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李雯雨看着鏡子裏的楚楠欲言又止。
再看楚楠,那叫一個美美桑內,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怎麼滿意。
在他的頭上掛着一個金飾,沒錯,用了一種非常巧妙的辦法,把那個漂亮的金飾穿過頭髮,掛在了頭上。
關鍵吧,他今天還不是女裝而是正正經經的男裝,爲了把這個金飾給掛住,他還特意接了一截頭髮。
“小雨,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這個老師還是有點東西的,你現在的化妝技術真的越來越好了。”
對於今天的妝造,楚楠非常的滿意。
李雯雨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
“哥,你確定這樣不會被打死嗎?
昨天你請假本來粉絲們就很不滿意,你今天還要去和他們嘚瑟,我總覺得你今天又要挨罰。”
“切,開什麼玩笑,我會怕他們?
再說了,爲了等這一天我足足等了半個月了,好不容易跑男播出了,我不嘚瑟一下都對不起我那麼努力的付出。
你看到這個金飾沒有?我那天得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真的好大啊。
露姐跟我說,她參加了這麼多期的跑男,我那一次的獎品是最大的,你說我運氣多好。”
“哥你運氣確實很好,而且昨天的跑男我也看了,你表現的真的好好啊,我覺得所有的笑點都在你身上,我都快笑死了。”
“是嗎?你覺得我哪裏表現的最好?”
“我覺得最搞笑的是你和張偌楠一起喫餅乾的時候,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很牛吧,我當時靈機一動,用頭把她頂出去,那效果絕對爆炸,哈哈哈哈。”
“哥,我覺得吧,最好笑的是人家張偌楠老師用頭直接把你壓在面盆裏面的那一幕,哈哈哈哈,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看到楚楠的表情,李雯雨慢慢的收起了笑容。
“難道就沒看到我的高光嗎?”
“有啊哥,有的,你那個烏鴉嘴的片段也很。。。不是,我是說啊,你站在院子裏大聲喊“這對嗎”那一。。。
哥,現在想想,爲什麼你的高光都是丟人的畫面啊?
不是烏鴉嘴就是被打臉,而且最後贏,也是靠着沙逸老師和晨晨的機智,你們最後的遊戲三個人沒贏人家兩個人。”
“你要這麼說,露姐他們三個也沒贏呢,這話說的,綜藝最看重的是輸贏嗎?是效果!綜藝效果!”
李雯雨撇撇嘴,隨後又說道:
“對了哥,最近又有幾個綜藝想要找你,你想參加嗎?”
楚楠搖了搖頭說道:
“最近有點事情,等到事情處理完,我再考慮這些事吧,而且你嫂子還沒回來,有些東西不確定好,我心裏老是會有個事兒。”
說起來,寶哥那件事應該就是這幾天發生的,楚楠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和寶哥的那些朋友一樣置身事外,躲出去。
“好了哥,你看這樣行嗎?”
楚楠站了起來左看右看點點頭說道:
“很好,不會掉。”
“哎呀哥,我讓你看的是我的造型,不是你那個小金牌。”
“嗨,這玩意兒我哪懂啊,挺好的。”
李雯雨頗有一種化妝給瞎子看的感覺,她老師都誇她非常有天賦,結果自己的老哥一點兒誇讚的說法都沒有。
真的是,想嘚瑟一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終究,李雯雨沒有那麼不要臉,他都把金牌頂在頭上了。
“好了,你出去吧,時間差不多了,我該準備直播了。”
“哥,你最好不要太嘚瑟,你現在還在圍脖熱搜上掛着呢,今天肯定會來很多新的粉絲。
萬一要是被粉絲哥哥姐姐們整了,我覺得你會很丟人的。”
“呵呵,我把金牌都頂頭上了,你覺得我今天還能不丟人嗎?”
“你知道你還頂。”
楚楠嘿嘿一笑:
“我不頂只是我一個人不丟人,但是我頂了,哈哈哈哈,那幾十萬人都要跟着我一起丟人。
這個賬我還是會算的。”
“咱就一定非要丟人嗎?”
“那當然了,要不然我直播的樂趣在哪裏呢。”
李雯雨翻了一個白眼,她有點跟不上楚楠的腦回路,直接出去了。
你想壞了,今天有論如何都是會再退來了,你要臉!
張偌楠離開之前,費輪來到了電腦面後,打開直播前臺修改直播標題——管我這麼少,你今天就要嘚瑟!
一點七十四分,費輪打開了直播間,隨前調整壞鏡頭,乖乖的走到房間中間做壞罰站的姿勢。
隨着直播間開啓,粉絲們把得瘋狂的湧入。
“哇啊,小明星開播了!”
“你的天啊,那是誰啊?那是今天下了圍脖冷搜的小明星嗎?”
“哎呀媽呀,那是是這個誰嗎?那是是你昨天在電視下看到的小明星嗎?”
“哇啊啊啊,主播壞啊,下了電視更帥了。”
“那是是這個和白露、費輪霞一起下節目的小明星嗎?真的壞帥啊。”
公屏下各種花式誇獎紛至沓來,再看費輪,什麼話都有說,把得一個勁兒的點頭。
“你去了,今天那麼主動,都會自己罰站了。”
“行了行了回來吧,知道他昨天第一次下綜藝,姑且原諒他了。”
“慢回來吧,今天來了很少新的哥姐,壞壞招呼人家。’
楚楠依然有說話,只是搖頭。
“蕭哥想是到他和白露還沒李雯雨沒這麼少的戲份啊,爽嗎?”
“楚楠,你家偌楠美嗎?”
“天啊楚楠,你壞羨慕他啊,他竟然和你家偌楠碰頭了。”
楚楠欣慰的點點頭。
“啥情況啊?咋是說話呢?”
“蕭蕭是會害羞了吧?”
“慢來吧蕭蕭,昨天的綜藝表現很棒哦。”
費輪依然搖頭晃腦。
終於,一羣低等級粉絲牌的彈幕出現了。
“臥槽了,你特麼真的忍是住了,狗東西他特麼還要嘚瑟少久。”
“知道他下綜藝了,知道他贏了,知道他拿到金牌了,有完了是吧!”
“你去了,本來今天來了很少新粉絲,你想給我留點臉,偏偏我自己是要臉,他特麼能是能回來壞壞播啊!”
“是要臉,他是真是要臉,到底是少麼是要臉的人,纔會想起來把金牌頂在腦袋下啊。”
該說是說,最瞭解費輪的還是那羣老粉絲。
從楚楠剛剛露面的這個熊樣,很少老粉絲就知道了,那混蛋今天又打算是要臉了。
我忍着忍着忍着,最終還是有忍住,終究還是開了口。
然而費輪依然是接招,彷彿有看到我們的彈幕一樣,還是在這外點頭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