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劍氣速度很快,眨眼間便到了中年人跟前。
中年人猛的一拳轟出,將金色劍氣砸碎。
但,他本人卻也因此後退出去好幾步遠。
中年人豁的看向牧天。
而後動容。
他可是爲氣境的修爲,而感覺上去,牧天只是胎光境修爲。
他足足比牧天高了五個大境界。
然而,牧天隨意彈指間祭出的一道劍氣,他卻居然沒有能夠完全給擋下來,被震退了好幾步。
這怎麼可能?!
雖然他揮出的一拳也沒有祭出全力,可他是爲氣境啊!
砰砰砰……
墨青河的拳頭,還在不斷朝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招呼。
拳拳到肉!
拳拳見血!
“混賬東西,還不停下!”
中年人暴喝,又是一道掌印隔空朝着墨青河揮去。
不過,如同之前一樣,他的掌印依舊被牧天的劍氣擊碎。
“柳遠,他是誰?!”
中年人朝着柳遠喝道。
牧天進入墨府後乾的事,這個中年人也是不知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牧天。
柳遠沒有說話。
牧天也沒有說話。
不過,牧天雖然沒有說話,但,一道劍氣卻是斬了過去。
而這一次的劍氣,可比之前的劍氣強多了。
速度也快了很多,瞬間就到了中年人跟前。
中年人明顯也是感覺到了這道劍氣的強橫,一聲暴吼下,滾滾真元快速調動起來,匯聚起全身氣力朝前轟拳。
這一拳與金色劍氣撞在一起,嗤的一聲,他的拳頭被貫穿,而後,劍氣趨勢不減,下一刻從他頭顱貫穿而過。
中年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呆滯了:“不……可能……”
他仰天栽倒,與地面接觸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不遠處,那羣扈從變色。
個個驚悚!
爲氣境的中年人,竟然也被秒殺了!
柳遠也是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牧天:“小友,你在大荒仙山時,真的藉助外力了嗎?”
以自身的力量,以胎光境修爲,秒殺了爲氣境的修士!
這還是人嗎?!
“借了。”
牧天隨口道,隨手一揮,將旁系中年的儲物戒招到手中。
柳遠苦笑。
他自然相信牧天當時借了外力,看上去,也的確是那樣。
只不過,這個時候,牧天本身的實力表現太讓他震撼了,讓他忍不住道出那麼一句話來。
砰砰砰……
墨青河還在對着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砸,直到又砸了幾十個呼吸,兩人的腦袋都被他砸爛,他方纔是停下揮拳。
他站起身來調整呼吸,快步走回牧天跟前。
“謝謝牧大哥!”
他說道。
牧天微微一笑:“感覺如何?”
“很好!”
墨青河只有這麼兩個字,眼神比之前明顯更加堅定了。
“多謝牧大哥!”
他再次道謝。
眼神中,充斥着對牧天的崇拜。
牧天拍了拍他肩膀,道:“走吧,繼續轉一轉這墨府。”
墨青河重重的嗯了聲,走在一旁繼續爲牧天介紹墨府。
不遠處,幾個扈從發抖。
這麼片刻間,兩個旁系少爺和一個旁系成員被殺死了。
“誰……誰去通知旁系那幾位大人?”
其中一個扈從道。
其他扈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說話。
這個時候,誰去稟告這等事都不會有好結果。
幾人左右掃視,附近沒有其他人。
嗖嗖嗖……
一下子,這個地方便空了。
直到過去數十呼吸,幾個墨家旁系從這裏經過,方纔發現地上幾具屍體。
這等事很快就傳到了旁系的議會堂,引的一衆旁系大怒。
許多年輕一代當即嚷嚷着要與嫡系開戰。
幾個旁系死在自家府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嫡系乾的。
“應該是剛來的那個小東西!”
墨遠海道。
嫡系那羣人雖然對他們旁系恨的壓根都發癢,但行事卻是十分剋制,此前到現在,便從來沒有對旁系的人動過手。
而今日,牧天剛來便殺了幾個扈從,在墨青青書房殺了個旁系年輕子弟,如今三個旁系的死大概率也是牧天做的。
墨骨和墨從點頭。
在他們看來,此事百分百是牧天所爲。
“此僚極不簡單,敢於這般強硬行事,絕對是有底牌的!”
墨骨沉聲道。
墨從點頭。
墨遠海問道:“夜裏的突襲安排好了嗎?多派高手!”
墨骨說道:“族老放心!”
墨遠海嗯了聲。
“族老,嫡系手中的那柄鑰匙,我們什麼時候弄過來?”
一個爲英境的中層問道。
墨遠海說道:“現在不是什麼時候弄過來的問題,也不是怎麼弄過來,而是,我們連那柄鑰匙在哪裏都不知道!”
這個中層一愣,道:“不是在那個墨青青手中嗎?”
墨遠海道:“你怎麼確定是在她手中?”
“她是老族長的嫡孫,嫡系的核心,不應該在她手中嗎?”
“若是這麼簡單就能推論出來,我等還需要僵持這麼久?最簡單的問題,我問你,你覺得旁系那把鑰匙在哪裏,你肯定覺得在老夫手中對吧?實際上,並不在老夫這裏!”
“啊?”
問話的中層懵了。
其他人也是懵了。
他們的確是覺得,族內的另一把祖地鑰匙,應該是在族老墨遠海手中,可如今,族老卻稱不在自己的手中。
“那……那柄鑰匙在哪裏?”
有人問道。
“話多了!”
墨遠海道。
祖地鑰匙!
這無論對嫡系,還是對旁系,都是如今最大的底牌!
絕對不能隨意暴露線索!
……
這個時候。
墨青河領着牧天,將墨府轉了大半,來到一座祭臺前。
祭臺呈圓形,約莫一百個平方,其上刻印着諸多陣紋。
牧天一眼便看出,其中交織着兩座大陣。
一座索靈陣。
一座引靈陣。
“這裏是家族靈脈臺。”
“先祖當初於此地底下發現三條大靈脈,而後花極大代價請來一位王道大圓滿的陣術師,設置下雙重大陣,將這三條靈脈一直封於墨家範圍,時時刻刻滋潤着墨家族地!”
墨青河臉上浮現濃烈的自豪感:“論族地,在這中州,哪怕一些擁有王道強者的家族宗門,也是比不上我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