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跟在張含的身後。望着張含美妙的背影。真的想跟張含重歸於好。如果西門弘曆跟張含重歸於好,那麼張含這些動人之處,都可以讓他愛個遍。
西門弘曆跟張含一邊往停車場走去。一邊對張含YY。回想起跟張含的豔事。讓他口乾舌燥了起來。
張含很快就到了她的車前,還是那輛紅色的車。張含一按遙控器。隨着,吱吱兩聲響。車門鎖就開了。張含很優雅的上了駕駛室。西門弘曆隨後拉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坐了起來。
待西門弘曆一抬頭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張含雪白的大腿。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張含啓動了車。她的大腿隨着也動了起來。
西門弘曆覺得看張含開車,真的是一件非常爽的事。也是一件很養眼的事。美女開車的姿勢,都是優美的。像一部優美的影片一樣。讓人想入非非。
最後。張含將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前。張含似乎挺喜歡酒吧。上次請他,也是在酒吧。酒吧這種有格調的地方。纔是職業女性的首選。
“來兩杯拉菲。”這次張含沒有徵詢西門弘曆的意見。直接就要了兩杯拉菲。大概她已經熟悉了西門弘曆的嗜好了。
酒吧這個時間是人少的時候,。只要到了晚上,這裏的人纔多。張含之所以選擇了,這個時間來酒吧,就是爲了避開人們的高峯期。
兩杯拉菲酒很快就上來了。此景此情。讓西門弘曆想起來。他第一次跟張含出來。也是在酒吧裏。但是。不是這家酒吧。
西門弘曆跟張含在酒吧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一晃過去一個多星期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還記得咱們第一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嗎?也是在酒吧。”張含嫣然一笑的端起來了酒杯。跟西門弘曆碰了一下。道:“來乾杯。”
西門弘曆望着張含。恍如隔世。張含喝了一口酒。西門弘曆也喝了一口。然後望着張含。張含藍色的裙子。十分迷人。領口處露出一片迷人的雪白。西門弘曆想。這個美妙的女人。曾經被他驗明正身過。想到這兒,西門弘曆壞笑了起來。
“笑啥呢?”張含嗔怪的問。
“沒有笑啥。”西門弘曆道。
“你現在是董事長的紅人啊。你的前途的無量的啊。”由於喝酒,張含的臉頰緋紅了起來。道。
“啥紅人啊。我只是幫了董事長做了點事。”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
“你還想我嗎?”西門弘曆不知道。張含爲什麼會這麼問他。她這麼問他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張含還想跟他那個?
“你那?”西門弘曆沒有直接的回答他。而是反問。
“我問你。你怎麼反問我了?”張含嬌嗔的道。
“嘎嘎,想是想,能不想嗎?”西門弘曆眼前出現了張含家的大牀。就這個大牀都讓他想念,別說張含本人了。
“要不你去我你住吧?”張含自從沒有了西門弘曆。她還真的有點受不了,有西門弘曆在的時候。西門弘曆給她的無限的溫存。讓他難以忘懷。尤其,西門弘曆能做一手好喫的飯菜,更加讓張含渴望了。這樣的男人。要是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她今生足矣。不過。張含是個女強人。她不依附與誰。她感到西門弘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她依附於西門弘曆似的。這種讓西門很快勉強的事。她不願意做。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你讓我去你那住嗎?”西門弘曆驚訝的問。他沒有想到張含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他不僅直勾勾的望着張含。似乎不認識她似的。在西門弘曆的印象裏。張含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是不是張含喝酒的緣故?
“你想不想去呀?”張含望着西門弘曆。臉頰更加的紅了起來。問。
“當然想啊。”西門弘曆道。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下班。咱倆一起走。”張含嬌羞的道。
“OK。”西門弘曆道。
張含下班後。開着車帶着西門弘曆去了超市。他們要選菜。晚上由西門很快下廚。西門弘曆的廚藝。讓張含渴望已久了。
在超市裏。西門弘曆跟張含宛如一對夫妻。十分親暱的挑選商品。由於張含的母親已經走。他們不需要再練習夫妻間禮儀了。所以。也就免去了手挽手。老公。老婆的親切的稱呼了。
不過。西門弘曆跟張含在超市裏。親暱的程度。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夫妻。他們滿載而歸,然後,由張含開車,向張含家的方向駛去。
西門弘曆來到了張含久違的家。坐在張含的沙發上。感到特別的好。張含身着她藍色的裙子。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的。非常撩人。
“西門弘曆換睡衣吧。你的睡衣就是衣櫃裏。”張含提示道、西門弘曆忽然感到。他到了家了。這出纔是他的家,歐陽曼婷的家不是他的家。在歐陽曼婷的家裏。他連一張牀都沒有。別說睡衣了。
張含拿着她的睡衣。進了臥室。西門弘曆望着張含遠去的背影。真想先慰問她一下。然後再做飯。
西門弘曆打開了衣櫃,看到了很多衣服,都是張含的,而且,內衣也很多。這些內衣,讓西門弘曆激動了起來。
西門弘曆找到了他的睡衣,這款睡衣是張含特意給他買的。就是爲了迎接她母親的到來。現在想起了這些。西門弘曆感到挺溫馨的。
西門弘曆剛換上睡衣。張含就出臥室裏出來了。她望着西門弘曆。突然的撲進了西門弘曆的懷裏。西門弘曆感到了久違的溫情。一下子。就將張含推倒在地毯上。他們像久別重逢的夫妻一樣。盡情的瘋狂了起來。
……
“老公。你太棒了。”張含依附在西門弘曆的身上。他們就躺在地上。純毛的地毯沒有讓他們感到涼意,反而,讓他們感到了溫暖。張含又開始叫西門弘曆老公了。西門弘曆聽到張含這麼叫。讓他感到了特別的爽。
“老婆,。你也好。”西門弘曆望着張含敞開的領口。從她的領口處露出兩個潔白的荷花。競相的綻放。道。
“餓了嗎?”張含猩紅的嘴脣,更加的讓西門弘曆心動。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剛喫完還餓啊?”
“壞蛋。”張含臉頰潮紅的道。
西門弘曆再次的將頭埋了下去。想跟張含來個梅開二度。
你換上了他買的新衣/笑容跟和原來一樣的甜蜜……茶幾上西門弘曆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面對張含紅脣。西門弘曆不想去接這個電話。可是他肩負着保鏢的使命。這個電話怎麼能不接啊。
西門弘曆悻悻的在張含身上起來了。去拿茶幾上的手機。仔細一看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着張綺雲的名字。這讓西門弘曆一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