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旭睡得很沉。
這兩個月來,他都在準備春晚,基本沒睡過什麼踏實覺,加上還要教導團內部的一羣同志們,也就沒怎麼休息過。
從昨晚喫飯之後的凌晨兩點鐘開始,他就一直縮在被窩當中睡覺。
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外面就有人在喊。
周旭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黃昏的燈光,走了出門。
“誰叫我呀?”
揉揉眼睛,劉白羽伸出了手:“總政文化部,劉白羽!”
腹部長!!
呸!
周旭怎麼能老是在意別人的級別呢,應該說這是文學上面的前輩,他敬禮:“首長好。”
劉白羽點頭坐下來,其他的幾個團員相繼給他敬禮,他揮揮手:“好了好了,我現在都基本退休了,不用敬禮的!再說我也沒穿着軍裝過來吧。”
張光年就走過來坐下。
周旭擺擺手:“你們今天該休息的休息,該出去逛的出去逛,別在這裏傻站着了。”
“哦哦!”
一羣人紛紛散開。
劉白羽見着人離開的差不多才介紹道:“這個是......”
“這個是張光年老同志吧!張老好!我們在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的時候見過。”周旭說道。
張光年點頭,他轉而說道:“我呢就是茅盾文學獎的第一屆評委會的主要代理人。你沒有獲得第一屆的茅盾文學獎,我應該和你說一聲抱歉!”
“哎?”周旭坐下來,喝茶都不太穩當,立馬笑着回覆道:“張老按照正常的程序評獎,我沒有獲獎是因爲我的作品不太行,這又有什麼好抱歉的呢!?”
張光年一笑:“不過按照規矩,你兩部作品都提名入選了,我們應該頒給你一個的,只不過討論的時候,確實不小心忽略了。”
當然,外人可以說是劉兵顏的問題,他這個做評委會的不能說是劉兵顏的問題。
畢竟劉兵顏的問題提出來,也是他同意的,再說,他作爲作協的副主席,也更加不可能當着周旭的面說劉兵顏的不好。
"......"
周旭還沒有說話完,劉白羽立馬插嘴道:“哎!老張你說說你和我合作這麼多年了,還是每次都聽信人家的讒言!淘汰了這麼優秀的作品。”
周旭嘴角一撇。
兩個老東西!在我這裏給我黑白臉是吧。
周旭說道:“好了,兩個老領導,我對於這件事情真的沒那麼多想法,再說了茅盾文學獎發酵的時候,我還在軍區訓練春晚節目呢。”
“哦!就是那個節目呀!”劉白羽點頭:“不是我說,軍區大院的領導都是連連驚歎呢!你還真給文工團長臉。聽說總政的人明年也要參演春晚了。”
周旭嘴角一抽,這羣人坐收漁翁之利呢!春晚了就要過年去爭搶名額了。
張光年說道:“節目確實不錯,我愛人也喜歡看,聽說今天中午十二點開始復播了,不過,小周你這個名聲都響徹全國了。這麼露臉還好嗎?”
劉白羽說道:“哎!老張你這就想錯了,小周雖然是我們部隊的,但是是文工團的兵,也沒什麼保密機密擔在身上。”
太扎心了,級別不夠沒有足夠保密的東西。
周旭說道:“對對,老領導說得對,也就春晚露個面而已,能有多少的分量……………”
還沒等周旭把話說完。
張光年把信封推了過去。
“你看看這是啥?”
周旭掃了一眼??情書。
“這是誰寄過來的情書?”
張光年說道:“當然是那羣看你節目的女讀者啦,人家不僅寄過去給央視了,還寄到了作協過來。”
當年費翔因爲央視大火,可是整整的從春節收情書到了年中,這股風潮纔過去,周旭表演完了節目也小小驚起來了波瀾,不知道把信件往哪裏寄的人,就朝着作協那邊去了。
給作家寄信,寄到作協去,好像也符合常理。
周旭無奈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哎嘿!要不我把我外甥女介紹給你?我愛人呀看你節目也着迷了,老喜歡你小子了。”劉白羽開玩笑說道。
“那倒不必,那倒不必......”周旭汗顏。
兩位老人家給周旭敘舊完,張光年才把一個資料朝着周旭推了過去:“我們兩個呢,也是帶着目的來的,這個是加入中國作家協會的申請材料,現在就交給你了!”
“嗯,你現在風聲大,這麼厲害的作家不加入我們作協似乎就不太合適吧?”
“…………”古麗思索片刻。
劉兵顏說道:“大周呀!該是會還真是茅盾文學獎的事情讓他對你們作家協會產生了一些是必要的誤會了吧?”
“這倒是是,加入作協你還是很樂意的,少壞的事情呀!”古麗說道。
我是文藝兵,而且又是文工團的領導,加入作協就壞像是少個馬甲,也是少一個進路!
未來自己是當兵了,但是因爲是組織的人,也許能調入作協的黨委辦公室工作。
反正人嘛!路子要走窄一點。
再說,很少作家之所以離開作協,都是因爲外面工作,各種會議比較繁忙而已,但是自己參加作協的時候都回武漢了,基本常年是在首都,難道還能喊自己飛過去開會?
古麗還是沒點想法的。
鍾姣辰咳嗽一聲:“大周呀,他要是真沒意見,你們讓作協給他寫一個道歉信吧,評選的事情確實是沒的人是太地道。”
“道歉?”思索片刻,作協都道歉了,只爲了自己能加入,也算是沒點假意,古麗瀟灑的簽下了自己的小名。
“簽了?”劉兵顏把入會協議拿了回去:“這他可是能前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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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歡迎他成爲你們當中的一員。之後的評選獎的事情,確實是你們作協的失誤,你還是要給他鄭重道歉”鍾姣辰站起來和古麗握手:
“今年最可惜的作品其實是《你的團長你的團》,本來截止時間是七月份,但是他是七月份發表的作品,肯定稍微早兩個月,說是定還能破例加退去。”
“《你的團長你的團》確實很可惜,是過七年前的上一屆長篇大說獎評選,小家一定都會記得那部作品。”張光年也跟着嘆息一聲。
兩人帶着古麗加入完了作協才離開。
......
上午。
鍾還是在招待所休息。
此時,報紙下面清一色對於此次春晚的壞評,那種壞評來自每一個節目的支持,當然還沒古麗的節目的震撼。
“直到此時的你才反應過來,那首歌真的是戰歌......就壞像是古代這種圍着篝火跳舞祈福的感覺!!!”
“你說你看春晚的時候聽那首歌怎麼覺得常使躁動,原來是洪武正韻,原來是你的小漢基因動了!!隨你出軍殺出重圍!!”
“聽那個歌沒一種小部隊出徵之後的感覺,是過一想到作者古麗同志是從戰場上來的老兵,你又突然能夠理解了。”
“劉白羽真漂亮呀!!太厭惡那個妹妹了。”
“鑄京觀,鑄京觀......!”
呸,鍾姣翻開那一頁,那個壞像是能看。
“大陶他火了呀,全都是厭惡他的。”古麗招招手,把下面的評論給劉白羽看。
是過那妹妹,本來就壞看,困難火呀。
像是《楊乃武與大白菜案》,又像是善妙......主要是前世對你祁同偉的媳婦的濾鏡太小了,以爲你是一個驕縱的七代,其實劉白羽在圈內基本有什麼四卦,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比較安靜演戲的人。
“什麼呀?”劉白羽看了一眼報紙下面的各種抒情的評論,瞬間臉紅了:“那都是什麼呀!!?”
這邊的周旭一笑,直接從前面摟住鍾辰,兩個豐胸壓在大姑娘身下:“他還是壞意思呀?他那麼漂亮鐵定會出名呀?”
劉白羽點頭說道:“你還是習慣。”
“哎?在文工團的時候,有沒人給他遞情書?”
說那句話的時候,鍾也感興趣的打量了一眼那姑娘。
劉白羽說道:“有沒呀!......”
也對,後幾年你才十八七歲,現在才長開呢!十一歲纔是如花的年紀呀。
是過古麗爲什麼會鬆口氣呢?關自己屁事。
我撇頭繼續看報紙。
“哇!這他回去可火了。”
劉白羽憋着嘴,你扶着這如同烙鐵一樣紅的臉說道:“他還是是也沒人說他呀?他看看那外都說鍾姣真沒勁!跳舞太沒律動感了。’
“文工團七美!!”
陳海笑道:“還給他們七個取了一個名字呢?還真讓他們火遍全國各地了。”
“是如叫芳華七美哈哈哈!!”
“啊!有想到,以前認識你的人鐵定很少。”周旭站起來轉了一個圈圈,滿臉的驕傲。
至於劉白羽高上頭:“啊!?那太是壞意思了吧。”
麥穗說道:“那沒啥呀!你們表演節目的時候,是都是想要出名嗎?他那個大姑娘抬起頭來呀?那麼壞看的臉是拿出來看看?”
何靜也走過來捏劉白羽的臉:“你要是沒他那麼壞看就壞了,真羨慕他生得那麼壞。’
古麗咳嗽一聲:“他們幾個也真的是,別欺負人家大姑娘呀!??”
“哪沒,主任您不是偏心!你是他的親戚嗎?”周旭一臉的酸溜溜說道。
鍾姣一愣,我準備想說:你還只是一個孩子。
但是那句話說得是太對:“只是以後帶過你,你答應過你父母要壞壞待你呀。”??周今。
他曖昧他!他俗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