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深深強笑道:“是嘛…想不到你已經找上知白了呢…果然我還是幫不上什麼忙呢。”
“你和知白聊得怎麼樣?她願意回來了嘛?”
江溯搖頭:“沒有,她就是單純請我喫了頓早餐,我沒有問她要不要回來。”
“爲什麼?這不是個很好的機會嗎?”
“沒那麼簡單。”江溯道:“我還是昨天那句話,一定要找到她成立工作室的初心以及離開的原因,纔有可能把溫知白帶回來。”
“這樣啊…”阮深深眼神黯然道:“對不起啊江溯同學,是我太沒用了,昨天努力了這麼久,一點進展都沒有找到。”
“沒有人知道溫知白爲什麼會突然成立工作室做遊戲,也沒有人和她聊過,她好像一直都這樣,把心事都藏得深深的,獨立又傲嬌。”
“江溯同學,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你不會怪我吧?”
阮深深可憐兮兮地抬頭望向了江溯,看起來十分自責,然而江溯的道行自然是比這隻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婆羅門小綠茶要深厚的多。他一眼看穿了女孩的背後真實意圖:
這是發現被我cpu了,惱羞成怒跑過來撂挑子示威了?
阮深深:把我當成林攸寧那種憨批貨色整!江溯,你這是在玩火!
我直接開擺!沒有我的人脈,看你還怎麼去打探溫知白的情報!
阮深深的cpu江溯計劃擬定的很完美:先開擺讓江溯意識到這個工作室復活計劃沒她是完全不行,接着在江溯一籌莫展萬念俱灰的時候,再站出來燃盡自己成功拿下情報!
這個時候江溯基本上已經是感動得不行了,阮深深只要再稍用點語言的藝術,讓江溯意識到他當初cpu她的行爲有多離譜!
再然後,她就可以坐着欣賞江溯痛哭流涕地跪在她的裙襬下,抱着她的腿懺悔自己簡直不是人的美妙戲碼了。
別以爲誰都和林攸寧一樣好忽悠啊!小子!
桀桀桀桀…
江溯拍了拍阮深深的肩膀,溫柔道:“深深同學這麼努力,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知道這個任務對你來說難度確實大了一點,不過沒關係,只要有我在,工作室一把手的位置我就算是抬也幫你抬上去。”
“……”
阮深深氣得咬牙,誰要你抬我上去了!我又不是花瓶角色!我能力超強的好不好!只是你不會用!
“果然,江溯同學你還是嫌我沒用…嗚嗚嗚嗚…要不我還是走吧。”
阮深深低下頭,小手眼淚一抹委屈巴巴地,江溯雖然明知道這貨是在茶香四溢,但奈何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招攬溫知白的任務,只好耐着性子哄道:
“深深同學,你誤會了,其實是因爲今天早上我和溫知白同學簡單交談過後,發現她確實有點難搞,所以才這麼說的。”
江溯說着雙手扶住了女孩的肩頭,道:“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那個堅強勇敢善良樂觀的女孩,我之所以這麼盡心盡力,純粹是爲了守護深深同學你身上的那份美好罷了。”
“如果深深同學不在了,那我也就沒有繼續努力的必要了。”
“真、真的…?”女孩仰起小臉,漂亮的眸子上還掛着一點兒晶瑩的淚珠,看上去我見猶憐。
“那是自然,你以爲我爲什麼能和溫知白一起喫早餐?那都是我製造的巧合,故意和她碰面的,目的就是爲了打探虛實!”江溯言之鑿鑿地保證道。
“我是說…江溯同學真的只是爲了守護我…才?這趟渾水的嗎?”
“千真萬確!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江溯說着豎起了三根手指,作出一副要立下重誓的模樣。
“……”
“……”
四目相對,阮深深一臉期待地望着他,似乎在看他能發出什麼樣的誓言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江溯:“……”
要不你攔我一下?萬一發誓真應驗了怎麼辦?
“看來深深同學還是不相信我啊。”江溯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深深同學,看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接下來,我會用行動證明誰纔是世界第一從龍之臣。”
阮深深也反應了過來,柔聲道:“江溯同學你誤會了,我不是不相信你,你我之間又何需發誓來表明心跡呢?”
“要不你發個朋友圈吧?”
江溯:?
“我江溯在此發誓,我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守護最好的深深女神,如有半句虛言,就讓我的愛情之路坎坷萬分!談幾個黃幾個!”
發誓可以,發朋友圈是真不行。
聽見如此歹毒的誓言,阮深深不禁陷入了反思,暗道莫非真的是我太過多心了?江溯他本意是好的,只是被我理解壞了?
是我太敏感了嗎?
其實仔細想想,他對我和對林攸寧還是有區別的,對林攸寧那是純忽悠,對我好歹會解釋一下。
江溯說得對,看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迄今爲止,他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地幫我挽回尋夢工作室,就算偶爾有一點cpu我的嫌疑,那也應該是無心的。
想到這裏,阮深深點了點頭,柔聲道:“江溯同學你別發這麼嚴重的誓啦,快呸呸呸…我相信你就是了。”
“對了江溯同學,你剛剛說你是故意製造巧合跟知白偶遇的,那你最後打探出什麼來了?”
“這一次的碰面,讓我對溫知白同學的性格有了一定瞭解。”江溯沉聲道。
“哪方面的瞭解?”
“溫同學很自戀,她居然說她打死也不可能愛上我的。”
阮深深:?
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啊,不是說要勸她回工作室一起朝着夢想前進嗎?你小子偷偷聊些兒女情長是吧!
“深深同學你放心,我不喜歡溫同學那一款的,太傲嬌了,有話不肯好好說。”江溯寬慰道:“女神什麼的我自有人選。”
“江溯同學你說什麼呢,我很普通的啦…和知白那麼漂亮的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女神。”阮深深故作謙虛地道:“那個…除了這一點,你還有什麼進展嗎?”
“有的,包有的。”江溯悠悠道:“我發現要想揭開溫系花不爲人知的一面,還得先開她的盒。”
阮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