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我早年是自願推掉新橋一小工作的,就是想到這窮地方給這羣窮孩子們帶去文化知識,教他們做人。”
“李老師,你別說我,像您這樣的老師也不多了”。
一桌人說着笑着天慢慢黑了下來。
另一處地方。
青河鎮李愛民這時也和拆遷辦王志遠在一起喝酒,“媽的媽的媽的!!齊笑南、陳功,我和你們沒完沒了。王主任,你明天找人匿名給王國強把信送去。”
“沒問題,李鎮長,這下看王國強怎麼處理。”
“是啊,齊笑南喫掉村小經費,這可是大事兒,而且正是村小改革的風口浪尖上,我看他王國強怎麼處理。”
王志遠撓了撓後腦,“李鎮長,如果王國強把信扣下怎麼辦,他就當作不知道,這事兒不就過去了?”
“過去了,我看他怎麼過去。一週內沒有動靜,就把你手中有的資料交給村小的老師,就是那個領頭的,這下非得讓王國強惹得一身騷,他還想掛職成功,想搶下屆鎮長,那位子可是我的。王國強勢力弱了,我再收拾那個陳功,我最近沒找他事兒,他居然主動惹我頭上,也不知道那齊笑南是哪根筋錯位,居然幫他,我要讓他們兩個混賬東西都沒有清閒日子過。”
晚上,陳功和魏書琴從李文淵家中出來,魏書琴扶着有點暈頭的陳功,陳功甩了甩頭,儘量讓自己清醒。
“書琴,一會兒到了鎮政府,你開車回新橋路上一定得慢點,今天可是你最晚回去的一次”陳功看了看是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兩人還得走二十分鐘時間的小路才能到青河政府。
“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一會兒別在路上暈倒了,我可扶不住你。”魏書琴託着陳功走在路上,確實很喫力,氣溫高,天氣悶熱,魏書琴已經滿身是汗水,後背的文胸扣帶早已被浸透,若是大白天,早被人用眼睛解開了。
陳功能感覺到魏書琴手心的汗水,“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旁邊吐點出來,這樣會好一點,你扶着我走太累了。”
陳功正在旁邊一棵小樹旁蹲着,肚裏的東西隨着氣體衝出口中,血壓也迅速升起,感覺頭緊緊的,就在這時候,“啊!陳功,救命!!!”魏書琴傳來求救聲。
陳功吸氣吐了點嘴裏的雜物,站起身子調整了下呼吸,時間緊急,陳功不顧腳上有沒有石頭,是不是個坑,通通重重踩上去,直奔聲音傳來的地方。
這鄉下地方,幾十米纔有一盞燈,陳功跑到幾個模糊身影處。
“你們幹什麼,放開她。”陳功大聲吼道,他滿腦子亂了,怎麼辦,他想救書琴,但他清楚,他醉了,他根本不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