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兵剛纔居然叫來馮進新,告訴他,華美塑膠公司要發土地證時必須經過他的同意,沒有萬一。
陳功一下子不懂這唐兵的意思了,華美塑膠公司因爲爭需資金,所以很快便會交清所有的錢來辦理土地證,有了證才能向銀行貸款。
剛纔唐兵已經說了,讓王總他們解決好信訪的問題,現在又告訴馮進新,發證書必須得經過唐兵本人的同意,這不明擺着的事情嗎。
王總一下子也反應過來,這唐區長怎麼回事兒?一下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的語氣好像是說,如果我們華美塑膠公司不能解決待業工作的問題,就不能領土地證,就不能貸款,就不能進場施工,不能投產
王總不敢再往下想了,這證書拿不到,一切都是空談,企業根本不能繼續生存下去,“唐區長,今天晚上有空嗎?”
王總開始試探起來,看這唐區長,是玩兒真的還是暗示自己某些東西。
唐兵看了一眼陳功,陳功馬上躲避眼神,裝着接電話的樣子,站在大廳的一扇窗戶前,兩隻耳朵已經豎了起來,陳功也想知道,這唐兵打的是什麼算盤。
唐兵笑着對王總說,“我不住新橋,晚上得回南城去,你記得把信訪的事情處理好,如果那些待業工人沒有好日子過,我看你們企業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說完唐兵便直徑的向大廳門外走去,什麼,這唐區長居然離開了,王總傻傻的站在那裏,看來自己必須去解決這羣工人的麻煩,否則麻煩就到自己身上來了。
唐兵走到陳功身邊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話,陳功知道這句話是講給他聽的:跟我比手段,你還差得遠。
還算這唐兵做了件好事兒,陳功在背後也沒有再說他什麼壞話,不過心裏還是不服氣的,我是副區長,我有那權力,我還能輕易解決呢。
見唐兵走下了樓梯,陳功才慢悠悠的走在後面,他可不想和這唐兵說一句話。
心被弄得忽上忽下的王總,正在和馮進新討論着下週掛牌的細節,馮進新見陳功看了自己一眼,“陳局,我還得忙一會兒,這樣,中午在我們局裏喫飯,我們聊聊。”
“不了,我得走了,你們忙吧。”說完陳功也離開了。
蕭星雅和秦懷玉兩人在一樓樓道口等着陳功出來,不過秦懷玉是將頭偏向一邊的,根本不和蕭星雅發生任何的眼神交集。
蕭星雅知道這秦懷玉可能是喫醋了,哼,果然是個小女人。
蕭星雅第一個看到陳功,“怎麼樣?”
陳功告訴蕭星雅,不用擔心了,自己也不用再出面解決了,問題已經有人想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