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央視大樓。
春晚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早早地就在門口等着,帶着許若楠和宋科兩人一道去節目彩排現場。
“這次是三個導演一起審,過了之後,後面這個節目也就是定下了。”
宋科邊走邊和許若楠說着情況。
許若楠聽着宋科的話,也是點了點頭,她一開始在公司製作這首歌曲的時候,就知道春晚節目組不可能會拒絕這首歌。
現在三個導演一起審,也就是對這首歌的重視。
王冼泙看見許若楠來了,第一眼就是覺得年輕漂亮,清新可人,又想到許若楠寫得這首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是真的打心裏喜歡,笑着走上前去和許若楠打招呼,說道:“若楠,你這首歌寫得真好。”
許若楠已經有被介紹過了三位導演,也是謝過了王冼泙導演。
“謝謝王導,希望這首歌不會被斃。”
“不會的,你放心。”
王冼泙笑着說道:“你這首歌是真的好!”
因爲本就是審節目,也沒有多耽誤,打了招呼之後,許若楠也就登臺演唱這首歌曲。
許若楠這位情歌天後本就很火,在央視也有非常多喜歡許若楠音樂的歌迷,現在有機會聽許若楠現場演唱歌曲,尤其還有不少其它組的工作人員聽說許若楠要在春晚舞臺上唱新歌,自然也都趕過來想要聽一下許若楠的新歌。
可以說,一個個都非常期待許若楠的新歌。
伴奏旋律響起,輕快的曲調之下,許若楠也開口唱了起來——
“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
當許若楠用念唱的方式開始唱着繞口令的時候,毫無疑問現場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被這首歌給吸引到了,眼前爲之一亮。
居然不是情歌?
因爲都沒有想到許若楠這位情歌天後,居然會唱繞口令,關鍵聽着還很有趣。
更讓工作人員和導演沒想到的是許若楠後面唱的歌詞。
在這之後,許若楠繼續用說唱的方式唱着,“倫.敦瑪麗蓮,買了件旗袍送媽媽,莫斯.科的夫司基愛上牛肉麪疙瘩,各種顏色的皮膚,各種顏色的頭髮,嘴裏唸的說的開始流行中國話……”
“多少年我們苦練英文發音和文法,這幾年換他們卷着舌頭,學平上去入的變化……”
“平平仄仄平平仄,好聰明的中國人,好優美的中國話……”
……
好聰明的中國人!
好優美的中國話!
臺下的導演王憲泩和金樂兩人相視一眼,兩人都睜大了眼睛,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喜。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許若楠的新歌居然會是這樣一首新歌。
王冼泙雖然之前就聽過了華納麥田公司送過來的歌曲,但是現在真正現場再次聽許若楠演唱的時候還是很興奮。
許若楠的演唱功底真不用說,這繞口令的歌詞吐字相當清晰,唱功是真好。
當然,更讓王冼泙興奮的還是這首歌曲本身,無論是歌詞形式,還是歌詞內容,也都是絕佳的好作品,尤其是在春晚的舞臺上,那真的是太合適了。
現在那邊*止內地藝人演出,節目組甚至還在和寶島那邊爭取春晚轉播,這首歌出來某種意義上也都是中國人說中國話,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
除了意義,最驚人的還是這首歌非常好聽。
輕快活潑的旋律依舊,許若楠在臺上也十分輕鬆自如地說唱着,“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臥着一隻鵝,坡下流着一條河,哥哥說寬寬的河,弟弟說白白的鵝,鵝要過河,河要渡鵝,不知是那鵝過河,還是河渡鵝……”
“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孔夫子的話越來越國際化……”
“全世界都在講中國話,我們說的話讓世界都認真聽話……”
當副歌響起,極具氣勢的旋律,還有這歌詞,真的就不用多說了。
這首《中國話》真的就讓王憲泩和金樂兩個人的表情都變了,興奮不已。
這實在是太驚喜了。
當然最驚喜的還是在副歌,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全世界都在講中國話,這也太符合上面的意義。
樂壇從未有過這樣的歌曲,新穎獨特,首創將傳統的繞口令與流行旋律結合,用說唱的方式演唱,實在是太特別了。
沒錯,就是特別!
雅俗共賞的繞口令居然能用嘻哈說唱的方式演唱,要知道現在國內可還沒有流行什麼說唱嘻哈。
現場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聽着臺上情歌天後許若楠,如此瀟灑,極富節奏感地演唱,真的都聽興奮了,他們也從未聽過這樣的流行歌曲歌曲,尤其還是如此符合上面意義的流行歌曲。
當然,最讓他們心驚的還是許若楠這位唱傷感情歌的情歌天後,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真的忒牛了!
許若楠颱風很穩,唱功同樣很穩,輕鬆地繼續唱着——
“有個小孩叫小杜,上街打醋又買布,買了布,打了醋,回頭看見鷹抓兔,放下布擱下醋,上前去追鷹和兔,飛了鷹,跑了兔,灑了醋,溼了布,嘴說腿,腿說嘴,嘴說腿,愛跑腿,腿說嘴,愛賣嘴,光動嘴,不動腿,光動腿,不動嘴,不如不長腿和嘴,到底是那嘴說腿,還是腿說嘴……”
……
激動,真就是激動。
春晚節目組提前好早就開始找明星藝人,策劃節目,也就是想要真正好看的節目,觀衆喜愛的節目,畢竟這是全國觀衆,甚至是全球華人都將觀看的舞臺,想要辦好,自然也是壓力山大。
這真沒一點誇張,每年春晚舞臺本就是重中之重。
尤其這還是千禧年的世紀之交,又有像申辦奧運會這樣的大事,現在這一首《中國話》出現,真就是絕了。
這要是後世,只怕現場節目組都會有人像海青一樣直接給許若楠跪了,直接高呼——,你是我們的神!
要知道《中國話》還是一首從未發表過的新歌啊!
王憲泩和金樂兩位導演同樣都很激動。
“冼泙,這首歌不用說了,必須上!”
他們這都不敢想,大年三十除夕夜的晚上出現這樣一首《中國話》該給觀衆帶來多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