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動嗎?”
陳業皺眉觀察了好一陣,終究是放棄了。
今晚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那位牛統領只是睡覺,並未離崗。
陳業和老黑商量的,是等牛統領晚上去會相好的時候動手最合適!
還有兩次機會,陳業決定再等等。
當晚,他就在屋頂上休息了一會兒,第二天繼續出城修煉。
不過這天卻是下起雨來。
“可惜,今晚不是牛統領值夜,不然這雨聲就是天然的掩護!”
陳業搖了搖頭,這天時卻是不可強求的。
不過讓陳業驚喜的是,這場雨斷斷續續的,竟然下到了次日晚上!
“今晚哪怕牛統領沒去會相好,一旦有機會也要行動了!”
這場及時雨難求,而且今晚再不行動,陳業就只剩一次機會了。
當晚,陳業繼續在酒樓房頂上拿着望遠鏡觀察等待。
因爲下雨的緣故,守衛們都儘量縮在牆角屋檐下躲雨。
地面潮溼,雨聲聒噪。
那位牛統領有些煩躁地在院子裏來回踱步,終於夜深之後急不可耐地離開了。
觀察到這一幕,陳業忍不住揚起嘴角:“完美的時機!”
天時,人和都齊了,再等下去也很難等到比這更合適的機會!
今晚必須行動!
陳業沒有着急,仍然繼續觀察。
在牛統領離開之後,護衛們明顯更加鬆懈。
隨着老黑一聲招呼,牆外的護衛紛紛湧入牆內,縮在院牆一角的屋檐下,圍着一張小木桌賭起錢來。
不過這幫傢伙倒也沒有完全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還留了一個人在府庫大門前站崗。
有這麼個人守在門口,陳業肯定不可能當着他的面打開府庫大門溜進去。
這時候只能指望老黑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進入了後半夜。
老黑突然罵罵咧咧起身:“媽的,不玩了!今天手太臭,都他媽輸一兩銀子了!”
他一邊解着褲腰帶,一邊走向院牆門外,對着守在府庫大門前的那個守衛喊道:
“老李,你去玩吧,我替你守會兒。”
老李嘿嘿笑道:“你這輸一晚上,眼看要轉運了就不玩了?”
“轉個鳥,再輸下去下個月都沒錢買藥修煉了,媽的有這錢不如去風月樓耍兩把槍!”
老李搓搓手:“行,這可是你說的,等下我贏了錢可不分你。”
老黑擺了擺手,來到院牆外掏出傢伙撒了泡尿。
遠處屋頂上,陳業用望遠鏡看得分明。
這是他和老黑約定好的暗號,老黑出來撒尿,代表可以行動了!
陳業蒙上面巾,翻身從屋頂上輕飄飄落了下去。
這個年代的夜晚沒有萬家燈火,今晚也沒有月光和星光,黑得像是走進了一團虛無中。
只有冷冰冰的雨水和刺骨的寒風,讓人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陳業一身黑衣在雨中穿行,如同鬼魅般快速朝着府庫靠近。
來到府庫院牆外,陳業朝裏掃了一眼,只有老黑一個人守在府庫大門前。
其餘人都縮在後方牆角賭錢。
陳業一個閃身來到老黑身邊,拿出兩把鑰匙,躡手躡腳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
老黑則左右張望,給陳業放風。
沒有什麼意外,府庫大門順利被打開。
鑰匙轉動和大門開啓所發出的些微動靜,都被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業走進一片漆黑的府庫,反手關上了大門。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終於進來了!
陳業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在府庫中穿行。
這座天頤城最大的寶庫,此時像是不設防的少女,任他採擷。
他看到一箱一箱的白銀,成堆碼放,足有數萬兩!
看到架子上掛滿了風乾的寶肉!
寶肉本就不容易變質,風乾之後更是可以保存好幾年。
還有堆滿許多個櫃子的寶藥,不過數量雖多,但大都是一些可以成批種植的普通寶藥,價值不高。
真正的稀罕寶藥都是裝在玉盒中,單獨擺放在木架上,數量並不多。
這些都不是陳業最想要的,他快步走到府庫深處,這裏存放的都是兵器與盔甲。
武器架上擺放着各式兵器,刀槍棍棒。
每一把武器都做工精良,不過陳業拿去卻沒什麼用。
他目光快速掃過這些武器,最終在角落裏發現了單獨擺放的一杆長槍。
直覺告訴陳業,這就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標,那杆兇兵長槍!
這杆槍看上去平平無奇,和其他兵器比起來甚至光芒更加暗淡。
可陳業的目光一落在這杆長槍上,便感覺有絲絲寒意自心底滋生。
陳業快步上前,拿起那杆長槍。
也不知這杆槍是什麼材料鑄造,入手冰涼,彷彿抓着一塊寒冰,而且槍身遠比它看起來更重!
“就是這杆槍中,藏着玄功級的槍法?”
陳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隨手揮舞了幾下,也感覺因爲太重而不趁手。
不過他並沒有時間慢慢研究這長槍的奧祕。
陳業一手持着長槍,回到寶庫入口處,從口袋掏出一個大布袋,開始往裏裝東西。
他優先裝那些價值高的寶藥和丹丸,每樣東西下面都有標籤,寫着名稱。
“這是固竅芝!輔助開關元竅的絕佳寶藥!”
“三瓶護脈丹……武師境修煉用的寶藥。”
“雷擊木!”
“聚氣丸……”
大部分寶物,陳業都知道用處,但也有一小部分他沒聽說過的。
這些高價值的寶藥一共也沒多少,全裝進袋子也就剛鋪了層底。
陳業將那些大批量的普通寶藥也統統往袋子裏裝,結果一個布袋塞得滿滿當當還裝不完……
這些普通的寶藥和丹藥,單拿出一樣可能價值一般,但架不住數量大,總的加起來價值也相當驚人了!
“在原來的歷史走向裏,何銘大概就盜走了這些東西。”
在何銘的墓室碑文記載中,僅僅記錄了何銘盜取了大量寶藥和兇兵長槍。
卻沒有提及府庫中的銀子和寶肉。
略微一想便明白緣由,這主要是因爲銀子和寶肉不僅分量重,還佔地方。
歸武宗在天頤城人手有限,拿不了太多東西,帶上這些還不方便跑路。
因此就只拿了價值高又重量輕,還不佔地方的寶藥。
不過這些對陳業都不是問題。
他拎着布袋,拿着長槍,穿過時空門,回了一趟主時間線。
將長槍和一大堆寶藥都存放到自家老宅裏。
對陳業來說,他相當於有一個無限大的存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