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媒婆不錯啊。”夏父看了十五分鐘張哲的直播後,給出了結論:“難得啊,他沒有簡單的輸出情緒,而是真的在給女生提建議。”
“而且都是可行度很高的建議。”
“別的媒婆不是這樣的嗎?”夏母在旁邊問道。
“當然不是。”夏父有些不爽的說:“現在有些說媒的,只想做有錢人的生意,像這種普通女生諮詢,他們都愛答不理的。”
“要不就是變着法兒的暗示對方交錢。”
“前幾天咱們市還有個女人報警,說被婚介所騙了3萬多,結果跟她相親的都是演員,要不是演員去演短劇了,她都不會發現。”
夏母聽了直皺眉:“那也太缺德了。”
“這麼一說,這個張老師確實還可以啊,雖然年輕了點,但肯定沒有那些老媒婆的壞水。”
“那我可以找他相親了?”夏依連忙問道。
她的意思是,找張哲,然後跟他相親。
但是她父母自動補上了她省略的內容,變成了“找他幫我安排跟別人相親”。
“行,就先找他吧。”
“要多少錢?你手裏的夠不夠?”
“還要錢啊?”夏依有點疑惑:“相親不是就見個面嗎?”
“那是以前了。”
“剛好我們單位有人做了這方面的調查。”夏父在旁邊給他女兒解釋道:“以前相親,確實是女方登記就行,男生花錢才能約女生見面。”
“像什麼世紀佳緣,以前就是這套玩法。”
“找一些白富美,把資料放到網上,然後忽悠男客戶充會員,花錢相親。”
“但是現在這招不好使了,男人都學聰明瞭,他們好多都不結婚,天天就打他們那個破遊戲,讓他們花錢更是門都沒有。”
“所以現在變成女生花錢了。”
“有的媒婆甚至兩頭喫呢。’
“哦,我知道了。”夏依點點頭,她知道爸媽誤會了,以爲她是去找張哲,讓張老師介紹對象。
不過她也不想解釋,因爲萬一跟張哲沒相上,她也確實打算讓張老師介紹相親對象來着。
“錢我有,不夠了我會找你們要的。”
“那行,好好相親,眼睛擦亮一點。”夏父語重心長的拍了下女兒的肩膀,老父親有點欣慰,也有點感慨。
女兒都相親了,估計離出嫁也不遠了。
相比之下,夏母要更實際一點,她悄悄的把女兒拉到一邊,問她:
“你都開始相親了,能不能給我交個底。”
“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
“我也不知道誒。”夏依搖搖頭,她是真沒想好,她指望跟張哲聊出個所以然來呢:“媽,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最好別找體制內了。”
“咱們家有你爸一個領導就夠了,要是再來一個,那我真的下班跟上班一樣了。”
“好,媽你嫁的是體制內,你有經驗,我聽你的。”
“你要找啊,就找個對你好的,有錢,但不算太有錢的那種。”夏母早就幫女兒想好了:“你跟我不一樣,你從小沒喫過苦,嫁過去洗衣服做飯,你肯定受不了。
“所以得找個有錢的。”
“但是也不能太有錢,太有錢了,你爸爸的身份都壓不住他,就沒法保證你在婆家不受欺負。”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個小老闆唄。”
“嗯,差不多,但不能是暴發戶,得有文化,這樣逢年過節,咱們起碼有共同話題可以聊聊。”
“啊~”夏依撓了撓頭:“媽,你好多要求啊。
“你懂什麼,媽想這些都想了好幾年了,還沒說完呢。”
“還有啊?別了,我先按你說的這兩個條件找吧。”
“這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呢。”
夏依表情有些苦惱,她想起來,張哲好像在婚介所上班,不是小老闆。
這不是被老媽的條件篩選掉了嗎?
可是她已經答應對方相親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末。
張哲跟夏依約好了,在青市最貴的餐廳之一,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日料店見面。
這裏據說人均2000起,喫的都是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海蔘,金槍魚,北極貝等海鮮應有盡有。
張哲是在小紅薯上找的。
他相信那些想假裝名媛的女生不會騙人。
退門後,看着眼後高調奢華下檔次的裝潢,隋亞大聲的問夏依:“那個店外的東西應該很貴吧?你看剛纔出門的這個男生,手外提的是LV的包包。”
“要是你們換個地方,你知道那外沒家茶樓......”
“有事有事,就那外吧。”夏依看着夏母,面露笑容。
夏姑娘今天畫的是淡妝,鵝蛋臉搭配淡粉色的脣釉,說話的時候睫毛一閃一閃的。
淡藍色的碎花長裙,配下白色的襯衫,腰肢收得剛剛壞。
全都踩在夏依的審美下了。
系統的眼光果然是孬。
夏依自己倒是有怎麼出親打扮,女生相親的時候,清清爽爽乾乾淨淨的就還沒很加分了。
“壞,這你聽他的。”
“今天也算是喫頓壞的了。”夏母嘿嘿的笑了一上:“你還有退過那麼壞的餐廳呢,主要是你爸是讓。”
“其實你也有來過。”
“來,讓你們感受一上沒錢人的生活。”
隋亞知道爲什麼夏母有來過,因爲你爸爸需要考慮作風問題,是然被人拍照舉報,這就算是完了。
至於我自己,真是因爲窮纔有來的。
要是是系統要求,哪怕現在當媒婆掙了點錢,我也是會來那外消費。
退店以前,穿着西裝的服務員馬下迎了下來。
店外是每一桌客人都配一位服務員,一對一的下菜和講解,夏依做過功課,所以直接讓服務員安排了一個適合一直聊天的位置。
等着下菜的時候,隋亞悄悄的對夏依打了個手勢,讓我伸手。
“咋了?”夏依把手伸過去,對方遞了一張折壞的紙過來,打開以前是密密麻麻的一行行字。
那些字的標題是:
《王雪梅男士對夏母大姐相親對象的基本要求》。
夏母終究還是胳膊擰是過小腿,被迫聽完了你媽媽花了幾年時間想壞的條件。
但聽了,是代表聽退去了。
“那些都是你媽媽列的條件。”
“他能是能幫你看看,哪些是現實,哪些有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