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將警報拉響,爲了讓警車能順利的開出廣場,前面又來了一輛摩託警車開道,摩托車上的警察拿起擴音器,“前面的人請讓開,請讓開,靠邊,馬上靠邊”
警報聲音很大,人們紛紛站到了兩旁。
蕭星雅剛纔已經意識到了這是一起故意襲擊案,安排了海天社到富海醫院候着,不過現在心裏只想陳功的傷勢,還是警察一句話提醒了蕭星雅。
“女士,我們已經出動了大量人員在廣場進行一些搜索,希望能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以便能查出肇事者。”警察一邊開車一邊對蕭星雅說着。
“你們?你們的辦事效率和結果會令人滿意嗎?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蕭星雅根本沒有想過動用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一直找不肇事者,好這件事情不就不了了之了嗎?
警察認爲這女人太過於自負了吧,警察都解決不了,警察都無法找到肇事者的話,你又如何能夠找到。
看到女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警察一路上沒有再說話,踩下油門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富海市第一醫院。
今天這醫院生意這麼好嗎?門口停滿了車子,站滿了人,警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晚上也有這麼多人看病?
前面摩托車上的警察走了過來,“喂,這醫院門口全是車子和人,好像是有組織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你看這些車子,橫七豎八,胡亂停下的,需要請求總部幫助嗎?”
這個騎摩托車的警察是交警,他可不敢管這些事情,這些是巡警和刑警來辦的事情。
“不用緊張,警察同志,幫我把人抬下去就行了。謝謝你了,你們一會兒就回去吧。”蕭星雅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人“請出”了醫院的幾名醫生、護士,以及活動的病牀。
果然,陳功剛被兩名警察抬下警車,醫院的人就跑了過來,馬上做起了一系列的緊救措施,並將陳功放到病閒上,推向醫院的大樓。
蕭星雅知道陳功是被推向重症監護室,所以自己沒有跟上去,安排完了事情,再去重症監護室門口等着他完好的出來。
醫院門口有一名穿着風衣的男子,正玩兒着打火機,身材高大威武,腳下是一雙軍靴,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見蕭星雅走過來了,馬上停止了動作,“蕭總,你看現在”
本來還想說點兒什麼,但他見蕭星雅樣子憔悴,兩眼紅紅的,馬上閉上了嘴,聽候指示。
蕭星雅用命令的語氣說,“大黑,剛纔進去的傷者是新橋區發改局局長陳功,你馬上查一查,他最近或以前,與什麼人結過仇,結過這種要命的仇。”
大黑是海天社在富海市區的領頭人,也是富海保安公司的總經理,原來是退伍的特種兵,很能打的,蕭星雅創業以後,這大黑就做過一段時間的保鏢,然後轉爲保安隊長,最後爲保安公司的總經理,是個海天集團的老人,道上的事情蕭星雅也很放心交給他,而且海天集團在道上的名字之所以這麼響亮,根本原因還是這大黑下手狠、講義氣、人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