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珍:“……”這也太多了。
“喫不完,放早餐鋪子裏去,這些都是村裏孩子們那幫着採的,和平給孩子們發糖,孩子們老高興了,河邊採了一下午。”
“大哥你咋也回來了?”送個野菜還得兩個人?
“我送完菜,去找章教授,養雞場基本完工了,咱們也研究的差不多了,讓章教授給點建議。”
“這菜給章教授他們拿點,喫個新鮮。”
“不用,留了,給院裏分分,放時間長就不新鮮了,過兩天我回來再給你採。”李和平囑咐着,跟李和順又趕緊走了。一天忙的鞋幫子都掉了好幾雙。
黃玉珍給院裏的幾家都分了一些野菜,又讓老五給竇家,秦家方家,黃家都送了一些,不是啥好東西,喫個新鮮。
“大嫂,這筐咱倆收拾出來,明天拿秀榮鋪子裏去。”黃玉珍指着還剩下的一大筐,跟朱梅說。
“那感情好,明天包子肯定大賣,今晚的多發點面。”鋪子裏的包子餡基本上都沒換過,喫時間長了,也膩味。
“要不在村裏收點這水芹菜,醃起來,以後鋪子裏也多一樣品種。”
“水芹菜還是鮮得好喫,要醃的話,蕨菜,蘑菇那些更合適。”
朱梅拍了黃玉珍一下子“你這腦袋好使,蘑菇餡小白菜餡多鮮靈,明天我跟秀榮商量商量。”
說得黃玉珍也饞了,幹完活閒下來,就惦記着喫的。
第二天,水芹菜餡的包子大賣,顧客都說鮮靈好喫。
秀榮:“咱那河套子邊上一片一片地,這玩意費油,咱們村裏人都不愛喫。”
朱梅道:“城裏人愛喫新鮮的,山裏的野蘑菇是不是也下來了,我跟你爸說一聲,天天也給咱們送點,等冬天的時候咱們就用新鮮蘑菇,省的冬天不是蘿蔔就是白菜餡的。”
“哎呦,那咱們今年不是要發財了?”
別人家就蘿蔔白菜餡,他們家都是新鮮菜餡,那還不賣瘋了?
朱梅笑得哈哈的,發財了好啊!
今天水芹菜餡賣得好,朱梅讓李和順天天送一筐上來,水芹菜餡的比別的餡貴了兩分錢,費油,水芹菜天天採了往城裏送也很費工夫。
李和順也沒空,還讓村裏的孩子們去採,給工錢,到時候再騎自行車送來。
章亮帶着幾個學生也住到了李家,李和順和大隊長過去請教,章亮覺得有點問題,就帶學生親自過來了。
李家人一家都忙忙碌碌的。
花生跑到綜合商店找黃玉珍。
“花生,你咋來了,有事啊?”
“黃嬸兒,我聽五哥說,你知道哪有租房子的不,不用太好的,我想租房子。”
黃玉珍眨巴眨巴眼睛,這話問得就跟閻王說自己怕鬼,龍王說自己怕水,諸葛亮還不敢還嘴,花生那房子多的,都交給老太太出租呢,現在要租她房子?
花生趕緊解釋,“黃嬸,是給我大伯他們一家子租,我跟您說,我大伯孃伺候夠董小三了,想要搬出來了。”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笑。
挺長時間沒看見花生了,黃玉珍還真不知道他們傢什麼樣了。
“董小三恢復得怎麼樣?傻了?”
“那倒沒有,腦子還是好使的,就是說話有點流口水,腿腳有點不好使。”花生有些遺憾,想起啥又高興地說。
“我那個爸,哎呦,天天早出晚歸的,有時候還不回來,我後媽和大伯母想抓他,都費勁,我大伯母找了個伺候老人的活,一個月三十,比我大伯掙得還多,她不想伺候我董小三了,又抓不到我爸,就決定搬出來,讓我奶和姜世豪自己伺候。”
黃玉珍點頭,剛開始害怕加上愧疚,能心甘情願地伺候,可又能挺多長時間呢,她不理解姜勉一個月也不少掙,拿錢買安寧不就完了嗎。
溫飽這個層次的,基本上用錢都能解決。
“你爸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一百多,我媽還在的時候是一百二”姜勉開工資就都上交,花生還是知道的。
“那也不少啊,你爸還把錢捏得那麼死幹嘛,花錢讓你大伯母伺候不就完了嗎?”
“我鴿子市那邊有兩間房子,我給你地址和鑰匙。”這兩間房,鋪子不鋪子,住房不住房的,租金有點不高不低的,就暫時沒租出去。
“行,黃嬸,一個月我給您十塊錢的租金,我其實也有房子,但怕他們住進去就不走了。”花生撓撓腦袋。
黃玉珍拍拍花生,這小子這段時間也長心眼了,不是剛開始那會傻乎乎上門學罵人的小孩子了。
“你做得對,你別幫他們付租金,他們嫌貴,就自己找房子,你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可沒有好姑娘願意跟一家麻煩生活。”
黃玉珍說這話純屬是順嘴,花生確有其他想法,是啊,誰家好姑娘願意來他們這樣的家庭,天天鉤心鬥角的,他得努力快點解決家裏的事,純純粹粹的開始一段感情。
廢品收購站。
林豔華百無聊賴的,合計着中午去買點毛線給家裏人織件毛衣,等夏天過去了,秋天正好穿。
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頭子進來了,弓着腰,揹着麻袋。
“大爺,這邊”林豔華喊老頭
“同志,看看這些你們收不?”
林豔華把袋子接過來,往袋子裏面一看,一堆黃泥包裹的破瓷器,她看向老頭。
老頭期待地看着她,“能賣兩錢不?”
“大爺,這玩意在哪弄的啊?都破了,我看看裏面有沒有好的”
“哎哎,受累了,您幫着看看”老頭幫着林豔華把裏面的破瓷器都拿了出來。
裏面大多數都是碎片,裹着黃泥巴,也看清上面什麼花紋材質啥的,林豔華仔細地看了三塊比較大的東西,她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個枕頭,玉枕頭。
她眼皮子跳了跳,“大爺,這玩意從哪弄的啊,這麼髒,咱們收了也沒啥用啊。”
老頭左右看了看“不瞞你說這是我家鄰居前些天半夜埋起來的,我起夜的時候看見了,我以爲是啥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