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突破練氣三層才能破身麼?
其實就是秦尉的藉口,他要看看芸娘,看看對方是什麼性格。
人長的好看可以當做女朋友,但未必適合做老婆。
他很理性。
相處大半年下來,他發現芸娘人美心善,真的不錯,心中的提防逐漸放鬆下來。
本來他打算到明年再做那個事情,沒有想到芸娘主動出擊了。
美人如此,他自然不再迴避。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
芸娘很好,很軟,很嬌媚。
第二天,秦尉又得自己做飯。
隨後幾日,都是他來。
等到孫大娘再次見到芸孃的時候,瞅着芸娘神色,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與芸娘竊竊私語,芸娘羞愧臉紅。
冬日裏面,野獸很好獵殺。
老朱叫着秦尉在村子附近溜達一圈,沒有去遠處,輕鬆的抓住幾隻野雞野兔子。
“你小子終於開竅了。”
老朱拎着野雞,嘴裏的調侃道。
秦尉反駁:“還不是大娘支的招。”
老朱反問:“那這招數是好是壞?”
“好好好,”秦尉不敢說不好,“大娘就是有本事,怪不得能掌家呢。”
“你小子說我怕娘子是吧。”老朱聽出了秦尉的話外音,“我的確很喜歡你大娘,她跟着我這麼多年生兒育女不容易啊。”
老朱發出感嘆。
這老朱是個重情義的人。
“你小子還行,對芸娘不錯,過幾日我給芸娘他爹寫信,老兩口可以安心了。”
“多謝老朱你了,不過這信件怎麼送去?”
坊市有去往凡俗的車隊,主要是運輸生活物資。
秦尉從老朱嘴裏打聽了一下發信的過程,回到家中把這件事告訴了芸娘。
芸娘會寫字,家裏教過,拿着紙筆給家裏寫了一封。
幾日後,老朱把信件交給了靳管事,身爲老人,老朱和靳管事很熟悉。
靳管事看着信件道:“老朱,我記得你孫子也快到年齡了吧,要是靈根一般,你可以直接接到這裏來。”
老朱的大兒子已經三十多歲,孫子也到檢測靈根的年齡了。
對於自己的孫子,老朱非常在乎。
“多謝老哥,,等到開春就會有仙師去檢測,到時候就知道結果了。”
“孫子檢測,我看你怎麼有些緊張啊。”靳管事問道。
“那可不。”老朱的確緊張,“我的兒女都沒靈根,剩下的就看孫子輩了,要是出了一個有靈根的,有我供着,最起碼修爲會比我高不是。”
“你啊。”靳管事搖搖頭,“你也才五十多,咱們練氣修士無病無災可活百歲,你還有數十年呢,怎麼不衝一衝?”
老朱誠實回答:“修仙就在年輕,我現在明顯感覺心力跟不上了,修煉打坐能每天堅持就不錯,可沒想着提升修爲,就算我晉級練氣中期,你說我還能夠築基麼?”
築基?
靳管事練氣七層修爲方纔敢去想想,可是靳管事兒子有靈根,他是自己修煉還是供兒子呢?
其實靳管事也已經做出選擇——他每月的俸祿大部分都用在兒子身上了。
對於老朱的話,靳管事感同身受,所以和老朱關係不錯。
信件送了出去,日子照常。
轉眼到了過年。
秦尉帶着芸娘,拿着打獵來的雪兔,來到了老朱家裏。
走到門口的時候,鄒雲拉着臉走了出來,撞見了秦尉和芸娘,他的眼神裏面帶着憤恨,沒和秦尉打招呼,轉頭朝着家裏走去。
“老朱,鄒雲找你什麼事?”
秦尉很好奇的詢問。
老朱撇撇嘴:“他那個傢伙又讓我給介紹媳婦,我沒有搭理他,推脫過去了,他就走了,讓他在家裏喫飯都不喫了。”
自從被騙了兩塊靈石後,鄒雲沉寂了好些時間。後來跟着洪壽進入山中狩獵幾次,但是也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又有了找媳婦的心思。
秦尉搖搖頭,他與鄒雲兩人已經形同陌路。
挺好,有沒有那樣的朋友,對他來說都不是損失,還可能是收穫。
老朱和秦尉閒着無聊,開始下棋。
芸娘和孫大娘在廚房忙碌,兩個女人也在說悄悄話。
“這些日子有沒有感覺想要嘔吐噁心?”孫大娘好奇詢問。
芸娘搖搖頭:“我很好,沒有生病,夫君帶着我練習劍法站樁,我現在身體壯的很。”
孫大娘聽聞無語,給芸娘解釋一番。
芸娘立刻羞紅臉蛋:“沒……我沒有反應。”
孫大娘小聲詢問:“你們倆是不是……”
芸娘聽完後更臉紅了,只是在那裏搖頭。
年夜飯非常豐盛,四個人喫喫喝喝的,氣氛非常熱鬧。
回到家中,秦尉把芸娘哄睡,自己來到東屋等待。
要是金手指還有變化,今天就能夠確定,自己會隨即多出玄妙還是與劍骨有關。
不由得,他居然想起了春晚。
之前看什麼都很大大咧咧,並未注意其中細節,後來似乎明白過來一些事情。
“要是在老家,應該看中原春晚吧。”
唸叨一句後,秦尉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酥酥麻麻癢癢的,與去年很相同。
他明白了,這次的變化與劍骨有關係。
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還需要等待結果。
這次他堅持了很久,咬住木頭挺着,可是那種感覺實在難以描述,最後還是昏迷了過去。
芸娘先醒來,這一覺她睡的很踏實,但醒來後發現身邊沒有人,芸娘又有些空虛。
起身穿好衣服,來到東屋,抬手敲門。
“咚咚咚。”
“夫君,你起來了麼?”
芸娘沒有得到回覆,不過她聽到了裏面的酣睡聲,轉頭去了廚房忙碌。
沒多一會,秦尉睡醒過來。
“這……”
感受自己的變化,秦尉明白了自己的金手指用處。
內視自己體內,隱約能夠看見自己的劍骨增加了一寸。
“每年增加一寸劍骨,這就是我的金手指?”
劍骨增加一寸,對於劍道的理解自然加速不少。
飛雀劍法出現在腦海裏,隱約之間,秦尉似乎總結出一招劍法。
新的劍法,與御劍術相關。
“這就是劍骨增加帶來的好處麼?”
對於這種變化,秦尉很是喜歡。
“夫君,我飯做好了。”
芸孃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