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覺得這女的像個小醜一樣,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醜女人,就賭你會不會被開除吧。”
沒聽錯吧,醜女人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自己會被開除?不可思議,這兩個傻瓜還不知道吧,我教育局裏都是有關係的,敢說我醜,有你們好看的。
“好吧,隨你這臭小子賭什麼,如果我這幾天還是順利在這裏上班兒的話,烏小雨開除是鐵定的事情,還有,你以後再敢來惹我,我就讓人揍你,我可是認識幾個混社會的人。”
看來這醜女人有點抬舉她自己了吧,一個死管後勤,如果她不是女人,陳功真想現在就扇她兩耳光。
陳功示意烏小雨回宿捨去,陳功又指了指那醜女人,狠狠的說,“算你走運,我不打女人,珍惜最後時間,愉快的幹完你最後一兩天的工作吧,哈哈。”
醜女人也回敬了陳功一句,“窮光蛋們,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功回到家中,發了個短信給烏小雨,讓她第二天向一些關係好一點兒的住校生朋友打探一下,那醜女人平時都幹過什麼壞事情。
烏小雨對陳功可是信心十足的,偶象出馬,必然是手到擒來,烏小雨很積極的打聽了醜女人一些惡劣的行徑。
陳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以後,準備對這醜陋的女人下手了,其實不用證據,這女人也不能倖免,早已註定了悲據。
果然,在陳功警告那醜女人後的第三天,那女人收到了校人事處的通知,讓她到財務室去結算本月的工資,她可是走人了。
醜女人有些愣了,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那男的真有這麼強的關係,醜女人不依不撓的鬧到了校長那裏去。
校長是從原來教育局的副局長位子上平調過來的,對學校的管理還不太熟悉,所以什麼事情都倚仗着副校長李文淵和賈副校長。
要開除一個後勤人員,雖然是正規的事業編制,不過李文淵副校長都已經發話了,自己這個校長肯定得支持,校長知道,李文淵可是一名優秀的老師,而且在副校長的位子上,管理也是井井有條,能力很強,比那油腔滑調的賈副校長要強得多。
不管醜女人怎麼哭鬧,校長駁回了她要求撤銷開除處分的想法,並告訴她,如果再鬧,就讓保安把她架出去。
這醜女人也發威了,搬出了自己的後臺,不知道繞了幾個圈,反正就是能聯繫上現在的教育局副局長黃強。
雖說校長和黃強是平級的,他也不怕這黃強,不過他知道,這黃強最近好像傍上了一個大領導,混得很不錯,教育局長何有才也是和黃強走得很近,看來不得不考慮一下,不能爲了李文淵去得罪了另一些人。
誰知李文淵剛剛就在校長辦公室門口,李文淵走了進來,看着正在思索的校長,“呵呵,領導,放心好了,由於這女的是原來□□長當科長時介紹來的,所以我已經和他講過了,他沒有意見。”
校長聽了堅定的點點頭。
李文淵也有嚴肅的一面,轉向那醜女人,“你把我們學校的臉都丟光了,東西收拾好了吧,你可以滾蛋了。”
醜女人傻了,怎麼回事兒,自己有一種被組織上放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