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嗎?”
沈渺在他對面坐下。
賀忱撩撥眼皮,看向她,“你想去?”
“我是想讓你去看看,吳玥珊的三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吳玥珊分明生了兩個女兒,那個兒子哪裏來的?
沈渺有種想現在給秦川打電話覈對一下,吳玥珊到底生了幾個,是男是女的衝動。
“她生了幾個?”賀忱眉頭一擰,他並未關注過這件事。
沈渺伸出兩根手指頭,“秦醫生說兩個女兒。”
多報了一個不說,還多出來一個男孩。
賀忱的面色倏地冷了幾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加貝。
沈渺的眉頭一擰,她想起高家夫婦想讓她把加貝,過繼給高裴濟的事情。
“不去。”賀忱薄脣吐出兩個字,“你要想知道,自己去。”
沈渺對高家的事情不感興趣,她在加貝身邊坐下。
“韓董來深城,會對百榮分部有影響嗎?”
賀忱,“你想知道?”
沈渺一時語塞。
她只是關心一下。
“別忘了,你現在是九州的人。”賀忱嗓音岑岑,“要真想知道百榮的事情,那就回百榮。”
沈渺果斷搖頭,“沒那麼想知道,純屬好奇,賀總不方便說就算了。”
說完她起身上樓。
加貝還在賀忱身邊,她也不抱走,反正他喜歡看着。
回到房間,沈渺打算繼續看看新聞,剛拿過手機就看到來自秦川的微信。
【沈小姐,你來高家嗎?】
沈渺敏銳的捕捉到‘來’這個字。
【秦醫生去?】
秦川:【我在去高家的路上,確切一些來說去高兆和家。】
沈渺打了個問號過去,秦川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去高兆和家?
秦川解釋:【以商商父親,商音前夫的身份,去求原諒。】
沈渺愕然,醒目盯着手機,半晌明白不過來。
去高兆和家,指的不是去參加高家宴會,而是現在——
問她去不去?
沈渺一頭凌亂。
【商音想見你,我帶你過去,你在車上等着,找機會見一面。】
秦川解釋道。
沈渺心頭微動,立馬回了個‘好’字過去。
她放下手機進衣帽間換衣服,匆匆下樓。
“昭姐,章媽。”
沈渺進入廚房,交代着,“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們幫我看着加貝。”
“中午還回來喫飯嗎?”章媽手裏抓着一把小香菜,“我燉了你最愛喝的湯呢!”
“不確定,我到時候提前給你們發消息,湯留着我下午回來喝!”
沈渺轉身往玄關走。
她的話傳入客廳,落在賀忱耳中。
賀忱抱着加貝站起來,走向玄關,看着她換鞋。
“去哪兒?”
沈渺,“去高家,秦醫生來接我,找機會跟商音見面。”
不等賀忱問再多,沈渺推門離開,隨手將門關上。
賀忱還未說完的話,被那扇緊閉的房門壓回來,堵在喉嚨裏。
秦川帶她去高兆和家,找機會見商音?
門外,秦川猜到她會去,已經順利過來接她,抵達目的地了。
沈渺快步上了秦川的車。
“你怎麼成爲商商爸爸了?”
秦川提醒她系安全帶,復又解釋,“商音出的主意,高家看她看得緊,她想單獨出來都不行,需要有我這麼個人配合一下。”
沈渺沉默下來。
秦川並未提更多與商音有關的話。
有些話,她們當面談更好。
半小時後,汽車在高家別墅門口停下。
隔着黑色柵欄,沈渺一眼就看到花園裏站着幾個人。
高兆和跟張淑蘭一左一右站在商音兩側,三個人共同看向高秋聖與商商。
商商竟然學會走路了,他拉着高秋聖的手,蹣跚着朝商音他們走。
“小聖慢一點,別摔了商商。”張淑蘭不放心地叮囑。
高秋聖眼睛直勾勾盯着商商,頭也不抬地說,“知道,這可是咱們家的九九成稀罕物,我就是自己摔了也不能摔了這個小祖宗!”
“你小子,好好說話。”高兆和一臉嚴肅,“教壞了商商,我唯你是問。”
高秋聖彎腰把商商抱起來,提溜着商商往他們那邊走。
“你是我爸,不是他爸!”
話剛說完,高秋聖瞥見黑色柵欄外站着的秦川,他話鋒一轉道,“他爸是不是來了?”
院子裏幾人不約而同朝門外看來。
高兆和與張淑蘭的目光,直直落在秦川身上。
秦川拎着兩盒禮品,站在外面,禮貌朝他們頷首。
如此禮貌,卻仍舊沒換來高兆和與張淑蘭緩和的面色,兩人皆是用嚴肅的目光,打量他。
商音的目光,則直接落在了車上。
隔着茶黑色的車窗,沈渺與她的目光撞上。
沈渺坐在後排,車窗落下一條縫,外面他們的交談聲悉數傳來。
她脣角上揚,扯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商音在高兆和與張淑蘭旁邊脫身,小跑着朝秦川過來。
“進去吧。”她挽起秦川胳膊,目光一眨不眨看着車內。
“好。”
在她的帶領下,秦川進入別墅大門。
幾個人就在院子裏落座,下人衝了茶出來。
高兆和坐在主位,張淑蘭坐在一側,她拉着商音跟她坐。
幾個人對面,是西裝革履的秦川。
秦川溫文爾雅,五官俊朗有型,“伯父,伯母。”
“聽音音說,你也是京北人,到深城來幹什麼?”高兆和語氣寡淡冷漠。
秦川微微頷首,“因爲商音來了,所以我也來了。”
高兆和一怔,與張淑蘭一同朝商音看過去。
商音:“……”
她雖然交代過,讓秦川表現出對她鍥而不捨。
可萬想不到,秦川表現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說了,他戀愛腦。”商音無奈地聳聳肩,“爲我來的,哇偶。”
她扯出一個浮誇的笑容,遮掩心虛。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的婚?”
張淑蘭開口問。
秦川早已跟商音對過暗號,他說,“三年前,我對她一見鍾情。”
“那你們又爲什麼離婚?”高兆和接着問。
秦川,“因爲音音覺得婚姻不適合她,所以她渴望自由——”
“你別亂說!”商音打斷他!
他們商量的分明是秦川婚後不習慣婚姻生活,覺得被束縛,所以決定跟商音離婚。
離婚後發現,沒有商音不行,所以他又開啓追妻火葬場,已經追求商音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