你還是跟別人去吧。”西門弘曆道:“浪費了這樣的演出,怪可惜的啊。”
“我等你,”蘭英溫情的道:“你不來再說吧。對了。晚上有什麼事啊,連休閒的時光都放棄了?”
蘭英從來不這麼亂問。大概西門弘曆實在掃她的興了。本來,蘭英想跟西門弘曆一起看音樂會,那將是一件多麼浪漫的事啊?然後,喫宵夜,最後。瘋狂的進入了角色。那將是一場短兵相接的搏鬥。蘭英都想好了場面。可是,卻被西門弘曆給拒絕了,這讓蘭英非常的失望。
“今天有一項特殊的工作。”西門弘曆解釋道:“所以今晚不能跟你去看音樂會。以後的吧,抱歉了。”
“沒有關係。”蘭英很慷慨的道:“一張音樂會的票小意思。只是,這麼浪漫的時光,卻被浪費掉了,有點可惜了。”
“其實,我也想去。”西門弘曆客氣的道:“誰不喜歡看音樂會啊。只是,我工作上的事。我覺得還是以工作爲主吧。”
“也對。”蘭英道:“以後有機會的。咱們再去看。”
“好的。”西門弘曆掛了電話,西門弘曆覺得蘭英對他還是挺好的,什麼事都想着他,這樣的女人那找去啊?
這時候,鄭傑跟張曼玉在閒聊了起來。看來她們的工作做完了。她們一邊聊着一邊往西門弘曆這兒望着似乎在說他呢。西門弘曆感到周身不自在了起來。難道他總在打電話,讓她們起了疑心了嗎?
西門弘曆也不在真的怎麼了。平時沒有這麼多的電話,今天也是他第一天在辦公室工作。電話卻這麼多。怎麼能不讓人多想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