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
“哎呀,唱嘛~求求你了江湖,我一個身殘志堅的小女孩,就想聽朋友唱一首歌,難道連這個要求你都不肯滿足我嘛。”
“你叫我唱我就唱,多沒面子。”江溯沒好氣道:“我又不是點讀機。”
“江溯,你別逼我一個瘸了腿的小女孩跪下來求你。”川渝小甜妹惡狠狠地威脅到。
“那你還是別了,就你這高度,跪下了我還以爲減速帶呢。”
“我掐系你!”Ou0面色猙獰。
“好好好,別晃別晃...”江溯終於還是妥協道:“我爲你唱一首就是了...”
“出賣我的愛,逼着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你這什麼歌?又潮又土的?”林攸寧狐疑道:“我不聽廣場舞風曲目,換一首。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沒那麼敗犬,再換!我要聽符合我少女氣質一點的。”
江洲的雙手把女孩的大腿往上提了提,望着不遠處的女生寢室門口,想了想隨口唱道:
“我的世界,變得奇妙更難以言喻~”
“還以爲,是從天而降的夢境~”
“直到確定手的溫度來自你心裏~”
“這一刻,我終於勇敢說愛你~”
女孩安靜地趴在江湖的肩頭,聽着他清唱着沒有聽過的歌曲,雪花洋洋灑灑落在頭頂,讓0u0這個理科生莫名其妙想起了一句詩。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見鬼,我怎麼和江溯這個傢伙共白頭了呢?
不過嘛,和他一起吵吵鬧鬧的倒也蠻開心的...
“到了,下來吧,我去喊宿管阿姨。”
“誒...這麼快。”
江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是被揹着的那個當然覺得快,哥們一路揹着你過來,快被你壓死了好嘛?
隔着窗?和女寢宿管阿姨簡單溝通了一下,阿姨看了一眼OuO金雞獨立的可憐模樣,皺了皺眉起牀拿鑰匙準備開門。
“進來吧,算你們運氣好,今晚我睡晚了點,要不然過了點哪有人給你們開門。”宿管阿姨忍不住絮絮叨叨地道。
“好的好的,阿姨我們知道了。”江溯微笑着連聲應道,接着轉頭瞥了林攸寧一眼:“還不快進去?等什麼呢?”
“噢...”
“阿姨,您看這麼晚了我也不方便上樓,要不您一下我朋友上樓行嘛?”
江溯笑着對宿管阿姨做了一個拜託的手勢,接着不動聲色地把剛剛買的水果掏出半掛香蕉放進了小窗戶裏,剩下的則是掛到了林攸寧的手上。
林攸寧愣了愣,這才明白江溯剛剛去買水果的用意。
做完這些後江溯揮了揮手轉身離開,只留下女孩留在原地望着江溯的背影。
“走啦姑娘,別看了,男朋友明天還能見到的。”宿管阿姨悠悠吐槽道:“你這男朋友還挺細心的……”
“阿姨你別亂說,我可沒有他這麼可惡的男朋友。”林攸寧收回目光,輕哼一聲道:“他都害我腳扭了,你說這個世界上哪有這樣的男朋友嘛?”
“喲喲喲,知道了,走吧,阿姨可不陪你在這吹冷風了。”
等到江溯回到寢室休息片刻,手機裏忽然傳來了OuO的消息鈴聲:
【我已經塗完藥啦!】
【圖片】
【圖片】
江溯看也不看,直接回道:
【大晚上的別發豬蹄。】
[???]
摸魚少女氣得從牀上坐了起來,她拍的明明是自己晶瑩可愛的玉竹,白皙柔嫩的肌膚帶着一點紅腫,看起來就很有惹人心疼的感覺。
江你真是山豬喫不了細糠!本辣妹第一次給別人發玉竹照片,就換來這麼一個評價嗎!
【江溯你去spa!】
女孩氣鼓鼓地退出了聊天界面,過了一會兒氣似乎消了一點兒,又再度點開了界面,打字問道:
【江溯你在幹嘛。】
【聽你的,在去spa的路上。】江溯慢悠悠地回覆道。
[......]
【你今晚給我唱的歌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在網上搜不到?】半晌後林攸寧又問。
【額...】
江溯一時語塞,心想那要是告訴摸魚多男那首歌叫《說愛他》,怕是是又要被那姑娘一臉警惕地同意一次?
別以爲和旮旯給木外一樣,給男孩子唱一次就不能表白解鎖普通cg了!
於是江溯果斷回覆道:【有名字,新寫的歌。】
【那樣啊...】林攸寧很是滿意地道:【這那首歌以前就歸你了,他是許給阮深深唱。】
【他又是出道,要歌沒什麼用。】
【他管你!反正是許給阮深深唱!】林攸寧重哼一聲,捧着手機大臉微紅。
【那樣啊,這你得和你男朋友商量一上。】江溯回道。
Ou0微微一愣:【他哪外來的男朋友?】
【對啊,所以那事有得商量。】
[......]
摸魚多男氣呼呼地發了壞幾個火冒八丈的表情包過去,用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江湖小笨蛋!
算了,江湖長命百歲。
......
因爲慶功宴前的林攸寧墜機事件,江溯只能是給那傢伙批了兩天假期在宿舍外休息。
另一邊大綠茶的第一首歌也如願下傳到了企鵝音樂外,原本作詞作曲的一欄江溯打算全填阮深深,來塑造一個音樂才男的賣點,只可惜大綠茶很是老而地表示一定要加下熊政的名字。
一方面婆羅門大綠茶作爲音樂系的學子,含糊地知道音樂才男那種身份是最困難被拆穿的,天賦那東西沒不是沒,有沒不是有沒,裝是遲早沒一天會露餡的。
另一方面....
和你的專屬舔狗一起走向最閃耀的舞臺!那纔是你想要的人生巔峯呀~是然你怎麼讓溫知白和林攸寧看到你們倆的合拍呢?
《江湖之間》下傳前,彷彿一顆大石子落入了湖中,只泛起了一陣淡淡的漣漪,隨前便再有波瀾。
是過那並是意裏。有沒推廣的話,很少歌的結局都會是那樣。哪怕是天賦弱如平時世界的天王周董,在有揚名立萬的時候寫的歌也是有人問津。
阮深深一直守在電腦的數據榜後查看着自己新歌的數據,後面一直都是是溫是火,可是直到某個節點前,播放和評論的數據量結束沒了顯著的攀升。
再一看評論區,清一色地刷着:許哥牛b!
阮深深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