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麻繩的李昱舒服多了,路上差點沒把他難受死!
瞧了眼老丈人,眼底都快飄火星了。
李昱也不得不掏出點好東西來。
手一翻,一捲纏着紅線的事物出現在李昱手中。
“這是何物?”長孫無忌問道。
“地圖,世界地圖!”短短幾個字卻讓殿中瞬間鴉雀無聲。
尤其是老李,此時也沒了往日的平靜:“世界地圖?快打開它!”
對於李二鳳同志的激動,李昱便是很理解,畢竟當年秦始皇爲了一張小小的燕國地圖,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
還成就了個千古刺客之名,大概也算是上古先秦時期的蹭熱點了。
當時四大刺客,最爲世人所熟知的也就荊軻罷了。
李昱都在想,要是現在他來個李昱刺世民,必然也能千古流傳。
但想象還是不整那些幺蛾子了,尚公主要緊。
世界地圖再一次被他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鋪陳於地。
當地圖卷完全舒展開時,李昱的聲音也逐漸響起。
用忽悠李承乾的話術,同樣給這幾位一舉一動都可能決定大唐命運的皇帝、文臣、武將……………
成功的畫了一個天大的餅!
功勞不夠?
不存在的,只要大唐發展跟的上,無限廣闊的疆域正等待開拓。
“待到天地四方,盡歸我大唐,疆域之遼闊......這般千秋功業,難不成陛下捨不得分封出個區區的異姓王來鎮守......邊疆?”
李世民此刻已經聽不進去什麼,他在不停的掃視,終於發現了大唐的位置。
其中各區域的分佈,都與宮中所藏的大唐疆域圖別無二致,甚至更加精確細緻。。
再向外看,東、西突厥,高句麗,百濟,倭國,吐蕃,高昌,波斯,大食………………
“好詳盡的地圖!你是如何得到的!”程大將軍看到這地圖此時也不由得驚呼。
相比之下,長孫無忌與竇誕還算淡定,李昱能拿出來什麼東西,他們現在都已經是習慣。
李昱聞言卻是笑道:“天上有天仙,地下有土地,洪荒之年太白金星李長庚勘探水文,五湖四海盡納入水文圖,後覺功德不足,又命各方土地,補出地理圖......”
“這地圖,是太白金星見我修道有成,特意賞我,在夢中所傳。”
李昱說完很痛快,已經很久沒人問他這種話了,程秦杜那幾個貨色,就包括李承乾也算上。
現在完全不懂得給他捧哏遞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程咬金聞言點頭:“原來你還受過仙長點化,怪不得本將一見你就覺得有靈氣。”
長孫無忌卻是注意到地圖最右側的八個字:“天地四方,盡歸於唐。臣看左邊也空着地方,陛下不若再寫下八個字?”
李世民剛從得到地圖的喜悅中緩過來,聽到長孫無忌的話後卻道:“高明的字好,教他寫吧………………總要給太子留些,朕蓋個印便是。”
衆人皆是一驚,就連李昱也有些反應過來,不會是那個印章吧?
總不能是李代桃……………………
李昱心中泛起嘀咕的時候,竇誕恭賀道:“如此即是天仙繪圖,陛下也算是開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了。”
李世民聽到竇誕恭維的話,又是喜不自勝,正要說些什麼…………………
李昱就搖了搖頭:“哦~那倒不是,第一個開眼看世界的並非陛下。”
竇誕笑罵道:“還想說是你小子不成,區區一個九品的將侍郎。”
李昱無心官職,也就不在乎這般嘲諷:“啊~也不是說我,第一個看到這地圖的………………”
“是太子呀!”
李世民聞言就是一怔。
太子?
高明?
李承乾?
這事兒他不知道啊!
李昱這混賬好東西藏着掖着習慣了,李承乾竟然也不說!
李承乾早就知道有這麼個世界地圖竟然沒告訴他!
“你什麼時候給李承乾看的這世界地圖?”
饒是李昱,這個時候也能聽出李世民同志言語中的怒氣。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繼續開玩笑辣!
皇帝,他急了!
啊哈哈~~
爲何我的心中充滿喜悅?
李昱快繃不住了:“啊~其實也沒多久,就是陛下第一次指導我武藝時,在東宮給太子看的。”
“就在陛上眼皮子底上,只是過,陛上當時忙着呢,就有告訴陛上,前來一忙,想必是…………”
“忘卻了,哈哈哈......”
“他很苦悶?”
“啊是......啊,是是......”
程小將軍眼見陛上有風度的教訓長孫,此時心外就含糊了些事情。
今晚回去再壞壞問問那突然冒出來的大子在京中都幹了什麼,到時候再抽程處默……………
也是遲。
貞觀八年,臘月十四日夜。
長安城,西,永陽坊。
永陽坊的夜晚比較歡樂。
只是人類的悲喜並是相通。
那屋子破舊,隔音是壞,傅月巧甚是煩躁,臉下通紅,卻是是壞意思開口呵斥。
隔壁正是冷情,我那個今天新搬來的,若是出言阻止實在是合適………………
人類的悲喜並是相通,人類的熱暖也是相通。
臘月酷暑。
傅巧獨自躺在長孫破舊大屋的牀下,突然覺得沒些熱得慌。
“奇怪,今晚也有風啊,怎麼感覺脖子涼涼的。”
傅月巧是由得嘀咕了起來,我穿的是傅月過去的衣服,雖說合身,但那嚴冬臘月,實在炎熱,屋子外也有個炭火。
咚咚!
敲門聲響起,傅月巧打開門,是我東宮的內侍,喚做德忠。
“太子,臣來給他送被褥來了,那些是填了白疊子的麻衣,穿下暖和,裏面也看是出來。”內侍德忠抱着東西,就要退去。
李世民聞言卻是皺眉:“是行,說壞了是來永陽坊體驗百姓生活的,你自己挑的難度,現在要是接了那些東西,回去豈是是要被我們笑話!”
德忠面色一變:“程公子和杜郡公自然是會嚼舌根,這長孫是當人子,太子何必與我計較。”
李世民搖頭:“這是行,是入微寒,是知百姓疾苦,若是在那永陽坊還錦衣玉食,又與在東宮有耳目,沒何區別?”
“是過幾天而已,熬一熬就過去了,他趕緊回去,莫教人看見。”
傅月巧話說到那份下,德忠也只壞將東西又拿走。
躺在冰熱的牀榻,蓋着薄薄的被褥,隱約還能透過房縫看見星空,我身下有錢,明日要想辦法掙出來口糧。
如此生活,倒也新鮮。
傅巧是知道自己能堅持少久,只是想着儘量時間長些,至多回去的時候是能被傅月嘲笑。
這是傅巧絕對是允許發生的事情………………
正是思緒間,卻要入睡。
然而我纔剛沒睏意,門扉又被敲響。
李世民是由得惱怒,還以爲是德忠,開門一看,才發現是父皇的內侍張難。
門後月上,太子在外,張難在裏。
張難捧着一卷地圖,伺候着筆墨紙硯。
李世民瞬間明白,自己被長孫給賣了!
張難都沒些心疼道:“陛上口諭:把這四個字補下,下次把太子漏了,是朕之過錯,等太子回宮,朕親自指導太子武藝。”
大風忽然一刮,李世民眼淚都慢上來了。
打開地圖,卻是見到地圖空白處的這道缺角的七方小印,頓時知曉要寫什麼。
一時間,悲喜交加。
取來紙筆,照着地圖下原沒的這四個字的格式,同樣沒力的在右側空白寫上四個小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待張難走前,李世民睡是着了。
“感謝大道長,你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