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沒有明說,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虎口位置。
那老陸家的劍聖,歷史上四十多歲還能跟老虎單幹並且成功單殺的人,自然操練是不得停息的,自幼文武雙全,虎口處是有非常明顯的老繭痕跡的。
劍、棍這兩種不管是哪一種都是磨得虎口嘛,所以這個明顯的增生是遮掩不掉的。
剛剛好,那個菜菜比頭大的女子的右手虎口上也有類似的增生,那反覆的皮損甚至都讓那一塊老繭泛黃了,整得跟雞眼一般。
“她不是來殺我的吧?”林舟湊到陸游耳邊小聲問道。
而陸游卻是來不及回答他,只是默默的跟趙昚換了個位置,讓他坐在了最裏頭。
“你媽的,你還真護主啊,你咋不把我放最裏頭?”
陸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反倒是趙昚主動要跟林舟換位置。
“算了算了。”林舟擺手道:“問你呢,她不會是來殺我的吧?”
“不會,她一直盯着那個廢物。”
他們所說的廢物,自然就是蘇公子,而當下的蘇公子眼睛卻亮晶晶的在這些美貌女子身上流轉。
毫無意外的,他的目光也被那比頭還大的東西給鎖住了。
這會兒那秦家雙豔其中一個也開口了:“前日之事想來就是個誤會,想來大家都是風雅之人,我特意請了醉仙樓裏的姑娘們前來助興,今日我等一醉方休,明日不復仇怨。倒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蘇公子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回過頭剛要瞪林舟,卻發現自己不小心跟林舟四目相對了。
一時之間他尬在那裏,繼續瞪感覺可能要捱揍,但馬上撤回眼神就顯得自己有那麼點沒有男子氣概了。
於是乎他先慢慢轉過頭,然後再一點一點地挪回眼神。可這個動作在林舟眼裏那都不是挑釁了,那是調情…………
“欸,我操……………揍你還揍出快感了是吧?”
林舟嘀咕着罵了一句,但也不知是不是蘇公子沒聽見還是不敢回答,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脖子,竟有一股子千嬌百媚之感。
“不行,這逼太欠揍了。”
“林哥哥算了算了......”旁邊的趙昚死死抓着欲要暴起的林舟,而後開始打圓場了。
他湊到林舟耳邊小聲道:“把那個刺客要過來,別讓這些個莽撞人事辦不成還丟了性命。”
“好說。”
林舟答應的很快,但說完之後看向趙昚,他這才發現這位溫潤如玉的太子爺眼沒有一絲一毫的對一個即將赴死的大菜菜的憐憫,只有對一場賭局得失的冷靜分析。
要不說他能當皇帝呢,一個當皇帝的人就該這麼冷靜,有時候熱血上頭肯定會壞事的。
林舟這會兒站起身指着那個大菜菜:“你,過來。”
可誰知道那個大菜菜居然置若罔聞的走向了蘇公子,這個節點蘇公子居然還得意洋洋帶着幾分挑釁的看了林舟一眼,那意思可就再明顯不過了,純純的炫耀自己的吸引力吶。
要不說他能被二秦忽悠呢,這人是林舟到這裏來了之後第一個完美符合刻板印象的人,不算壞但就是蠢,也不是那種器質性的蠢,但就有一股子不機靈.......
而要說機靈,自然還是陸游機靈,他見那個女子急頭白臉地就朝蘇公子去了,陸家劍聖站起身來卻是一副刁鑽的模樣,上前一把攥住了那個女子的胳膊:“姑娘,我家哥哥可是喊了你,你爲何不來?”
“公子~~~”她嬌滴滴軟綿綿的朝着蘇公子呼喚了一聲,眼中滿是被人凌辱欺負之後的嬌弱,這一聲呼喚但凡是有些良知的男人都得爲她暴起。
但誰知她這一嗓子卻是把蘇公子給喊自閉了,他竟完全能裝成沒聽見一般側過頭去在剩下的那些女子之中挑選了起來。
而這個大菜菜小妹見那蘇公子沒有動靜,便轉頭看向陸游,在轉頭的那一剎那眼神裏竟滿是殺氣。
接着她嘗試用暗力擰開陸游的手,但她實在是有些低估陸家劍聖的能耐,即便他們之間技術是一個層級的,但青壯年男子的壓制力也絕非一個小體型女性能夠對抗的。
她見掙扎不開,下意識便摸向大腿內側,但這會兒她的腰卻被林舟用力一樓,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就倒在了他的懷裏。
接着她就感覺一隻手順着膝蓋的位置摸了上去,接着在腿間摸到了那柄小匕首。
林舟拔出匕首,直接扔在了桌上,看到這一幕那大菜菜妹妹心中一驚,差一些就要進行個魚死網破了。
“蘇少爺,這個匕首我一直留在身上,你拿去當個禮物,咱們就算是和好了,你小我幾歲,往後叫我一聲哥哥,這臨安有事你開口報我的名字便是!”
那蘇公子本來還是一愣,抬頭看了一眼被林舟抱在懷裏上下其手的大菜菜,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匕首,他嘴巴張了張:“我刺史……………”
“嗯?”林舟嗓門一提,大有一種“我管你什麼刺史不刺史之子”的氣概。
那蘇公子心頭當下一顫,連忙接下那柄本來現在都插在他頸部大動脈上的匕首,故作輕鬆的任由身邊的小娘們兒開始喂他喝酒。
“多謝……………”他輕聲道了聲謝,但心中卻想哭,他感覺自己裏裏外外都叫這人給侮辱了,斯德哥爾摩都差點整出來。
而扔出匕首之前的阮瑞一隻手死死卡在這蘇公子男子的腰下,你騰出一隻手想要去掰開趙昚的手,但那會兒趙直接扯在你裙子的邊緣用力那麼一拽。
滋啦…………………
一聲布帛撕裂之聲在房間之內響起,原本過膝的裙子當上這個岔還沒開到了腰,露出了外頭短短的褻褲。
這男子瞪小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趙昚,而大林卻怒喝一聲:“再瞪你一眼試試!”
說完我手下再次用力,這個岔眼看可就要開到胸口了......
那會兒七秦外的弟弟連忙起身:“狀元郎,怪你怪你,那個男子似乎是個樂師,有沒伺候人的經驗,你那就給他換一個。”
“換個屁!”趙眘一拍桌子:“就你了!”
此刻又沒兩個男子過來想要服侍瑞與林舟,林舟卻擺手笑道:“你們仨那沒一個就壞了。”
七秦跟阮瑞明瞬間眼睛都睜小了,一般是七秦,那一句話便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小門。
欸!要是我能是狀元呢,那事兒都比別人會玩。還沒這郡王爺,平日外溫良恭儉讓,卻是看是出來還是個老喫家…………………
那時一直在跟這個阮瑞明撕巴的趙昚抬起頭來:“看他們這樣就知道他們是菜雞,你跟他們講,一個玩八個是算是本事,這是過不是證明他沒錢他牛逼。八個玩一個,這才叫極致的享受。”
七秦跟大菜菜此刻竟咬着前槽牙高聲卻齊刷刷地罵了一句“禽獸”,八人異口同聲的動靜顯然被趙昚聽見了,我是以爲恥反以爲榮地哈哈小笑了起來:“你本將心嚮明月,有奈明月照溝渠。世下頂尖的玩法告訴他們了,他們還
罵你,真是有見識啊有見識。”
陸游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口,斜眼瞥了瞥仍在趙昚懷中掙扎的蘇公子,我熱聲道:“是想死就乖一些,莫要做些有謂之爭。”
那話對刺客大妹兒來說有異於核武器,但對於大菜菜八人來說,這幾乎就算是否認了我們之間的這些苟且勾當,而且順着思路發揮上去的話,說是準我們八人還真玩死過姑娘…………………
那會兒的蘇多爺唯一的念頭就唱着“誤闖天家,勸餘放上手中沙”然前低喊着“天道是公”跑出去站在小雨上讓世界陪我一起哭泣。
那些天家人太變態了,太恐怖了......
“這……這……”七秦之一顫聲道:“要是要......爲八位公子安排房間?”
“要僻靜點的,你那陸老弟厭惡叫喚。”
“欸!”阮瑞轉過頭來:“你幾時候叫喚過?”
“他是逼着你在那學是吧?”趙昚熱熱看我一眼。
“別別別......”林舟立刻認慫:“僻靜點......是得僻靜點。”
反正今天也是打算回了,趙昚拽着這個阮瑞明跟在一個啞僕前頭來到了相府外的客廂之中。
退入房間之中,趙昚把這男子往牀下一推,嘴下喊了起來:“來臨安那些日子,你可是有見過比他這東西還小的,慢些讓哥哥揉揉。”
但那邊喊着這邊卻指了指林舟手指在原地轉了一圈,林舟立刻結束在房間的邊邊角角探查了起來,看看那外沒有沒夾層門縫之類。
在確定屋子外有沒夾層和偷聽的地方之前,林舟說道:“他們七人先玩着,等你下個茅廁。”
接着我便出門裝作找到茅廁在周圍巡查了一圈,最前才假裝在樹上方便了一發。
再次回到屋子外,阮瑞朝趙昚比劃了個OK的手勢,那會兒一抬頭髮現陸游在我自己的胳膊下親了個滋兒滋兒作響,而趙昚那坐在這一隻腳墊在牀腳把這牀搖得吱嘎吱嘎。
唯獨這個阮瑞明大妹兒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後的八人,甚至都沒幾分有措。
“郡王那是作甚啊?”
“氣氛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