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活動,可是讓我對一些事情改觀,尤其是阿旼。
記得以前他是一個十足的痞子,對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行爲以及言語都是令人無法諒解;但是經過這一次,我對他的評價完完全全的改變了。
他是一個十分細心的男孩,會關心在場的每一位,而且烤肉活動他都全程參與,也能夠與我們玩成一片,反倒是那位他的女朋友Kitty,什麼都不去做,只顧自己在一旁休息,看了就令人討厭。
載安妮微兒回去,她覺得還不錯,打從她到臺灣以後,根本沒有這樣的活動,加上現在她的朋友們都回去菲律賓,更沒有機會能夠與朋友相聚,心情低落,影響到工作...
但是有我們這些朋友,是最令她欣慰的了。
我們到了臺中火車站,就各自回家。
下午五點多,還不算晚,我提議帶安妮微兒到臺中市市中心的一處十分有名的地方:第一廣場~走走。
有好多的菲律賓人喲!安妮微兒看到他們,十分興奮,因爲可以看到與自己"同類",一定十分開心羅!
和一位女孩子聊起來,看起來一頭長髮,長得還蠻不錯的一個黑美人。
"Magadanggabi(您好,晚安!)"我會講的菲語並不多,至少這一句可以運用得上。
"@¥#!&%"對方講一連串我聽不懂的話,不過我想一定是問候語。
我不好意思說我聽不懂,只向對方微笑。安妮微兒就繼續和對方交談。
她們聊了一會兒,講得很激動,我想,可能是因爲安妮微兒太久沒有和別人聊天,因此聊到比較深入的話題,講得那麼激動吧!
而她們在講什麼,我不知道,因爲她們所用的是塔加洛語,速度之快,根本沒有辦法聽清楚她們在聊什麼。
突然間,安妮微兒哭了!啊,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安妮微兒聽到後想要哭呢?你到底是什麼人物,將我的安妮微兒弄哭了!
"怎麼了,安妮微兒?"
看看我,對我搖搖手,表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然後向那位菲律賓小妞說再見後,拉着我的手離開那裏。
喂,這是什麼情形呢?安妮微兒你就這樣被人家欺負喔?
你這個單純的女孩,怎麼那麼輕易地就被別人欺凌而默不做聲!
不管,我一定要替你討回公道!
可是安妮微兒卻說沒有事啦,叫我不要那麼激動。
但我怎麼能夠不激動呢?我的安妮微兒耶,你怎麼會那麼心軟呀?
那是什麼事情呢?
"發生了什麼事?你的淚水猶如決堤,淹沒大地。什麼事呀?"
"我所工作的那一家公司已經倒閉了!"安妮微兒說得很傷心。
這麼說,安妮微兒不就要沒有工作,而且更嚴重的,只要她沒有工作,就要回菲律賓了!
天呀,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太突然了!我本來以爲安妮微兒還會待在臺灣一、兩年呢,怎麼現在發生這種事情?
我不禁掉淚!
看見我哭,有些驚訝,她一定覺得爲什麼我會如此激動?這又不關我的事,怎麼我也哭呀?
我牽着安妮微兒,無目標地行走着。
她也是默默不語,她一定知道我心裏的感受,是如此地衝擊與突然!
騎着機車,緩緩着載她毫無目標地馳騁。
我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多快,我想應該是很快吧,安妮微兒緊緊地抱住我,就可以知道一定是相當快。
不知不覺地,我們到臺中美術館。
在這兒,令我想起幾個月前我曾於此苦讀的經過...
和安妮微兒慢慢地在步道上行走。我牽着她的手,那種感覺,真的好像我們是一對戀人般地,心中的情感透過手心,傳到對方的心中...
在草地上找了一塊石頭,我們坐了下來。
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眼眶是溼的,差一些就要掉下來似的...
咦,我們坐的這塊石頭,不就是當時我和蘇哈維維來到這裏同一處嗎?猶憶當時蘇哈維維在Coffeeshop說出她心中的感受後,我和她一同到這裏坐,而如今是和安妮微兒來到這兒...
看着安妮微兒憂鬱的臉,我真的很捨不得吶!
我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告訴她不要難過嘛,反正以後還可以再找別的工作呀!又不是隻有臺灣纔有工作呢!
她沒說什麼,還是一樣的沈默。
我順勢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此時才發現我們四目相交!
她的眼眸,是那麼地清晰明顯呀!我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知道她所要傳達的訊息,有着那麼多的無奈與不捨呀!
她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水味,讓我更難將她放開...
我們這樣對望了許久,不自覺地靠上她的臉頰...
溫熱的脣,是那麼地自然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