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東泰縣活力城,就彷彿是一座不夜城般。
燈火輝煌,五彩斑斕,廣場上到處都是人滿爲患。
七月初的白天天氣熱浪滾滾,酷熱難擋,但是晚上氣溫降下來了正好是在人體的舒適度內。
那些白天貓在酒店裏面的遊客全部都出來了。
可惜的是場館裏面進不去了,大多數人只能在廣場四周圍遊玩,好在外面安排了很多的歌舞表演,可以滿足泛二次元者,以及過來湊熱鬧的人。
許春妍的《學貓叫》已經在B站發佈了。
因爲她沒讓公司運營部那邊幫她推流,所以歌曲發佈後並沒有如《極樂淨土》那般獲得巨大的關注度。
但她現在在二次元圈子裏面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是好多圈內知名舞見、唱見、種草姬的“金主”。
在看到許妍的歌曲發佈後,都紛紛幫她轉發、推薦,還有人也在模仿她的手勢舞。
許妍開心得不得了。
姜森在活力城一直待到晚上八點多鐘纔回東泰大廈。
今天是美利堅獨立日假期,紐約市場休市,原油等市場交投清淡,但全球外匯市場(英鎊/美元)是24小時交易的。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HGC那邊發來的各種報告。
根據大機構的分析,鷹國脫歐憂慮還在持續之中。
經濟貿易、移民問題、金融風險和政治不確定性等因素,都將給歐洲乃至世界帶來連鎖性、長期性,且充滿未知數的恐慌。
另外美利堅的庫欣地區原油庫存增加和供應過剩也引發擔憂加劇。
姜森看了一圈之後,從這些分析報告裏面嗅到了危機,原油市場肯定又在醞釀一場大風暴了。
在他看來,所有的恐慌本來就是那些國際資本巨鱷人爲製造出來的。
而製造恐慌的目的就是爲了收割財富。
他隨後又看了看外匯市場,歐元兌美元又跌了1.2%。
“看來這個不是他們現在收割的對象,那麼是什麼?”
他隨後又繼續看各種分析報告,最後把目光鎖定在原油上面。
原油市場長期受到金融資本的顯著影響,外匯市場暴跌,原油沒有道理不跟着暴跌。
而且今天美利堅休假,正好可以讓情緒醞釀疊加………
美油期貨的常規場內交易在夏國時間22:00開盤,不過因爲獨立日的原因,凌晨01:00至04:00期間,銀行賬戶原油業務暫停。
要到4:00之後才全面恢復。
“看來今天晚上睡不成了......”
姜森起身下樓,戴美慧和徐菱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一人捧着個iPad玩遊戲呢。
徐菱餘光看到姜森下樓來了,小聲提醒背對着樓梯的戴美慧:“你官人來了。”
“啊?”戴美慧轉頭看了眼,“今天工作這麼快就結束啦?”
“還沒有開始呢,今天晚上估計得熬一個通宵。”
姜森走過來在兩人中間坐下來,兩股不同的淡淡女人香鑽入鼻腔,讓他精神爲之一振。
戴美慧順手把手邊盤子裏面的草莓拿了顆塞在姜森嘴巴裏面,順便又親了一口。
姜森就順勢摟住了她的腦袋。
眼看兩人已經旁若無人的開始啃起來了,旁邊就開始抗議了:“喂喂喂,等一下......我給你們騰地方。”
說着她便站起來要走。
戴美慧反手一把拉住她嘻嘻笑道:“別走別走......”
說着又雙手捧着姜森的臉蛋笑道:“官人,來點雅的?”
“嗯!”
戴美慧起身給姜森去點了一根雪茄,又幫他煮茶。
順便幫他打開馬歇爾音響,播放了一首空靈的古典音樂。
悅耳悠揚的琴聲迴盪在室內,就彷彿令人置身於大自然一般。
說實話,姜森其實更喜歡老歌帶,但是偶爾聽一下這種空靈的鋼琴音樂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人嘛,總是要學着嚐嚐鮮的,對此他並不雅過敏。
姜森便坐在窗戶前一邊喝茶品茄,一邊聽着悠揚的琴聲。
而戴美慧則在一旁紅袖添茶。
10點多的時候戴美慧她們便去房間睡覺了。
這邊樓下房間很多,徐菱偶爾也會在這邊留宿。
姜森需要等到凌晨4點,美油開盤。
時間多的很多。
閒着無聊他又下樓去西茂華府那邊的海鮮大排檔喫夜宵。
期間拍了個照片給孫薇,各種好喫的東西。
孫薇不到十分鐘就開着奔馳GLE400跑過來了。
“哎呀...人家正減肥呢,老闆你真是的,深夜放毒......”說着孫薇便拿起一隻兒臂粗細的大皮皮蝦剝了起來。
姜森嘿嘿笑道:“你現在這個身材剛剛好,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柴。”
孫薇聞言心裏面美滋滋的。
剝下來的皮皮蝦肉遞到姜森嘴邊,“來,張嘴。”
兩個人邊喫邊聊,到12點的時候把孫薇放回去睡覺。
姜森又開車到處轉悠,期間刷朋友圈的時候發現夜貓子程樂還沒有睡,於是叫出來用鞭子抽了一頓。
三點鐘纔回東泰大廈。
洗了個澡後神清氣爽的坐在電腦前。
此時距離美股開盤大概還有15分鐘。
點了根菸,靜靜地等待着。
夏國時間2016年7月5日凌晨03:50,儘管銀行賬戶交易尚未恢復,但姜森通過國際期貨的經紀商賬戶,已經可以看到電子盤的價格開始異動了。
在距離開盤還有1分鐘的時候,他立刻開啓了預見能力。
禮拜六日,加上禮拜一,以及今天已經是禮拜二了,一共4天12分鐘。
加上上個禮拜他還剩餘2分17秒的預見時間,一共14分17秒。
4:00點,美油市場完全恢復的瞬間,油價猛的下降了10個點,從50.10美元/桶,變成了50美元/桶。
多頭應該意識到了不妙,試圖控盤拉昇價格,價格在三十秒後被拉回到了50.05美元/桶。
多空雙方在50美元/桶的價位之上進行了短暫的博弈。
開盤4:01分57秒時,突然賣出變得多了起來,價格有點繃不住了。
4:02分19秒鐘,美油價格跌破50美元/桶。
這個價格彷彿吹響了空頭的衝鋒號,價格迅速開始下挫。
在短短5分鐘內,價格從50美元/桶,暴跌至48.07美元/桶,跌幅達到驚人的3.86%(真實數據全天跌幅4.9%)
回過神後,姜森立刻根據預見到的數據,立刻在高位掛出鉅額空頭頭寸。
美油也有“盤前議價期”,類似於國內原油盤前的“集合競價”。
所不同的是,美油只進行接受、修改、撤銷訂單,但不進行撮合成交。
所有訂單累積至開盤瞬間統一撮合。
不像國內原油直接進行訂單撮合,並在開盤時形成開盤價。
他使用“冰山訂單”的交易策略。
將大單拆分爲無數小單,僅顯示一小部分在市場上,像“冰山”一樣隱蔽。
否則的話,以他現在的資金量,疊加槓桿的話,足以在開盤的瞬間就把大盤價格砸崩掉,根本搶不到那麼多的“賣空訂單”。
4點整,美油市場開盤。
如預料的那般,原油價格瞬間暴跌,但不是10點,而是15點,因爲他的加入已經跌破了50美元/桶。
如此可怕的一幕,自然讓多頭感到了恐慌,他們拼命地往回拉,但是也僅僅讓價格回到了50美元/桶。
隨後多空雙方就在50美元/桶的價格上進行了短暫的交鋒。
而姜森就像一個暗夜獵手般,躲在暗處靜靜地覓食。
他拼命地搶奪籌碼。
4:02分15秒鐘,比“預見”的提前了4秒鐘,原油價格開始閃崩。
在短短4分30秒內,從49.95美元/桶,暴跌到了48美元/桶。
暴跌3.9%。
無數韭菜的財富在這一刻化爲了飛灰。
亞洲、歐洲、美洲,無數人此時此刻正在捶胸頓足,拍打着鍵盤,看着電腦屏幕癡癡呆呆,甚至抱頭痛哭.......
但是財富不會憑空消失,只是轉移罷了。
有人在哭,自然有人在笑。
姜森在價格進入橫盤階段後開始緩緩買入平倉,鎖定利潤。
一個恐怖的數字————9440萬......美元。
他的國際期貨賬戶裏面的總資金超過了2億美元。
姜森看着賬戶裏面的資金總額,心臟怦怦直跳。
9440萬美元,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數字?
換算成RMB高達6.1億。
而這一切不過才短短10多分鐘罷了。
美利堅那些搶銀行的電影,跟他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呼呼——”
姜森點了根菸來平復激動的心情。
再次看了幾遍賬戶餘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媽的......太刺激了!”
哪怕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但是再次經歷這樣的場面,還是讓他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等心情徹底平靜下來後已經快五點鐘了。
窗外面已經是麻花亮了。
姜森也睡不着了,乾脆也不睡了,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結果正好看到徐菱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裏面出來去上廁所。
她穿着寬鬆的淡粉色絲質睡衣,露出雪白的天鵝頸,以及一雙修長的美腿。
因爲是夏季,絲質睡衣非常單薄,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沒有穿bra,空空蕩蕩的,隨着走動間能清晰的看到優美的身材曲線。
徐菱趿拉着拖鞋去了廁所,也沒有關門,一陣淅淅瀝瀝後出來正好看到坐在沙發上抽菸的姜森。
徐菱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你...什麼時候下來的啊?”
“剛剛你去上廁所的時候。”姜森咧嘴笑道,“你腎臟不錯。”
"......"
這個壞蛋老闆,聽到她尿尿聲就聽到唄,還特意強調一下,他這是什麼意思?
調戲她嗎?
還是想勾引她?
心臟狂跳不止。
“老闆你......你早點睡。”
徐菱趕緊準備回房睡覺。
姜森此時心情雖然已經平靜了,但是精神還依然亢奮。
一下子賺了那麼多的錢,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找人訴說的衝動。
“過來一下。”
“啊?”徐菱轉頭看來,白嫩的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了紅霞。
看着姜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她心臟緊張的快要跳出喉嚨了。
她想逃離。
但是腳步卻不聽使喚的朝着姜森走去。
最後站在他左手邊,聲音有些乾澀的說:“怎......怎麼啦老闆?”
“坐。”
徐菱聽話的坐下來,無處安放的手指在屈起又展開...
姜森鼻翼間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香,哈哈笑道:“別緊張,我又不是大灰狼,不會喫了你的。
徐菱不說話,心裏面暗自想道:“那你倒是喫啊,人家又沒不讓你喫,你老是嚇唬人幹嘛......”
徐菱眼睛根本不看姜森,而是看向落地窗外發紅的天空。
心裏面不斷地鄙夷自己,平時和姜森不是挺能說的嘛,怎麼現在這麼慫?
不過隨後一想,每次戴美慧都在旁邊,實際上她跟美森單獨相處的機會寥寥無幾。
“老闆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是賺錢了嗎?”
“你真聰明!賺了好多錢,不知道怎麼花?”
“真的啊?那...我幫你花!我花錢可厲害了。”
“是嘛,有多厲害?”
“我一天平均能花100塊錢,老闆你的錢經得起我花嗎?”
“我算算啊......按照你花錢的速度,你差不多要一萬多年才能花光。”
“啊,那是多少錢啊...一年三萬多,一萬多年......好幾個億?”
“嗯!”
“哇......好多小錢錢啊。”
徐菱露出了財迷本色。
姜森剛要說話,突然餘光瞥到了她涼拖鞋裏面的一雙腳,好白好嫩,好漂亮。
“那個......你的腳能不能給我看看?”
“啊?”徐菱有些懵,正聊小錢錢呢,這畫風轉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害羞歸害羞,徐菱還是把雪白粉嫩的右腳抬到了姜森面前。
姜森伸手輕輕託住她的腳觀察了起來。
顏朵的JOJO也很漂亮,粉粉嫩嫩,令他愛不釋手。
但徐菱的JOJO是另外一種美。
像浸在冰泉裏的冷白色,彷彿剝了殼的荔枝肉般,透着一股不染塵埃的通透感,連趾縫都乾淨得像被雪水洗過。
足底的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摸上去像撫過一塊剛打磨好的羊脂玉,涼絲絲的,帶着點嬰兒肌膚般的彈性。
而腳趾圓潤如珠,指甲修剪得整齊,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與冷白的甲牀形成鮮明對比,像雪地裏綻開的幾瓣桃花。
“好美啊!人的腳怎麼可以這麼好看......另外一隻也給我。”
姜森把一雙腳捧在眼前仔細端詳着,越看越喜歡。
徐菱臉一直紅到耳後根。
因爲太過害羞,身體都微微戰慄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她心裏面莫名升起一股快感,這種快感令她想衝破道德和羞恥心的束縛。
就在腳背能感受到姜森口鼻噴出的熱氣時,她大腦裏面的某根弦終於破了。
她腦子一熱,顫顫巍巍的把右腳抬起到姜森嘴邊,“想....……想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