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三人驚詫的目光,江凡平靜一笑,“我早上就喫了幾個小籠包,中午下午都沒喫飯,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咱們什麼時候去喫飯啊?”
人嘛,要懂得知足。
該爭取的好處已經爭取到手,再爭取…就屬於貪心了!
鄭臨風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連忙吩咐:“胡總編,快去打印合同,等錦瑟簽完合同,一起去聚個餐。”
胡承文笑着點頭,大步出了會議室。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拿着修改過後的合同返回,“錦瑟,這是具體的合同,你好好看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籤個名字,然後再按個手印。”
江凡拿起合同一條一條地看,看得無比仔細。
確認沒什麼問題後,他把合同遞給一旁的於明川,“於哥,幫忙看看?”
“行。”
於明川也沒拒絕,快速將合同過了一遍,“錦瑟,合同內容和你跟鄭總談的完全一致,沒什麼問題。”
江凡點頭,拿起筆唰唰兩下簽名,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
一式兩份,雙方各持一份。
拿到合同後,鄭臨風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纔算是落地……
當天晚上,鄭臨風包了一艘船,在船上舉辦了一次聚餐,邊喫飯邊欣賞魔都的夜景。
對此,江凡默默在心中給出了四字評價。
財大氣粗!
不過,江凡有點喫不慣魔都的菜。
太甜。
啥啥都甜,明明是晚宴,硬生生搞成了甜點大賽。
耐不住江凡肚子餓,菜沒喫幾口,米飯幹了三碗。
晚上十點出頭。
五星級酒店裏的套房裏。
江凡脫去外套,隨後在房間裏轉了一圈。
奢華的裝修風格,看得他直咂嘴,衝着沙發上的於明川問道:“這種地方住一晚要多少錢啊?”
於明川比劃了一個手勢。
江凡猜測:“五百?那還行,雖然還是有點小貴,但還能讓人接受,畢竟這裏的規格確實很高。”
於明川翻了個白眼,“錦瑟,你的錢是不是比別人大啊?什麼五百,這裏可是五星級酒店,一晚上五千。”
“啥玩意兒?一晚上五千?”
江凡瞪大眼睛,再一次刷新了認知。
放在以前,他一個月的稿費都還沒五千塊錢,還不夠在這裏住一晚上……
注意到江凡的神情,於明川暗笑不已,“沒事,網站掏錢,對了,等你回了西陵以後,記得把來回機票的電子發票發給我,報銷要用。”
“行。”
江凡坐在於明川身旁,眨了眨眼,“咳…於哥,你不走嗎?”
“不走啊。”
於明川一臉無辜,“我沒住過這麼高級的酒店,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放心,我不打擾你,這裏套房,我就睡客廳,你睡臥室。”
別看他嘴上這麼說,其實是有點不放心江凡,畢竟…江凡有着迷路的前科,讓他一個人待在酒店裏,屬實不太放心。
江凡失笑,“於哥,明天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中午或者下午我就回西陵了。”
“有事。”
“什麼事?”
“劍仙有兩個版權要出售,明天在公司洽談。”
江凡瞬間來了精神,“哪兩個版權?”
“一個實體書出版,一個影視版權。”
等於明川說完,江凡目露精光,“影視版權?這個版權很貴啊,於哥,你知道公司準備把劍仙的影視版權賣多少錢嗎?”
“不知道。”
“一點也不知道?”
“一點也不知道。”
“……”
江凡渾身上下透着無語。
於明川話音一轉:“不過我知道一個事情,之前就有人想買劍仙的影視版權,只不過出的價格太低,被鄭總給否了。”
“多低?”
“一千萬。”
“?”
聽到這個數字,江凡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失聲道:“一千萬還低?”
於明川樂呵呵一笑,“鄭總說低,那就是低;雖然我不知道明天劍仙的影視版權能賣多少錢,但絕對超過一千萬這個數。”
“嘶——”
江凡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來,我豈不是要發財了?”
於明川:“大神,咱有點出息行不行?你都寫出了劍仙這麼牛逼的書,你不發財誰發財?”
“嘿…有點道理哈。”
剛見面的那會兒,江凡還有點放不開,不過經過這一晚上的相處,他已經完全將於明川當成了自己人。
“於哥,要不要擁抱一下?”
於明川一臉莫名其妙,“錦瑟,你有毛病啊?”
江凡:“有毛,沒病。”
“……”
於明川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聊得好好的,抱什麼抱?你不是個大美女,我也不是個大美女,咱們兩個大老爺們抱什麼抱?”
江凡一本正經道:“感動啊。”
“感動什麼?”
“感動於哥今天爲我做的一切。”
於明川一臉問號,“我…我爲你做什麼了?”
江凡:“於哥爲了給我爭取資源待遇,讓一衆編輯流淚,讓總編心碎,讓鄭總崩潰,對我掏心又掏肺,讓我暖心又暖胃,這難道不值得一個擁抱嗎?”
於明川傻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出聲:“錦瑟,你是不是搞錯了?”
“什麼搞錯了?”
“我今天可沒幫上什麼忙,是你自己讓一衆編輯流淚,讓總編心碎,讓鄭總崩潰,你對你自己掏心又掏肺,你讓你自己暖心又暖胃,和我有個屁的關係。”
“哈哈哈哈……”
江凡一甩劉海,極爲臭屁地說出一句話,“愛自己,世界纔會更好地擁抱你。”
於明川哭笑不得。
錦瑟這傢伙……
怎麼一點大神作者的架子都沒有?
零點出頭。
江凡聽着外面震耳欲聾的打呼聲,多少有些無奈。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讓於明川留宿。
太折磨人了!
他在牀上翻來覆去,最終還是睡不着,從電腦包中取出冰鳳簪。
映着頭頂的水晶吊燈,冰鳳簪通體晶瑩剔透。
他的眼前浮現出洛仙的臉,“也不知道粥粥在幹什麼……”
想到這,江凡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整個人瞬間從牀上坐了起來,衝着牀尾處試探性地喊了句:“大餐,我要喫大餐。”
然並卵——
百試百靈的咒語,首次失效!
數分鐘後,江凡略顯失望地嘆了口氣,看了眼身下的這張超級大牀,不受控制地開始了幻想。
如果……
如果這個時候洛仙在,並且還讓他抱着睡覺,該有多好啊!
次日。
早上七點出頭。
江凡猛然驚醒,雙手護住臉,嘴裏不停地嘟囔:“粥粥,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嘟囔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剛纔是在做夢,頓時老臉一紅。
什麼情況?
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明明那麼多夢可以做,比如什麼春夢啊,春夢啊,春夢啊等等,爲什麼非得做個被洛仙暴揍一頓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