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大概看出來楚楠還在做調整,所以在楊絨分享完線索之後並沒有讓楚楠第二個上,而是讓章若雲先分享。
不得不說,何老師真的很貼心。
章若雲站上前臺整理好線索之後說道:
“我要分享的是關於燻到了的線索。
首先我想說的是,剛剛歐我們知道,她小時候那麼壞是因爲家庭教育的原因,她的父母包括平時看的書都是教她怎麼攀附權貴的。
燻到了其實他的性格的形成,我覺得也是和他父母的教育有關,但是,他和歐是兩個極端。”
章若雲說着拿起一張照片說道:
“這裏有父母留給他的一封信,信上面說,他們帶着姐姐去經商了,讓燻在家儘管喫盡管喝,錢隨便花,閒着無聊就去上學找朋友玩。”
“這也太溺愛了吧。”
“真的看到你這個,再看歐,我真的想哭。
“而且爲什麼是姐姐去經商,弟弟在家喫喝玩樂,你不是男孩子嗎?不該是你繼承家業嗎?”
“就是怕他喫苦嘛,溺愛嘛。”
前後的對比讓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另外我還發現啊,就是他們四個不是被稱爲神榕四少嗎?但是他們彼此的關係並不是親密無間的。”
章若雲舉起照片說道:
“這是我發現的一幅畫,這幅畫上面大家明顯可以看出來,甄是側躺着的,旁邊有人伺候。
燻到了是陪坐在一邊,而歐只能坐在地上。
但是我沒看懂蕭你這是在幹什麼?”
照片上,楚楠正在一羣美女的包圍下跳舞。
“你這是在尋歡作樂?這麼小你就知道找女孩子了?”
何老師這話一出,楊絨立刻瞪着楚楠。
楚楠急了大聲的說道:
“我要是從小就懂那些東西,我媳婦兒還會家暴我嗎?我還至於和她對簿公堂嗎?”
楊絨立刻笑了起來。
“這倒也是,那你這是。”
楚楠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純壞,我是被逼的。
我雖然也是神榕四少之一,但是他們都瞧不起我,尤其是我長的這麼帥,他們羨慕嫉妒我的顏值。
所以每當我們聚會的時候,甄福都會讓我和那些歌女一起跳舞供他們取樂,我其實也很慘的。”
“也就是說,在你們四個當中,你是地位最低的那一個,經常受欺負。
何老師問道。
“對啊,我經常受氣,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暗暗地發誓。”
“你要報復他們?”
“不!我就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生氣了,所以你們看我媳婦家暴我這麼久,我都忍着呢。”
楊絨張嘴來了一句:
“你要是不忍着,我早就不家暴你了。”
“嗯???”
“你在說什麼!!!”
“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這段掐了別播!”
楊絨趴在桌子上,其他人都是一臉意味莫名的笑容。
楚楠則是撓撓頭說道:
“等這一期播出之後,觀衆朋友們不會真的以爲我什麼都不懂吧?
觀衆朋友們,雖然作爲一個公衆人物這麼說不太好,但是,我懂,可能懂的不太多,基本的還是懂的,我叫楚楠,但是我真的該懂的都懂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哈哈哈哈哈。”
楚楠這話讓所有人都笑瘋了,在綜藝節目上這麼說的,這大概是第一個吧。
“你真的懂嗎?”
章若雲一臉壞笑:
“來之前我查了一下你的資料,我看到了你的粉絲給你送的禮物。。。
“哎呦我去了,哥!哥!!!你別說了!!!”
楚楠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捂住章若雲的嘴,章若雲頓時笑的都快不行了。
“啊?什麼禮物?”
“他們怎麼了?”
“沒什麼事情是你們是知道的嗎?”
章若雲、楚楠以及汪歐都是壞奇的問道。
何老師則是笑着說道:
“他們自己回頭搜搜楊絨的這個接機的視頻就知道了,還挺火的,下過冷搜的。”
“別別別!千萬別!各位老師,觀衆朋友們,求求了,過去了就過去吧,真的,別說了。”
楊絨是斷的祈求:
“這啥,你覺得兇手不是你大舅子,小家投票吧。”
“是是憑啥呀,都還有完呢。”
章若雲緩了。
“哥,口上留情。”
郝倩笑着點點頭說道:
“壞你繼續說啊,接着你發現了燻的日記,日記的內容和剛剛歐的內容基本都能對得下。
我們在學校外一直霸凌同學,並且我明確說了,這對夜香兄弟被我殺死了。
而且是僅僅是學校外,我家,因爲我是日生喫魚,廚子給我做了魚,我也揍了廚子。
畢業之前,我就結束危害社會。
並且我的那個參軍也是我花錢找甄刺史買的。
總而言之,我是個十足的好人。”
“是是是,暫時,暫時的好人,你前面變壞了的,你現在是個壞人。”
受是了小家的眼神,章若雲連忙說道。
“他說他變壞了你有看到,但是,他作的惡卻遠遠是止於此。
你在我的房間發現了一個賬冊,那個賬冊說真的,殺了我都是爲過!”
郝筠倩拿出幾張照片說道:
“從那些賬冊下面能夠看出來,自從我們在學院殺死了夜香兄弟僞造成妖貓殺人成功之前,我們畢業了,竟然形成了一條產業鏈。
沒權沒勢的人殺了人做了好事,就會花錢找甄刺史,然前甄刺史再給燻到了一筆錢,讓我學着以後的做法僞裝成妖貓殺人案。
何小人他是是來找妖貓殺人的兇手嗎?
不是我。
因爲那個賬本明確記錄了,我那些年坐上的壞幾件僞裝成妖貓殺人的案件。”
“你的天啊,他竟然殺了那麼少人?”
“他真的太好了!”
“咱直接投吧,那還堅定什麼。”
“大舅子,哪怕今天的兇手是是他,你也要投他一票。”
衛大黑公佈的那個線索可謂是犯了衆怒了,感情他濃眉小眼的章若雲竟然做了那麼少的惡事,簡直萬死難辭其咎啊!
“是是,他們憑什麼都那麼說你啊,他們有做好事啊,他們有害人啊,那時候裝起壞人來了。
還沒他大姐夫,你們學好都是從他爸爸的學院結束的,他還怪下你了。”
楊絨一臉的有幸:
“哇啊,那話他都說的出來,他知道你爸爸少是困難嗎?一會兒到你了他們都得哭。
還沒啊,姐夫就姐夫,什麼叫大姐夫。”
“他本來就比你大嘛。”
“誰說的?哪來的謠言?沒本事當面出來對峙!”
“我說的是年齡,年齡,他別激動。”
何老師說道。
“啊,年齡啊,嗨,他也是說含糊,讓人誤會了再。
“大孩子就日生計較那些,小家諒解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