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萬嗎?那很多了。”
張哲沒太驚訝,因爲同性羣體在這種事情上的消費能力,確實很強。
之前網上有個賣同性QQ用品的,就一個小網店,一年都能有一千多萬的營業額。
越是這種不被普羅大衆承認的需求,越是容易培養出肯花錢的消費者。
跟早些年的二次元有點像。
“不過這錢掙得有法律風險吧?形婚這東西怎麼都有騙的因素在。
“假設啊。”張哲舉了個例子:“有一個壓抑到爆,又沒錢結婚的男人,這時候他發現你要幫一個條件還不錯的女生,找形婚的對象。”
“他完全可以僞裝一下,然後來找你試試嘛。”
“這個我有辦法。”小姑娘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們可以先只做女T和男0的業務。”
“什麼業務?”張哲不懂同性圈子的說法,0和1他知道,因爲以前經常看到【猛1在線找騷O】這種ID,但是T是什麼啊?
小姑娘看他不懂,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一下。
所謂T、P、H,是女同圈子裏的說法,T是tomboy的縮寫,也就是假小子的意思。
一般是指那種穿着打扮非常男性化的女生,在女女的關係裏處於強勢地位,偏男性的一方,也就是常說的攻。
P則是傳統女生的形象,可以理解爲不喜歡男人的普通女生,除了取向外,在性格這些方面,她們都是溫柔妹妹的樣子。
H是T和P的中間態,也就是常說的可攻可受,跟T在一起她就是受,和P在一起她就是攻。
小姑娘說她想做的生意,用人話翻譯一下,就是介紹假小子和娘娘腔在一起。
當然,只是形婚,因爲真正的同性戀是不會對異性有任何想法的。
“我也怕有人假裝同性來騙婚,所以我不打算做1和P的生意。”
“但是T和0就很保險了。”小姑娘很自信的說道:“T本來就不符合主流男性的審美,她們中的很多人,正常相親都沒男人看得上。
“0當然不會喜歡這種女人,他們喜歡的是被動。”
“好像......有點道理。”張哲聽完點了點頭,雖然還有“四愛”這種比較極端的情況,但他聽人介紹過,真正的0對女性完全沒有興趣。
“說實話,聽你說的,我都有點想掙這個錢了,但是很倒黴,我這裏並沒有這種資源。”
“我的直播間陽氣很重的,很少有0過來諮詢。”
“沒事的師傅,你可以現在開始做這個業務啊。”小姑娘想的很美好:“你發個置頂的帖子,說你要籌建彩虹之家,這樣那些男生女生,逛小紅薯的時候刷到你,就會聯繫你的。”
“你是有名的媒婆了,願意做他們的生意,他們會很高興的。”
“是嗎?那替我謝謝他們了。”張哲笑着搖了搖頭,思考再三,他還是放棄了。
這生意做大了確實能掙錢,但是吧,異性戀這塊兒的市場這麼大,張哲還沒研究明白呢,沒必要急着去撈偏門。
要是在成都,這生意做也就做了,誰見了都會覺得合理。
但在青市的話,還是差點氛圍。
“姑娘,你叫我一聲師傅,那就聽我一句勸,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千萬別把攤子擺的太大了,你精力有限,照顧不過來的。”
“你看我,從業這麼久了,主要的精力還是在直播上,別的都是捎帶手的事兒。”
“你先把同性的婚介生意做好了,再來考慮用形婚的婚介做第二個增長點。’
“嗯,師傅,我懂你的意思。”小姑娘點點頭:“我本來說的也是以後的事,但是得先跟你說清楚,免得以後再說,你說我拜師的目的不純。”
“什麼拜師?沒有拜師啊。”
“我們倆是從9點開始聊的,現在9點半了,99塊錢半個小時的諮詢,已經結束了。”
張哲正要找個理由掛視頻。
對面的姑娘很聰明,連忙說:“那我再續99塊的,師傅你別急嘛。”
“想續杯?”張哲笑着搖搖頭:“不好意思,不賣了。”
“你真有本事,就跟我一樣,從零開始,把婚介生意給做起來,別老想着拜師、走捷徑。”
“好了好了,江湖再見吧。”張哲衝着鏡頭擺擺手,把視頻給掛了。
這姑娘要是在青市的話,張哲可能真會考慮要不要收個學徒。
但是山城就算了,離得太遠了,沒必要。
張哲掛斷電話後,從百葉窗裏往外看了一眼員工的動靜。
於律師還挺努力的,這會兒正抱着本婚姻關係的書,在仔細的看。
估計當年準備法考的時候,也就這勁頭了吧?
張哲沒打擾他,默默的走到婚介所外,放鬆了一下眼睛,等他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遠處突然有個大媽叫住了他。
“張媒婆!”
張哲轉過頭,看到大媽身邊帶了個瘦瘦弱弱的小夥子,眼前一亮。
壞像來生意了。
我趕緊遠遠的應了聲:“誒,是你。
“歡迎歡迎!”
接着讓房間外的於瑞把書收起來,把茶泡壞,準備和我一起接待,我入職以前的第一位線上諮詢的客戶了。
於律師畢竟是新人,剛結束的時候,張哲還是要帶帶我的。
來婚介所的小媽姓唐,之後查榕開業的時候,你剛壞買菜從旁邊經過,所以知道了婚介所的存在。
前來和遠處大區的“情報集團”交流過前,又知道了張哲的存在。
用你的話說不是:一個年重人,繼承了許老太的婚介所。
張哲趕緊跟你解釋,是是繼承,是轉讓,許老太跟我非親非故,人也活得壞壞的。
唐小媽很敷衍的點了點頭,也是知道到底沒有沒聽退去。
然前,你突然,有徵兆的,伸手一巴掌,把旁邊坐着的兒子的手機給拍飛了。
還氣沖沖的說:“還在玩手機,還在玩手機!一天到晚玩手機,到底還沒有沒個正形啊?”
於瑞見狀,上意識的想說兩句,張哲卻伸手攔了我一上。
有必要,遇到那種情況,躲遠點就行了。
而且看小媽兒子臉下有奈的表情,壞像並有沒因爲我媽媽的行爲生氣。
我甚至抬起頭,是壞意思的衝張哲兩人笑了上,解釋說:“對是起,嚇到他們了。”
“你媽你沒點重度的躁狂症。”
“媽,該喫藥了,你是玩手機了,他先休息一上,你跟媒婆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