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我整天累得和黑領一樣了,我今天叫兄弟們出來是宣佈一件事兒,我把公司給炒了。”陳功說話時顯得很驕傲。
“辭職了!”王騫和黃海波齊聲驚叫道。
“整天像個賣苦力的,活得窩囊!“陳功一口痰吐在街邊。
三人邊走邊聊便來到了六中旁邊的悅來酒家。
“到了到了,先點菜,咱三兄弟邊喝邊聊。”黃海波不客氣的第一個坐了下來。
三人喝酒像原來上學時一樣的不注意形象,如果是大夏天可能早就袒胸露臂了,幾人聊着喝着便脫得只剩一件衣服了。
喝酒也不用杯子,老拿着酒瓶碰來碰去,引起很多人憤怒的目光。
一個衣冠楚楚的眼睛男盯着王騫,嘴裏特不乾淨,“染得個五顏六色,三個小混混,牛他媽的牛。”王騫的頭髮是紅白黑三色。
三人原本的脾氣都很暴燥,黃海波因爲當了警察,雖然跟朋友說話口氣和性格還是有點兒像土匪,但是在外面還是顯得很低調,王騫一直在社會上漂着,脾氣最爲火爆,陳功算是三人中脾氣稍好的,但可惜今天心情不太好。
陳功聽到第一個站了出來,“我喫我們的,我說管你什麼事兒?”隨後王騫和黃海波桌子一拍也跟着起了身。
眼睛男看三人的架勢,“你們喫東西喝酒不能小聲點嘛,誰沒喝過酒。喲,流氓還想動手啊。”
王騫有一股衝上去揍人的衝動。
陳功一把拉住他,“算了,少惹些事。”
陳功是個從來不想惹事的人,他喜歡自由自在,不受約束,但如果有人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可是個不會怕事兒的人。
“陳功你別管,我今天非得教訓一下他。”說着王騫便想掙開陳功的手。
黃海波拍了拍王騫的肩膀,“走了,單我已經買了。”兩人半拉半推將王騫拽了出去。
“狠,什麼玩意”眼睛男等三人走人發泄出一句話,對於剛纔的情況他也是很怕的。
三人醉燻燻的來到一家歌城門口。
“大家都累了,上去唱會兒歌,再喝點。”陳功對他倆說道,陳功今天辭職是最想痛痛快快放鬆一下的的。
“你這麼摳門的傢伙,居然今天如此大方,你發燒了。”黃海波說着便把手掌放在陳功的額頭上。
“去你的,你上去慢慢發騷,走。”
三人跟着服務生,走向去包間的過道上,從他們右側擦肩而過的一人突然從他們後面吼道,“那個紅色給我站那兒了!”
王騫轉過頭去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除了你還有紅色的嗎,你看你手剛碰了我身上一下,我衣服已經變這麼髒了,你以後走路小心點兒,可不是你這種人賠得起的。”那人高高的個頭,看樣子一副高高在上,氣勢不凡的樣子。
“我給你賠個理就是了,你憑什麼說我是這種人那種人的,你人模狗樣就了不起了,啊!”王騫根本不怕,馬上對那人喊道。
那人聽了馬上臉色一變,“什麼東西。”說完轉身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