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其英說話了,“還不多虧了幾位領導的幫忙,我夏某人的前途可就係在幾位領導的腰上了,今天下午玩兒的那幾個妞兒不錯吧,要不是三位要趕回富海去,晚上我再安排一臺。”
贏錢的那人笑了笑,“改天吧,我看晚上大家精力都不充沛了,玩一會兒就回去吧,再來明天跪着上班嗎?哈哈。”
夏其英發泄着說,“媽的,學校裏一個老師,可他媽威風了,還上報紙了,地地震時學校又沒有公告說停課,他居然敢扇動其他一些老師去災區救援,我這領導都不知道,搞得我氣憤得很,馬上我就給他個內部的通報,看他還牛不牛。”
贏錢的人看着夏其英,“夏校長,你不是會忌妒吧,哈哈,別把事情搞大了,內部東西內部消化,人家可是上了報紙的人物了。”
夏其英便說,“我知道,我有分寸,那傢伙是個村小調來的老師,一個沒錢沒勢的窮鬼,經過在外面免費補課,很多老師都向我反映過了,我早想罵一罵這人了,還好我這次發善心,要不直接讓他滾蛋,我看着他那副私文勁兒就有氣。”
贏錢者還是一個低調之人,“夏校長,我認爲還是不要以貌取人,就是一個街上撿破爛兒的,也不排除家裏有富貴親戚,做事兒還是得留有餘地。”
夏其英心中雖有些不耐煩,但在領導面前不敢發作,“是是,我心裏有數的。”
陳功已經聯繫上了教育局長何有才,這傢伙雖然腦子夠用,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老實升不上去,這麼多年,還在那局長任上。
何有纔在電話裏恭喜陳功,“陳局長,你現在可是飛黃騰達了,不比以前了,以後當了區領導可別忘了兄弟。”
陳功也恭維着何有才,“何局長,你的資歷可比我老多了,要混到區裏,肯定是你先我後呀。”
“哎呀,我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呀,哎,兄弟,今天找老哥什麼事情?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何有才知道這陳功上任了發改局長,但也沒有去攀關係,他也摸不準陳功是否心裏還有他這個人。
何有纔在電話裏聽了陳功所說,原來是來問那個夏其英,不提還好,一提就來氣了,“陳局長,我告訴你呀,我現在的苦日子全是拜那傢伙所賜,要不是我玩兒不過他,他早就從那位子上下來了。”
陳功一聽,這姓夏的校才果然有來頭,“何局長,那傢伙什麼來頭,居然讓你都頭疼?”
聽了何有才緩緩道來,陳功大概也清楚一點兒了,那個夏其英原來便是跟着何有才屁股後面轉悠的,後來不知道什麼關係,居然認識了市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這下一發不可收拾,做人狂妄無比,喫喝卡拿要,樣樣違規的事情做絕了,現在更囂張了,連何有才這個局長也不放在眼裏了,而且正在活動,好像下屆就要將何有才擠下這局長的寶座,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