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昨天晚上刷快手的時候,發現了一家好喫的蒼蠅館,就在縣院旁邊的園林路上。
中午他便開着摩托車過來了。
一個人喫飯無聊,他便打了個電話給唐露。
本來想把許睿妍也叫過來一塊喫,但是想到她跟裴芊芊她們在一起,到時候肯定會一塊過來。
他倒是無所謂,他就喜歡熱鬧,喫飯人多才香呢,但是唐露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所以想了想還是沒叫。
唐露帶着她的閨蜜潘婷一塊來了。
“你們再不來菜就冷掉了。”
“都說了不用等我們,你先喫。”
“那怎麼行……”
喫飯時姜森發現潘婷光顧着喫飯不說話,他朝唐露看了眼,唐露一雙傳神的杏眼眨巴了幾下。
姜森立刻心領神會,潘婷跟男朋友吵架了。
就在這時,潘婷放下筷子,對姜森說道:“給我根菸。”
唐露說道:“你不是戒了啊?”
“想抽。”
姜森拿起天葉遞給她一根。
潘婷熟練的點燃香菸後,吐了個菸圈,嘆息一聲道:“媽的,我現在煩死了。”
姜森笑問道:“怎麼啦婷姐?”
潘婷吐槽道:“我媽嫌棄我男朋友沒本事,想讓我們分手。”
“關鍵我男朋友,他他媽的整天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畢業到現在也沒有個正經工作,天天釣魚打球玩遊戲,我真的看不到一點未來~”
姜森問道:“他是現在突然就這樣的嗎?”
潘婷搖搖頭:“不是,他一直就是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所以我就很煩,一點都沒有上進心。”
姜森夾了一塊外焦裏嫩的煎豆腐,邊喫邊說:“那這就是你的不對。”
潘婷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我哪裏有問題?我已經很包容他了好不好?”
唐露也看着姜森,她是覺得潘婷已經很不錯了,換成她早就已經無法忍受分手了。
姜森慢條斯理道:“既然他一直就是這樣,而你依然沒有離開他,說明他有值得你離不開的地方。”
“比如長得帥,嘴巴甜會哄人,活好之類的。你不能拋開這些加分項,單純說你男朋友沒有上進心。”
潘婷頓時不說話了。
而唐露則不由得想到了潘婷男朋友,長相性格好像都一般般,在她看來配不上潘婷。
那就只剩下一項特長了……
唐露不由得看了眼姜森,這小子現在懂的蠻多的。
姜森喫過午飯又回到了東泰大廈,邱星文帶着合同過來找他了。
按照早上商談好的規則,姜森必須要把網吧和檯球俱樂部的客流量維持在一定數量內。
如果低於規定的客流量,則需要按照百分比來提高租金,直到繳納百分百租金爲止。
邱星文給了他足足兩個月的免費裝修時間,反正租金都降到一個月一萬塊錢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姜森簽完合同誇獎道:“邱總你是一個幹大事的人。”
邱星文笑道:“恰恰相反,我覺得姜先生您纔是真正幹大事的人。不喜不懼,胸有驚雷而面若平湖,可拜上將軍也!”
邱星文這話絕對不是吹捧姜森。
他早上就感覺姜森這個人年紀不大卻氣場非凡,那種言談舉止間胸有成竹的淡定,他只在大集團公司的主要負責人身上見過。
人家那是多年身居高位歷練出來的氣場和涵養。
而姜森據他所瞭解,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臨職學院大二生,不知道他爲什麼也有這種底氣?
邱星文永遠都不會想到,姜森是一個重生帶掛的人。
不管是一萬兩萬,還是十萬八萬,其實他都無所謂,只要他覺得值就行,反正到期貨市場逛一圈就賺回來了。
姜森拿着合同正準備告辭離開,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邱總,問你件事,你炒股嗎?”
邱星文笑着道:“小玩玩,怎麼啦?”
姜森笑呵呵的問說:“我最近正在寫小說,我有一個疑問,假如主角是期貨天才,基本上穩賺不虧,交易所或者期貨公司會不會找我麻煩啊?”
他身邊沒有人炒股,網上也找不到靠譜的信息,畢竟他的情況也比較特殊,沒有參考案例。
但是一直這麼如履薄冰的下去也不是辦法,炒個期貨前怕狼後怕虎的,煩都煩死了。
邱星文在大集團公司工作過,知道的肯定更多,可以高屋建瓴的給他一些建議。
邱星文好奇道:“你還會寫小說?”
姜森點頭道:“對啊,我開了家情趣內衣工作室,現在正在威信公衆號上面寫文引流呢。”
這種東西瞞不了人,稍微調查一下就會知道,說不定邱星文早就知道了,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
邱星文聞言頓時恍然,誇了幾句姜森多才多藝後,跟道:“在任何交易所裏,一個持續穩定盈利的交易者,肯定會引起一定程度的關注。”
“但這種關注主要是來自交易所風控系統的‘監控’,而非針對個人的‘調查’,只要交易行爲本身合規,沒有操縱市場,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頓了一下,邱星文跟道:“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使用專業金融代理IP服務。”
“可以在短時間內自動切換IP,讓交易行爲無法被追蹤。”
“同時還會對交易數據進行加密,並混入模擬請求,防止對手通過流量分析破解你的交易模式。”
“另外還可以將交易分散到在不同期貨公司開設的本人名下的少數幾個賬戶中……”
姜森聽着邱星文的話,心裏面頓時豁然開朗。
“對啊!媽的,老子沒偷沒搶,一切合法合規,有什麼可怕的?”
“期貨公司就算看出來我盈利又能如何?怕他個鳥!”
“欸~之前都是我自己嚇自己……”
……
下午一點半,市場準時開盤。
這一次姜森試着同時做焦煤和焦炭。
一心三用,同時注意焦煤焦炭的價格走勢。
相比於焦煤一手60噸,焦炭一手達到了100噸。
目前一噸焦炭價格爲923元,5%的交易所保證金,加上期貨公司2%的風控保證金,一共就是7%。
一手焦炭保證金需要923×100×7%=6461元。
而焦煤上午收盤前已經漲至728元一噸。
相比於超短線交易的劇烈波動,焦煤焦炭長線確實延續了單邊上漲的總體態勢,市場情緒十分火熱。
726/724/723/721……
924/925/927/928……
開盤後,焦煤這邊大量市價賣單湧入,明顯是多單獲利平倉,導致價格下挫。
而另外一邊的焦炭則完全呈現相反的趨勢,大量市價買單湧入,迅速喫掉賣一、賣二、賣三的掛單,價格快速上漲。
十五秒。
停止!
隨後焦煤賣空開倉,焦炭買多開倉。
姜森沒有選擇極限博弈,喫滿行情,而是在12秒的時候便提前開始買入平倉、賣出平倉。
焦煤喫了3個點利潤,扣除手續費後淨賺29000。
焦炭喫了4個點利潤。扣除手續費後淨賺3萬整。
然後繼續第二波行情。
開盤五分鐘內的行情波動都很大。
十幾秒鐘後,他再次喫到了第二波行情。
又是3個點的焦煤利潤,29000塊錢。
焦炭第二波行情少了一點,只喫到2.5個點,扣除交易費後只有19000塊錢。
繼續。
第三波行情……
第三波結束後,總盈利135672.18元。
姜森停下來抽了根菸,緩和了下亢奮的情緒。
恐懼來源於未知。
之前他總是小心翼翼,生怕期貨公司通過他的盈利曲線看出異常,從而導致節外生枝。
邱星文的一番話,算是給他喫了顆定心丸。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破壞盈利曲線,而是使用專業金融代理服務,防止別人得知他的交易手法。
其次就是在別的期貨公司開設賬戶,把資金分散開來操作。
不過這個暫時不着急,才百十萬資金,在龐大的期貨市場裏面不過是小卡拉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