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羣人肯定不知道齊書記的背景,要不不會寫這西的。這樣,小陳,你也看看這資料,是村小經費的事兒。”說完,王國強將手裏的資料遞給陳功。
“陳功,我給你說說這齊笑南的背景,你再看這資料,別意氣用事。”
陳功看完資料強忍着心中的憤怒,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王鎮長,我不會亂說的。”
陳功也聽了王國強對齊笑南的介紹,放眼新橋區,甚至可以說在富海市,也是個可以橫着走的人,現在陳功在南部省可以說毫無根基,不請家裏人幫忙,想去告發齊笑南、拿下齊笑南根本不可能,人家齊笑南想整你,一整一個準,王國強也會離你遠遠的。
陳功回想了一下,“王鎮長,我可能知道是誰收集的這些東西。”
王國強用力拍了拍桌子,“是誰,我非整死他。”
陳功附在王國強耳邊說
陳功講完便出了辦公室,怎麼處理領導心中有數了,在關門瞬間陳功聽到王國強的聲音,“都停職了還玩花樣,看誰玩誰。”
王國強調整了一下思路,便去了齊笑南的辦公室。
“齊書記好。”
“哦,王鎮長啊,你坐,今天怎麼想起來我辦公室坐坐。”
王國強坐在沙發上,“齊書記,您可是大忙人啊,您不召見我,我怎麼敢擅自來打擾您。今天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齊笑南疑惑起來,這王國強和自己平時沒什麼私下接觸,基本屬於井水不犯河水,有什麼事情要單獨和我講的。王國強站起着子,附在齊笑南耳邊,“齊書記,有人想整您。”
齊笑南嚴肅起來,“什麼整不整的,我行的正坐着直,不怕別人說,不怕別人告。”
王國強心想,你當然不怕別人告了,你上面有人嘛,可影響終究還是很壞的。“齊書記,我可不敢亂說,你看,匿名信居然寫到我這裏來了,我剛一瞭解內容,馬上就向您彙報來了,他們簡直就是栽贓嫁禍。”說完,王國強把那份資料遞到齊笑南手中。
齊笑南並不着急,抽着煙喝着茶,彷彿就像在欣賞文學作品一樣看完了整個資料。
“王鎮長,雖然這件事是有人想誣陷我的,但你的心意我記下了,如果這份資料裏說的村小專款被挪用一事是真的,我會盡快讓人給村小師生一個滿意的結果,並讓鎮上給予一定的賠償和利息。”
果然是個人精,雖然裏面寫的是他齊笑南挪用,但根本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最多隻能說是鎮上給扣下了。
“我想也是,有可能是財政所裏賬目轉賬有錯或者忘記了什麼的,一定得給村小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