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宣佈道:“生死對決,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楚浩辰一步跨出,靈師一重天初期的修爲全力爆發,氣勢席捲四周。
在靈武丹的輔助下,楚浩辰終於在昨日突破至靈師一重天。雖然只是堪堪達到了靈師一重天初期,但足以傲視風雲城年輕一輩。
據他所知,此次參加學宮考覈的其他人,修爲最高只有靈者九重天中期。踏入靈師境的,只有他一人。
“風雲城楚家不愧是郡城楚家的分支,底蘊果然深厚,竟能培養出靈師境的後輩。”
“楚浩辰這次要出盡風頭了。”
“如此年紀,修爲便達到了靈師一重天,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
圍觀衆人發出陣陣驚歎。
潤兒的臉上佈滿得意,心中更加認爲背刺楚凌天,爬上楚浩辰的牀,是最正確的選擇。
石臺上,趙松柏、陳峯、李延鶴,都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楚浩辰的氣息有些虛浮,但確實達到了靈師一重天初期。放眼整個流雲郡的考覈者中,勉強可以排在上等了。
聽到衆人的誇讚,楚浩辰不禁有些飄飄然,一臉得意地望向楚凌天:“還要打嗎?看在你我同是楚家人的份上,本少給你一個自裁的機會。”
楚凌天輕蔑一笑:“還以爲在主家的資源扶持下,你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靈師一重天中期,甚至更高。卻沒想到,只是堪堪踏入靈師一重天初期而已,真是廢物。”
楚浩辰臉色瞬間陰冷下來,聲音冰寒道:“本想讓你自裁,給你一個痛快。但你卻非要作死!本少今日,定要將你虐殺!讓你受盡痛苦而死!”
說罷,楚浩辰化作一道殘影,朝着楚凌天爆射而去。
“嘭!”
楚浩辰來得快,去得更快。
在他襲至楚凌天面前時,楚凌天閃電般砸出一拳,直接將他砸飛。
他的雙手硬接楚凌天一拳,此時還在微微發顫。
“靈師一重天中期?這怎麼可能!”楚浩辰雙眼暴睜,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他能這麼快突破至靈師一重天初期,是因爲有主家賜下的靈武丹。楚凌天一個被抽離了血脈的廢人,怎麼可能比他修煉的還快?
不信邪的楚浩辰,再次衝向楚凌天。
這一次,他動用了全力,施展出了《火雲掌》。
“轟!”
一道低沉的音爆聲響起。
楚浩辰右手並掌,掌心靈力凝聚,撕裂空氣,全力拍向楚凌天。
“大成之境的《火雲掌》,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楚凌天微微搖了搖頭,眼中盡是輕蔑。
只見他抬起右掌,運轉靈力,朝着身前拍出。
“轟!”
楚凌天早已將《火雲掌》修煉至圓滿之境,其威勢遠比楚浩辰施展的《火雲掌》強大的多。
隨着楚凌天右掌的拍出,四周空氣震盪,一道直徑一米的巨大掌印,瞬間凝聚而出,壓爆空氣,威勢駭人。
掌印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碾碎楚浩辰的掌風,狠狠拍向楚浩辰的身上。
“啊!”
楚浩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身體重重砸向遠處。
定眼望去,他右臂折斷,肋骨斷了十數根,已然受了重傷。
圍觀衆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張大嘴巴,震驚不已。
他們本以爲,楚浩辰會輕鬆取勝。卻沒有想到,楚浩辰與楚凌天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楚凌天,本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楚浩辰爬起身,死死盯着楚凌天,憤怒地咆哮道。
他的左手掌心突然出現一顆暗紅色的丹藥,正是簽訂生死狀前,楚山偷偷塞給他的那顆丹藥。
楚浩辰本以爲這場生死對決十拿九穩,根本用不着這顆丹藥。但現在,爲了獲勝,他只能動用這張底牌了。
楚浩辰仰起脖子,將丹藥一口吞下。
隨着丹藥入口,楚浩辰的雙眼陡然染上一抹血色,修爲瞬間暴漲,直接從靈師一重天初期暴漲至靈師二重天中期,渾身散發出一股狂躁、暴虐的氣勢。
“燃血丹!”石臺上,趙松柏眼睛微微一眯。
燃血丹乃是二品高階丹藥,可以讓服用者燃燒體內血氣,強行提升修爲。是一種保命丹藥,十分珍貴。
“楚凌天,受死吧!”
楚浩辰怒吼一聲,揮動左掌,再次施展出《火雲掌》。
隨着修爲的提升,火雲掌的威力比之前暴漲了數成,恐怖的力量帶起刺耳的音爆,駭人無比。
這一擊,足以重創靈師一重天後期,乃至靈師一重天後期巔峯的高手。
圍觀衆人見此,全都朝楚凌天投去同情的目光。
“唉,本以爲楚凌天能夠最終獲勝,沒想到楚浩辰竟然藏有這等底牌。”
“靈師二重天對靈師一重天,楚凌天敗的不虧。”
“曾經的楚家分支第一天才,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令人唏噓。”
……
不光圍觀衆人這樣認爲,石臺上的趙松柏、陳峯、李延鶴,也都這樣認爲。
雖然楚凌天將《火雲掌》修煉至圓滿之境,實力不俗。但服用了燃血丹的楚浩辰,修爲拔升至靈師二重天中期,戰力暴增,已經不是圓滿之境的《火雲掌》,能夠抵擋的了。
“你以爲只有你有底牌嗎?”楚凌天望着襲來的楚浩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見他右手雙指併攏如劍,舉過頭頂,然後朝着身前力劈而下。
“玄火劍指!”
楚凌天暴喝一聲。體內靈力瘋狂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兩米長的赤色劍氣,散發出熾熱的高溫,以及凌厲的劍意!
“玄火劍指?怎麼可能!”楚山看到赤色劍氣,臉色驟然大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玄火劍指》乃是風雲城楚家分支的最強武技,品階達到了玄階低級,修煉難度極高。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纔有資格修煉。
楚凌天根本沒有獲得過《玄火劍指》,他怎麼會施展出來?
“難道說,楚凌天並不是運氣好,僥倖躲過了楚江的追捕,而是將楚江殺了?”
這個念頭閃過楚山的腦海,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刺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