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也一直大聲說,他們警察沒有調查清楚,胡亂下結論,羣衆需要公平之類的,總之在審訊室裏面喊天喊地。
當得知劉紅已經沒在警察局裏,被放出去了,幾人更是聲音越鬧越大。
刑警隊長不想跟幾人廢話了,便丟下話便先行離開,給他們半個小時時間,半小時內,最好幾人乖乖的在這筆錄上簽字按手印,否則有的苦喫。
幾人商量好了,這字肯定是不能籤的,不過進來之前電話被警察沒收了,這下找人幫救他們也不太方面,實在不行在報出名號來。
陳功瞧着周亮,知道他是個不怕事兒的人,“周亮,如果一會兒警察用強的,動起手來了,可不能讓這兩個女人喫了虧,她們兩個有什麼閃失,我就找你說事兒。”
周亮看來是個義氣之人,拍着胸脯保證,就是自己在地上被放爬下了,也不能讓他們動手打女人。
嗯,陳功心裏也越來越覺得這個周亮是一個可交的朋友,可以觀察培養一下,不能再他整天渾渾噩噩,讓他幫自己做點兒正事兒,自己不是缺錢嗎,讓他來操作。
秦懷玉也自覺爲了自己的事件連累了其他三人,“陳功,周少,書琴,真的不好意思,爲了我把你們也害了,實在不行的話,我一個人簽字吧,有什麼責任我來承擔。”
陳功聽了可生氣了,都已經到現在這個份上,誰得脫了得干係,“你來承擔?秦總,你在這京市沒背景,沒朋友,我們不幫你誰幫你,你來承擔?你能承擔得起嗎?放心,有周少在這裏,京市‘四’害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周亮一個勁兒的小聲說,陳少說得嚴重了、嚴重了。
秦懷玉先前已經知道了這周亮和那紅毛都是京市四少,拼起來半斤八兩,當時還在想這周亮會爲了自己全力幫忙嗎,現在聽了陳功和周亮的對話,感覺這周亮很怕陳功,心裏想着,這陳功一直都很淡定,看來他的背景不會比這四少低多少,回到富海以後,如果陳功願意幫我,那我的仇就能報了?
爲了讓兩女不用過餘擔心,爲了緩合氣氛,陳功便隨意說了個笑話讓大家開開心。
一個語文老師,很久沒犯的口喫毛病又來了,老師講,“日日日本鬼子,就這樣進了村。”,老師怕同學們產生岐意,便補充道,“是日日日本鬼子。”下面的同學可笑了起來,老師一臉紅,馬上口喫毛病就好了,“你們不管我日多少次,你們只能日一次。”
三人聽了都笑了,秦懷玉也臉上飛紅,魏書琴更是一掌拍在陳功手臂上,這小子滿腦袋的黃色思想。
半小時已經到了,刑警隊長在辦門聽着裏面還有說有笑的,火氣可大了,這幾個黃毛小子,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這裏是遊樂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