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殺手盯着牧天。
“殺手第一準則,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不得透露任何有關僱主的信息,你不是看了書嗎,連這最基礎的都不知道?”
他冷言譏諷。
說着這話,他眼神則是在左右快速掃視,尋找逃離的機會。
他受了很重的傷!
目前的戰力最多隻有爲力境級別了,肯定是擋不住牧天的。
得撤退!
牧天淡笑,自然能看出對方在想什麼。
他踏出一步,一步便出現在對方跟前。
而出現在對方跟前的第一時間,他一掌拍在對方胸膛上。
砰!
侏儒殺手橫飛三丈多遠,大口吐血,艱難掙扎着爬起來。
牧天走向他。
侏儒殺手手中出現一枚小圓球,他將小圓球猛的朝地上一砸,一團遮蔽視野的濃煙一下子瀰漫開來。
嗖!
伴隨着一道破空聲,侏儒殺手登空逃離。
而他纔剛躍起,便是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摔下來。
“啊!”
他在地上翻滾,頭顱和五臟六腑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
腦袋和五臟六腑彷彿要炸開了。
牧天從濃煙中走出來,看着侏儒殺手:“誰讓你殺我的?”
方纔擊中對方的那一掌,他趁機打入了幾支銀針到對方身體中,此時,幾支銀針在對方腦中樞和五臟六腑中高頻抖動。
侏儒殺手慘叫:“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牧天道:“現在是我在問你,老實回答,我可以不殺你。”
他操控着幾支銀針施展玄世針術,使銀針更高頻的震動。
這無疑是讓侏儒殺手更加痛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殺……殺了我!”
他艱難道。
牧天道:“那怎麼行?可不能隨便殺人!我這人很善良的,你不說我肯定不會殺你,只會讓你永遠承受這種痛苦!”
焚炎獅、懸虎:“……”
你真善良!
侏儒殺手臉都痛的白了。
一直承受這種痛苦?
那真的就是生不如死了!
“對了,這痛苦其實還可以再翻幾倍,而且不傷人性命。”
牧天說道。
他彈指,又有幾支銀針沒入對方體內,直達各個痛覺中樞。
頓時間,侏儒殺手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
他兩隻眼轉眼血絲遍佈,劇烈的疼痛讓他眼球快要凸出來。
牧天蹲在他跟前:“不急,你什麼時候想說了,說一聲。”
侏儒殺手慘叫連連,半刻鐘後,終於還是痛的受不了了:“蕭家……蕭散……”
牧天嗯了聲,劍氣一劃而過,侏儒頭顱飛出去。
他摘下對方的儲物戒。
“蕭散。”
還真是一個腦殘到極點的人啊!
懸虎說道:“要直接殺到蕭家砍人不?”
“砍個毛線,當蕭家是擺設?那裏可沒有提前佈置好的大陣!而蕭家是有神魂境高手的,咱們去了拿什麼擋?”
焚炎獅道。
臨時搭建出來的陣,可沒有完好刻印出來的陣術厲害。
另外,在墨府中的三座大陣,是有墨府的三條大靈脈作爲大能量源泉,以及有葬龍經增幅,才能壓制神魂境高手。
在外面臨時組建起來的陣,頂多只能壓制中樞境修士。
牧天說道:“先回墨府吧。”
他回到墨府。
剛回到墨府,墨淵便是迎上來,遞給他一枚儲物戒:“蕭家送過來的。”
牧天接過儲物戒,簡單一打量,裏面有一百萬塊極品靈石。
他微微一笑。
蕭震這個族長倒真的是一個聰明人。
懸虎問墨淵:“有壓制神魂境的手段不?俺們去蕭家砍人!”
這話聽的墨淵一愣。
蕭家不是送來了一百萬極品靈石賠罪嗎,還去砍什麼人?
“怎麼回事?”
他問道。
牧天道:“剛纔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殺手,蕭散僱傭的。”
墨淵頓時就明白了:“真能作!不作到死他是不痛快啊!”
牧天笑了笑。
“也是一件好事,看看蕭震對這個弟弟還在意不在意,若是在意,我又能得到一大筆靈石。”
他寫下一封信,信中詳細說明了蕭散僱傭殺手對付他的事,讓蕭家拿出一百萬極品靈石息事。
否則,過些時候他去取蕭散人頭。
“麻煩老墨幫我給蕭震送過去。”
他將信交給墨淵。
“小事!”
墨淵立刻安排一個嫡系,以最快速度將信送到了蕭震手中。
看到信中的內容,蕭震勃然大怒,第一時間找到蕭散,一把將信甩到蕭散臉上:“你當真做了這等事?”
蕭散拆看信一看,臉色一下子便是沉了下來。
“這狗日的暗河,竟然出賣僱主!”
他寒聲道。
蕭震大怒,一把揪着他衣領:“真是你乾的!我與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他!你非要作到家破人亡才甘心嗎?”
蕭散一把推開蕭震,冷冷的道:“作?你把有勇氣有魄力叫作作?而如你那般,畏首畏尾膽小如鼠,就叫聰明穩重?”
“他敢欺我兒,不殺他我枉爲人父!”
他聲音冰冷。
蕭震盯着他:“你怎麼不提,是你那兒子先惹他要殺他?”
蕭散冷冷的道:“那又如何?我只知道我兒被他欺負了!”
蕭震死死盯着他:“看着爹孃的份上,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去招惹他!這一次的一百萬極品靈石,我替你給了!”
他發過誓不管這個蠢貨弟弟,可事到臨頭卻還是不能不管。
終究是同父同母的手足兄弟啊!
蕭散盯着他:“用不着!我一定要殺了那小雜毛!一定!”
蕭震怒道:“你再說一次!”
“說一萬次也一樣,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弄死他!你可以慫,但,不要帶着我一起慫!我蕭散這一輩子絕不做窩囊廢!”
蕭散戾聲說道。
蕭震死死的盯着他,蕭散也冷冷的回視。
兩兄弟就這麼盯着彼此。
良久後,蕭震眼神徹底平靜了下來:“隨你吧!”
他轉身離開,寫下一封信。
這封信很快送到牧天手中。
牧天打開信。
“小友,蕭某無能,管弟不嚴,今日之後,蕭散與蕭族沒有任何關係,家族不會爲他提供一絲幫助和庇護,只希望小友莫要因他之事,牽連到我蕭族頭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