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姜曉陽跟她關係好壞,就那條件,她侄女一輩子不愁喫喝,嫁給他就是掉福窩窩裏了!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侄女嫁給花生,就是賴也得賴上!
“放你媽的怨種屁,你瞪着兩個窟窿說瞎話,是不是你睡了我兒子,你挺大個歲數,不要個大碧蓮,想男人想瘋了啊,玩的夠花花,還想對繼子下手,你這是喪進天良,在這大院裏搞亂倫,以前當寡婦的時候,是不是就渴望閱男人無數啊,我可憐的兒啊,還怎麼找媳婦啊,這輩子對女人都得有陰影了,天殺的,我要殺了你!”黃玉珍冷笑,這個時候還想往花生身上賴呢。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小夥子叫的這麼悽慘呢,原來是被這女的給禍害了,那也太膈應人了,這姜家關起門來玩的這麼花嗎!
董小三氣的發抖,揮舞着九陰白骨爪就過來了,“你個死老婆子,我掐死你,我讓你胡說!”
黃玉珍手裏抓了兩把沙子,使勁往董小三臉上揚去,緊跟着大嘴巴子誇誇掄,“寡婦苦,寡婦難,寡婦睡不着撓炕沿,你個老貨,停水停電拉閘了,還敢亂搞,你男人不行,你換啊,你琢磨我們家大小夥子,看老孃不撕了你!”
黃玉珍在這裏大顯神威,鄰居們議論紛紛,個個搓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這大院的風氣都被這娘們給敗壞了,傳出去丟死臉了。
姜家人也都下樓了,姜勉聽到黃玉珍的罵聲,再也控制不住了。
“住口,再敢撒野,全給你們抓起來!”
“老家巧穿花棉襖你也不是什麼好鳥,你家老孃們當着你的面搞破鞋,你都不吱聲,真是天生的王八命!還是你有什麼特殊愛好,就愛看自己老孃們跟別人睡覺,你家老孃們勾引你兒子你都不管,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啊,睡了我兒子還想給我們扣屎盆子,你一手遮天了?”
黃玉珍兩個手薅着董小三的頭髮,嘴上也不閒着,有的沒的順嘴就胡說唄。
毛豆捂着臉,太丟人了,真要睡了這個老女人,他兄弟下輩子都不帶抬頭的。
李和平:“……”媳婦威武。
在門口看熱鬧的花生,興奮的臉通紅,大娘這實力不詳,遇強則強,這下子把他爸和後媽的名聲搞的臭臭的!他要學!!
鄰居們:“……”腦袋都轉不動了,是這樣嗎,覺得這娘們是胡攪蠻纏,仔細想想又十分有道理。
在同一棟房子裏媳婦去搞破鞋,不可能不知道。還是自願的?
姜勉氣的想拿刀了,這死老孃們太能胡編亂造了,他維持了幾十年的形象啊!
“你別胡說,是董悅的侄女把你兒子睡了!”大伯母站出來替小叔子解圍,也間接的承認了確實是他們家把人家兒子給禍害了。
鄰居們:“……”熱鬧看不過來了,還有侄女?
姜勉腦袋忽悠一下子,家裏淨出這些蠢貨,現在就是要少說話,等保衛把這些人帶走,在慢慢的在大院解釋,現場這樣,怎麼解釋的清楚?
“天殺的啊,你們姑侄一起把我兒子睡了?”黃玉珍現在就是有病亂髮,把這局面搞的亂套,反正做實是這家女人睡了毛豆就行。
太亂了,太亂了,整個現場都亂了,人心也都亂了,這比封建社會玩的還花花。
姑姑,侄女,繼子,繼子朋友……
“你在胡說,就等着上法庭吧!”姜勉威脅着。
黃玉珍:“上法庭我也不怕,我胡說什麼了,你親眼看見了,還是也參與了?知道我胡說?”
姜勉被問的一噎,講理他行,對付胡攪蠻纏的老孃們他不在行。
他看了眼他媽和大嫂。
大伯母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沒接收到姜勉的求助,這時候用她了,知道求她了,說給他們安排工作,到現在都沒信呢。
不就是想把他們掃地出門嗎,她纔不幫呢,她不加油,都是給他面子了。
姜老太太,她想把這娘三個掃地出門,也不想管。
門口的保衛跑過來了,後面還跟着幾個公安。
黃玉珍看見公安來了,立刻大哭起來“公安同志,這個老女人還有她侄女給我兒子睡了,現在這個當官的還想讓保衛給我們抓走,你們可得給我們小老百姓做主啊!”
公安:“……”他們就知道事小不了。
老五報案的時候,就說他哥們被逼的跳樓了,沒說還有這麼多花花的事啊?
“幾位公安同志,這是我的證件,這裏面有誤會,不是這位女同志說的那樣”姜勉趕緊上前解釋。
“受害者是哪位?”公安把姜勉的證件還了回去,一臉的公正嚴明。
“這裏,公安同志在這裏,我兒子從樓上掉下來,昨晚又傷了身子,昏倒了!”
李和平委屈的聲音從院裏傳出來,老婆子搞的這麼亂,不能破壞大好局面,唯一的辦法,毛豆趕緊昏死過去,讓大院這些人使勁的發揮想象。
以後就是解釋別人也不會信的,都以爲姜勉用能量壓下去了。
毛豆直挺挺的躺着,光溜溜的,風吹屁屁涼。
“趕緊送醫院,那個侄女還有這位女同志,都跟我們回所裏。”公安同志快速的安排着,那麼大個男人光着躺在那裏,實在是沒法處理。
姜勉:“能不能交給我們自己處理?”
他現在就想上去把董雪拉下來說清楚,是她自己跟男人睡覺了,跟他們家沒關係。
雖說也丟人,跟現在比起來,勉強能接受。
黃玉珍趕忙拉住公安的褲腿子,“公安同志我們是受害人,我們只相信你們。”
董小三被打的腦袋轉向,這會也清醒了一點。
“公安同志,這個小子光着身子偷偷潛入我們家,想對我侄女不軌,被我們發現了,跳樓了,反過來誣告,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啊!”
“你別亂說,這是我朋友,我昨天帶回家的,住在我房間,就是他跳下來的這裏。”花生立馬從人羣裏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