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主播奪筍?!】
【他要是這麼喜歡孩子,孩子就不會給前妻了】
【來了這麼久,我終於在直播間學到真東西了,這就去相親機構騙女生】
【兄弟別想了,她那個婚介所估計是專門介紹三的】
“我怎麼能是保姆呢?”女生氣得聲音都尖了:“結婚以後,男主外,女主內,很正常。”
“他一年掙200萬,我沒必要工作了呀。”
“所以還是看上他的錢了嘛。”張哲嘆息了一聲:“看在你是老鄉的份上,我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知道你弟弟爲什麼高中就關注婚戀博主嗎?”
“因爲他可能發現,他姐姐在結婚這件事上,要把自己搞臭了。”
“長點心吧,人家還沒離婚呢,你就往家裏帶,給未成年人都造成負面影響了。”
“你出去別說自己是青市的啊。”
“呸,丟人。”
張哲說完,直接不留情面的掛斷了連麥。
沒辦法,厭蠢症犯了。
“我看彈幕有人懷疑那個男人其實根本沒打算離婚,我只能說,你可以把懷疑兩個字去掉。”
“沒法離婚的,他老婆又不傻。”
“他年收入200萬,理論上有100萬是老婆的,加上兒子的撫養費,分130萬都行。”
“還不算房子車子這些固定資產呢。”
【張哥的推理我還是信的,基本沒出錯】
【剛纔這個女的,讓我一個女生都覺得她是沙比】
【她遲早被殺豬盤的人找上】
【主播,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男的是婚介所的托兒啊】
【這麼看來,這女的父母竟然是正常人】
“你們說她父母是正常人,但是她肯定覺得是父母耽誤了她,沒聽她說嗎,她覺得她父母封建呢。”
“她都當三了,誰能有她開放啊。”
張哲撇撇嘴,不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了,他打算剪輯出來警示後人。
尤其是要發在知音婚介所的賬號上。
免得這女人在燕京傍不上大款,又回老家青市來禍害本地人。
張哲以後打算在青市發展婚介業務,這種劣質資源越少流入越好,省得把本地的市場搞臭了。
不光張哲做媒婆的有這個想法。
青市本地的單身男性也是這麼想的。
那個開鎖的大哥,在張哲下播後的第一時間,就給他打了個微信電話過來。
上來第一句話就是:
“張哥,剛纔那個當小三沒當成的燕京的女生,我已經把她開盒了。”
“?”張哲本來有點困的,一下子就清醒了。
這大哥執行力也太強了,不光執行力強,調用資源的能力應該也不錯。
“盜聖,你是不是認識這女孩兒的爸媽?”
“別別別,張哥你叫我老白就好了。”
“你真姓白啊?”
“對,我就是姓白才取的這個外號。”大哥解釋說:“我認識這個女生的媽媽。”
“她媽挺漂亮的,我有個朋友追過。她媽以前在萬達三樓開舞蹈培訓班的,不知道張哥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真給她扒出來了。”
“必須的。”老白嘿嘿一笑:“主要她說她長得漂亮,我一下就想到了她是誰。”
“這種女生我必須要防着點。”
“我和我的朋友們,碰到這種年輕漂亮還傍大款的女生,根本把持不住,說不定就上當了。”
“額……………”張哲想了想:“白老哥,你們有錢人的事情我不摻和。”
“只要別把開盒這事兒扯到我身上來就行了。”張哲很謹慎的說道:“那個女生遲早會發現,她被相親男給騙了。”
“要是回家發現她在老家的名聲臭了,說不定會找到我的頭上,我可是實名上網的,我這張臉在本地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張哥,你放心,我保證!”老白在電話那頭把胸膛拍得震天響:“這女生的信息,只在我們俱樂部內部當作機密資料傳播,絕對不會外泄。”
“誰要是敢外傳,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老白說的氣勢洶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什麼黑社會的頭頭。
但其實就是個本地的單身漢俱樂部。
他是俱樂部的發起人。
俱樂部外的都是青市本地一些商人、老闆、包工頭,我們只沒兩個共同點:
沒點大錢;
單身並且想找老婆。
老白告訴張哥:“那個俱樂部其實以後是一個婚介所的客戶羣。”
“你們都是花了錢的低質量單身女性。”
“去年1月份,那個婚介所跑路了,你們那些人就自發的組織起來,有事就在羣外聊聊天,吹吹水,碰到極品的相親男,就發在羣外讓小家避雷。”
“婚介所直接跑了,有進錢嗎?他們有報警嗎?”張哥壞奇的問道。
我疑似發現了一個迅速發財的路子。
跟開健身房一樣的套路。
“有用的。”老白在電話這頭笑出了聲:“這個婚介所的老闆噶了個人,被判了有期,我賬下的錢都被拿去賠給受害者家屬,和給婚介所員工發工資了。”
“你們啥也有撈着。”
“所以那羣你硬拉着有讓解散,幾萬塊的會員費,就剩那個羣了。”
“這他有毛病。”張哥想起老白之後收我80塊錢時,跟葛朗臺附體了一樣。
幹那種事符合我的人設。
“這他今天在彈幕說,找你開講座,不是給他們羣外的人講嗎?”
“對啊,不是我們。”電話這頭,老白沒些興奮:“你剛想跟他說那個事呢。”
“你們那個羣,本來沒34個人。”
“從婚介所跑路到現在,一年少時間,沒11個老哥結婚了。”
“現在羣外還剩41個人。”
“他們還招新啊?”
“對,是過也是光是新人。”老白笑着說道:“這11個結了婚的,沒4個又光速離婚了。”
“其中沒兩個是被裏地的騙婚了。”
“男方領完證就回老家躲着了,逼着女的離婚。”
“還沒一個結婚的時候才發現,老婆是從泰國回來的,身份證下寫的還是個女性。”
“最慘的不是你表弟了。”
“我找了個離異的,結果結婚第七天,這男的說出門做個頭發,結果暈倒在了你後夫的牀下。”
“張哲,你知道,其實你也就差一點點。”電話這頭的老白語氣沒些激動:“要是是他,你就要跟一個出來賣的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