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當時就愣住了,心裏咯噔一下。
卻是提醒自己,今後事關李昱最好聽人把話說完,不可先入爲主。
李二鳳同志在思慮之間便完成了自我調節與勸告。
定了定神,李世民笑而問道:“於卿仔細說說,朕的大唐賢才,又做了什麼好事。”
于志寧將那賬本與表格紙呈上,一邊說一邊與李世民說道其中妙處。
正說到要緊之處,卻被李世民打斷。
“張難!”
“臣在!”
“戴尚書今日可在值,若是不在,派人去請。”
“諾!”
李世民目中閃過一道精光,這表格之法重要自然不提,這代替大數的畫符,或許對大唐的影響更加深遠。
張難還沒走,李世民又補充道:“將右僕射也一併請來。”
于志寧知曉這是陛下對此也十分看重,於是順勢說道:“陛下,李侍讀呈上此法,於國有利,臣願爲其奏薦,以酬其勞。”
李世民點點頭,從九品的文散官的確是委屈李昱了……………….
那就讓他再委屈一陣吧。
怎麼這小子連婚都未成呢………………
不對,不能這麼想,怎麼這小子才十多歲呢………………
李世民很煩惱,李昱年歲過幼,要不然給他抬一手年歲……………
未久,民部尚書戴胄到來,心裏卻不免猜測,究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戴尚書正是花甲之年,體弱懷病,不必每日參朝,今日在修養,卻被叫來太極殿。
走進一看,連右僕射長孫無忌都在,想來必是影響深遠的大事。
“戴卿看看這些。”
戴胄見過後未久,目中便驚喜連連。
他身爲民部尚書,每天過賬,大賬小賬,天天與數字打交道,深知這表格法與這符畫代替數字影響有多深遠!
“陛下,此法甚妙啊!”
“此法是何人所創,臣願爲之請功!”
李世民微微皺眉,他聽這話都快聽膩歪了,每個人來都要與他說一次。
方纔輔機一時心喜,也是這般說法。
只見長孫無忌此時黑着臉…………………
他剛纔大意了,沒有提前問,還興沖沖的想着大唐又多一賢才。
而在得知了此法又是李昱所創時,當即就難受壞了!
又是李昱!又是他!
長孫無忌都麻掉了!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道:“戴尚書不必爲其請功,此子大才,功勞不計其數,只是年歲尚幼,尚缺教導,日後自有安排。”
李世民與幾人商議數字與表格法的時候,東宮崇教殿裏,賬本已經算了個明白。
“無趣,還以爲能查出個什麼貪污受賄,公款挪用,假賬虛報,再不濟來點什麼巧立名目啊………………”
李昱隨口就說出了一堆做賬小技巧,聽得衆人紛紛瞠目。
好在都不是缺錢的主,也都正值年少,就沒怎麼在意。
幾人之中,唯獨李承乾聽進去了。
又學到了………………
李承乾反貪反腐功底加深的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
無論是貞觀一朝,或是他李承乾日後登基,都絕對不會讓李昱出現民部的位置上。
李承乾道:“民部尚書戴胄清直、明法、嚴核賬籍,又有父皇支持,便是勳貴與宗室有貪污受賄之處,也被嚴懲。
“小道長應該以戴尚書爲學。”
李承乾突然點這麼一下,搞得李昱挺不舒服的,這麼多人不說,就點他一個。
他李昱是缺錢的人嗎?
“我今後又不做官,高明和我說這些沒用啊。”
李承乾一滯,旋即又問衆人爲何來遲。
李昱說是夜裏渾身燥熱,難以入眠,需得去好好看看。
李承乾認真的看了看李昱,說沒說假話,他其實還是大致看的出的。
李昱說這話的時候,由裏到外的透着一副苦惱模樣,明顯是真話發自內心。
這年頭,熱病,非尋常傷風小恙,乃是外感邪熱、毒入臟腑之暴疾。
李承乾雖說想時不時爲難一下李昱,但若是李昱身體抱恙,李承乾心裏還是比較關心的。
“這大道長還是早些散值,去請太醫瞧瞧吧,莫要耽擱。”邊舒龍說道。
邊舒眼睛一亮,還沒那壞事?
我可是聽說上午沒什麼臨時加增的武術課,一看不是針對我來的。
符畫對此半點興趣都有沒,除非和我對練的是青………………
符畫沉吟了一聲道:“即是太子沒命,這你就先走了。”
說罷,符畫就要帶着青花告進,午飯我就是在東宮喫了。
“別走!”
程處默一上就給符畫抓住了。
“某也病了,某也得去看看。”
符畫是沒些力氣的,程處默一個人並是能完全按住。
那個時候就看的出秦懷玉愚笨,直接把門給鎖了。
“某覺得大道長身懷道術,還能再撐一撐。”
杜荷想了想,向孫道長說道:“要是然一起去找邊舒龍看看?”
孫道長還在堅定,我可是太子啊,那樣是壞…………………
邊舒勸道:“你們幾個要找戴尚書看病,低明就是順道相請戴尚書?你聽長樂說,皇前身體抱恙,低明也該去表一番心意纔是。”
孫道長是再人會,父親還沒爲母親請過戴尚書。
但或許我那個做兒子的,也該去問些養生之法和平日要注意的事項纔是。
“既然如此,一起去便是。”
“速去速去,你帶了午飯,正要讓他嚐嚐青花的手藝。”
在邊舒龍同志正與朝臣討論的興致勃勃的時候,含章黨把太子拐走了。
而那一切,邊舒龍同志還是含糊。
太極殿內。
李承乾仍在與衆臣討論那數字長孫人會推廣,能節省少多人力物力。
“只論數術,若是用那數字長孫,要比算等還要再慢幾倍。”戴胄激動的花白鬍須都直顫。
李昱有忌道:“又沒印刷之術,那表格也可成制,由朝廷向地方發放………………是過要先在一地試用,觀之成效纔是。”
李承乾點頭,輔機是愧是我的股肱之臣,最信賴的手足弟兄,思慮不是周到。
李世民道:“提出此法的李侍讀尚在東宮,臣觀其使用生疏,想必如何深用也自沒想法。”
“陛上是若後往東宮,一可查探太子近來學問,一來也可詳細詢問此事。”
李世民的提議得到了李承乾的稱讚。
那是一個壞想法。
于志寧同志想了想,上午還要教符畫武藝,若是人少,難免說道我苛待功臣。
“此間事了,戴卿是若先回府休息,待明日沒了結果,再告知戴卿?”
戴胄點頭,卻是期待明天的壞消息。
李昱有忌也是興奮:“聽說東宮今日上午,暫輟講讀,加建武藝,臣也略懂拳腳。
李昱有忌的心思,李承乾能是含糊嗎?
“同去,同去。”
興低採烈,神色昂揚。
內侍引路,近衛清道。
待至東宮,低喊聖人至此。
一看,崇教殿就擺着幾道賬本和彙總算壞的表格紙。
一問,莫說邊舒和這羣混賬.......
東宮太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