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維華皺起了眉頭,“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辦大頭菜公司的老總了?”
楊騫聽了想不明白了,這證據確鑿,不辦他辦誰?
袁維華結果提到了另一個人,陳功,爲什麼要辦陳功,因爲他在青河鎮任鎮長期間,擅自將拆遷權下放給企業,而且將經費也轉長企業頭上,由企業向拆遷戶發放,這可是嚴重違規行爲,得立記得讓紀委介入,如果當中存在權錢利益關係,那將直接移交檢查院反貪局重處。
楊騫其實也不知道陳功是個怎麼樣的人,反正現在自己是很討厭他,現在袁書記也表了態,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得從陳功入手,大頭菜公司負次要責任。
袁維華說道,“大頭菜公司也是一心爲了進駐富海工業園區,爲園區的發展作貢獻,只是做法有點兒錯誤,但最不應該的,就是青河鎮政府原鎮長陳功同志知法犯法,與國家政策方針相對抗,根本不把人民羣衆的利益放在首要位置,愧對領導和羣衆對他的信任。所以我認爲,大頭菜公司去個文件警告一下,陳功同志的事情馬上調查清楚,速辦。”
楊騫終於知道了,看來這袁維華對陳功的反感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那是根生地固的,不過這樣也好,該清理出隊伍的蛀蟲絕不手柔。
袁維華也知道陳功不歸新橋區黨委和政府管轄,所以讓楊騫告訴兩位上訪老人,讓他們去富海市紀委去信訪,去揭發陳功的惡行,因爲這件事情大頭菜公司也是受傷者,他們公司並不敢得罪當時的鎮長。
楊騫想着想着,思路也跟袁維華統一起來,確實是這樣子的,陳功爲了發展園區,攢足自己的政績,對於拆遷不了的地方,便交給了用地企業來實施,嗯,沒錯,源頭就是陳功,我得好好跟兩位老人講一講,陳功纔是所有問題的開始,大頭菜公司只是充當了一個被迫做壞人的形像,企業在政府面前,真的是沒有絲毫辦法,必須服從。
趁着王騫後臺大老闆回沿海總公司去了,陳功叫上黃海波,三人約在新橋一家酒店裏聚一聚,魏書琴也急於見到陳功的京市同學,下午便早早離開辦公室,趕來了新橋。
王騫改不了油嘴滑舌的毛病,“喲,陳功,嫂子可真漂亮,居然被你小子給騙到手了,不可思議啊。”
黃海波聽了笑話王騫,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自己現在調來了南部省,任這新橋區公安分局的刑大隊長,陳功已經是富海工業園區管委會招商辦副主任,你王騫不也混得也人貌人樣的,而且頭髮也統一成了黑色,衣服也從喇叭褲、牛仔褲、緊身衣,變成了西裝、領帶、皮鞋,真是歲月如梭,時間真能改變一切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