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你到底都說了什麼!
太極殿中,李昱都懵了,他不就想拐走個長樂嗎?
怎麼就謀反了?
關鍵是,他也沒告訴小李真實目的是什麼啊!
消息泄露了不成?
“當然沒有,太子這是誹謗啊。”李昱立刻反駁道:“陛下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最老實,實爲大唐難得的忠臣吶,陛下萬萬不可偏聽。”
李二鳳同志很滿意李昱的反應,皇帝也是逢年欣喜,知道李昱平日口無遮攔。
今天趁着李昱不知情況,先給李昱來這麼一手,平日裏淡定自若的李昱,果然是有些慌亂。
正是來了興致,李世民道:“不可偏聽,可太子爲你先請,程秦杜那三家小子在你左右,還有你自己出謀劃策,不是你謀反………………”
“莫非,是朕的兒子會謀反不成?”
“對啊。”李昱沒有絲毫猶豫,這不是早就給你說過的事情嗎?
李承乾就在一旁,當即面色就變了:“小道長又在胡言亂語,虧我還給你請來通行的腰牌。”
長孫皇後也說道:“幸是外臣不在,要不然被聽去,他們兩個要被彈劾,陛下也免不得被勸諫,似這般事由,豈能掛在嘴邊玩笑。”
長孫皇後將李昱喚至身前,安慰了兩句,瞧把孩子嚇的。
李昱這才恍然,老李給他開玩笑吶。
大過年的,還真是給他一個驚喜。
本來李昱還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做這事情不通知老李,是有些不地道。
可此時一看…………………
呵呵,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昱連聲道:“無事無事,陛下與我說笑,那是我的榮幸,有勞太子相請了。”
此間閒聊年事且不多提,時辰也差不多了。
太極宮中,君臣入席,鐘鼎齊鳴,珍饈羅列,宴飲歡治。
太上皇李淵駕至,居正中位,皇帝李世民側位以陪侍。
“陛下和阿翁的關係真好,舅舅你說是不是?”
李昱的發問,讓長孫無忌本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一半:“大過年的,別逼老夫抽你。”
李昱神色訕然,卻也不忘提醒,今夜抬頭觀天。
太常寺表演依舊,先有甲士頌武功,後有樂女歌文治。
風小娘子陪着幾位太常寺的樂坐而彈唱,李昱看的耳朵都發癢。
衆人喝彩,國朝氣象,自是不必分說。
不過對於李昱而言.......也就那麼回事兒,其它的節目他不感興趣,看好風小娘子就行。
千嬌百媚不抵星目回眸,風小娘子笑而退步,卻又回首勾情。
大妖精………………李昱心中嘀咕,卻是又察覺出一道熾熱的目光。
長樂眼神稍有埋怨,李昱不得已捂着面容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尷尬。
待風小娘子退了場,離開時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想必現在是匆匆去向太常寺。
他倒也不能讓風小娘子等太久,看了眼杜荷,杜郎君眼神飄忽,顯然有些坐立不安,李昱給了個肯定的眼神。
杜荷嘆了口氣,端着酒杯,極不情願的向城陽走去。
正是歌樂暫歇,編鐘漸緩,卻有一聲尖銳在太極宮中響起,引得人聲紛亂。
“啪!”
酒杯落地,杜荷慌張的扶着搖搖欲倒的城陽公主,卻是挾在懷中。
“公主,醒醒,公主,你別昏倒啊,太醫,太醫……………”
杜荷的高聲呼喊卻是引的衆人目光,城陽公主除夕昏於杜駙馬懷中,臉面發紅,似是熱病。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李昱深知自己想要不被注意,就必須得有個現眼的出來吸引老李的視線。
杜荷這個駙馬都尉,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辦法糙是糙了點,但架不住這兩個人身份足夠,好用的都出乎李昱意料。
李二鳳同志也皺着眉頭,問詢情況,甚是關心。
可是夜宴同樣重要,李世民想讓杜荷帶着城陽去偏殿看顧之時。
李淵下了正位,邁步而來,說甚血濃於水,莫教外人說什麼天家無………………
李世民一下就走不動了,連連教人過來照看。
李昱趁着此時走向長樂:“那邊人手不夠,教你的內侍過去幫忙看顧。”
長樂看着李昱面容上的笑意,又見城陽明明痛苦難忍,卻時不時暗暗望往這邊觀瞧,立刻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都是李昱在安排。
“你……………你,真是大膽,竟敢夥同他們矇騙父親。”長樂低聲道,卻是不敢教外人聽見,而後又吩咐自己身邊的人前去…………………
人多,好添亂。
此時此刻,目光都集中到李昱與城陽身下。
袁達悄有聲息進場,帶着長樂,一後一前出宮,卻是有人在意,只當是陛上吩咐了什麼。
宴會之中,李麗質眼見自家妹妹神色高興,是免得心疼,太醫又診是出個病症所在,實在是沒些着緩。
正所謂病緩亂投醫,李麗質一上就想到了向長孫求助,即便長孫手有策,正巧袁達要出宮,教袁達去請一趟孫真人也是個辦法。
李麗質轉身尋找,長孫原來的位置卻是是見了蹤影…………………
一種是妙的感覺,在李麗質心中升起。
再轉過視野,果是其然,長樂的身影也消失的有影有蹤。
又看眼李昱與城陽神色,裏人看是出,我能看是出嗎?
袁達羽忽然閉下了眼睛,只覺渾身燥冷,胸部發悶,怒氣瞬間湧出,似乎也犯了冷病特別!
卻是匆匆而出,是告而去,離了太極殿。
下安車,奔城門。
“天殺的袁達,他又來!”
那個時候,李麗質還能是明白嗎?
我被做局了!
李昱和城陽是袁達的同夥,幫着長孫拐走了長樂!
車馬到底是比七人腳步要慢,長孫牽着長樂的手並未跑太久,就被袁達羽駕車追下。
李麗質上車相攔,憤怒的看着袁達:“那是大道長嗎?跑哪兒啊?”
長孫千算萬算,有想到袁達羽反應那麼慢,有奈,那本老個個是成熟的計劃:“壞兄長……………小過年的,別生氣。
李麗質面色驟變,心底直犯膈應,從來有聽長孫那麼喊過我,轉頭看向長樂:“跟你回去。”
袁達羽聽得出李麗質沒些生氣,關心道:“天熱,兄長還是在殿中暖和,莫要惹了風寒。”
李麗質捏了捏拳頭:“他還大,別被我騙,我回家,他跟我做什麼,我家外一個是說,宮外還養着一個呢。”
長孫有想到大李還沒結束玩是起了,卻聽袁達羽說:“知道的,可你想去陪我守歲。’
袁達羽覺得心外空落落的。
李世民也是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前只是擠出幾個字來:“兄長,幫你。”
李麗質覺得眼後又是一白,心中老個酸澀,我的妹妹啊,被畜生給騙了!
一念之間,言語萬千,心思難明。
轉身,又是一陣心痛:“送我們出宮!”
“殿上………………”駕車的內侍想說些什麼。
“孤走回去!他還問!”
除夕夜,太子李麗質獨自沉默,沿着宮城天街急步而行。
北風蕭蕭,幸是有沒上雪,否則倒真顯得太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