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關係不太鐵的人就遭殃了,心裏現在只想着怎麼才能解救自己,幾個人都癡癡的望着科長,祈求他再求求情。
科長見衆人都看着自己,也覺得身上的壓力大,“陳局,能否借一步說話。”
哪知道陳功根本沒給他面子,告訴他有話就在這裏直說,衆人慢慢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特別是幾人中有一點兒文化和內幕消息的“領導”,他知道,發改局的一把手就姓陳,這青年肯定就是陳局長。
科長自然不能單獨出賣那個“領導”,畢竟他是副局長的親戚,所以準備以衆人的名義向陳功施加壓力,“陳局,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我們局機關職工的親戚或者是朋友,陳局能不能手下留情。”
陳功知道現在是個關係爲大、能力爲小的社會,不過他眼裏是不能容下任何小沙子的,“我這樣跟你說,先不說他們這些人不是我們局的正規編制,就算他們是,那我也會同樣來處理,你懂我的意思了嗎?要不是想着他們沒有功勞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苦勞,我就讓他們去紀委、檢察院去喝喝茶了。”
科長一聽,這局長怎麼看來沒搞懂人情事故吧,腦子居然轉不過彎,這樣的人也能當上局長?費解啊。
科長知道自己現在是無法說服陳功的,但他必須得保住這裏的負責人,其他的工作人員都不知道,但這市場辦的“領導”可是每個月定期給自己分紅的人,如果狗急跳牆,將自己給出賣了,看這陳局長的手段,自己也很難倖免的。
科長也明白自己在這局長面前是說不起什麼硬話的,所以搬出了那“領導”的親戚。
現在也顧不得什麼了,湊到陳功耳邊,“陳局,那領頭的人是葛局長的小舅子。”
葛局長,發改局副局長,他便是李默安排到發改局來養老的人,原來可是當個局長,犯了錯誤被調了一級。
來到發改局以後,葛局長雖然意志消沉,不過還是發揚着原來的那套,反正混幾年就退休了,不多撈一點兒就對不起自己和家人。
陳功聽到那人是葛局長的小舅子,心中那是相當高興,正在找內部改革,換掉副局長的藉口,這幾天一直在想怎麼下手,居然還有主動送上門來的人。
此時陳功心中有了兩套打算,不過得權衡清楚,不能冒然下手。
一個打算是將葛局長的小舅子交出去,讓紀委來查,葛局長這個貪污小慣犯一定是脫不了干係,這樣做效果很好,只是下手狠了一點兒,不留任何餘地。
第一個打算便是保住此人,用他私下去威脅葛局長,讓葛局長和上一個女副局長一樣,自動提出辭職申請,這樣做行爲是很的委婉的,但就怕威脅不了葛局長,浪費一次機會。
陳功一時拿不定主意,他可不能告訴幾人剛纔科長小聲在耳邊說的內容,“我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市場肯定得整改,必須得規範,給你們一次機會,下月必須考試持證上崗。這次,嗯,這次就按剛纔說的,退還亂罰款項,扣半個月工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