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開始撓頭,這話是越聽越耳熟。好像某任每天都會重複一遍,沒錯,就是他這個大馬嘍。
楚楠看着寶哥撓頭,只是一味的笑着不說原由。本來還在看熱鬧的大馬猴,這一刻全都火氣湧上心頭。
寶哥的直播間:
“臥槽了,我說這話怎麼聽着這麼耳熟呢,這不是你天天找的理由嗎?”
“寶哥,他說的都是你的詞兒啊。”
“你個大潮種,你也知道你心不誠是吧,你也知道落枕不影響直播是吧?你也知道定鬧鐘是吧!!!”
“我套你個猴子的,你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改是吧!!!”
大冰子在一邊看着彈幕已經笑的快要忍不住出聲了,寶哥也看見了彈幕,頓時又是嘿嘿一笑,撓撓頭。
完了,中計了。
本來是來看熱鬧的,怎麼一下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呢。
都怪這個楚楚!!!
寶哥從來不會把氣憋在心裏,有氣就必須撒出來,更何況面前就有一個好好的撒氣對象。
“楚楚你帶死啊!!!現在是在說你遲到的問題,你在那兒亂七八糟胡說八道什麼呢?嗯???”
楚楠清了清嗓子:
“大馬猴的哥姐們,看到了吧,其實他什麼都知道,但是每天還是遲到,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真的,唉!”
“哎呦!!!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你,你往我身上扯什麼?你自己的事兒你說清楚了嗎你。”
“哥姐們,我知道遲到不對,是我錯了,但是吧,我認錯,我不拉黑人,我會罰站。
我不想,某、個、任!遲到了就會找理由,以爲發一臺手機就能糊弄過去,哥姐們多說兩句就要威脅人家拉黑。
真的,我說真的,大家說這種人配有那麼多的粉絲嗎?”
“嘿!我套你個猴子的,你特麼,你潮嗎?我什麼時候拉黑了?你給我說清楚了,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了,我,我衝爛了你。”
“你看你看,就會避重就輕,也就敢說說自己沒有隨便拉黑人了,有本事說說自己沒遲到啊。
關鍵的事兒一句話都不說,說起來,大哥和嫂子也是慘,隔三差五的大哥就得挨頓揍,嫂子沒事兒就打小孩兒。
大哥那都是很多哥姐看着長大的,多麼聽話的一個小孩兒啊,被某任說的好像多調皮似的。
嫂子就更不用說了,唉,真不知道嫂子當年是怎麼看上某任的。”
“哎呀!!!他!!!你特麼!!!我!!!
大冰子說話!!!"
眼瞅着說不過了,寶哥只能求助大冰子。
大冰子強忍着笑說道:
“寶哥,這個真的說不過,咱走吧,家裏還有事兒呢。”
“家裏有急事兒是吧,那行,咱今天放他一馬。
我告訴你啊小楚楚,我今天放你一馬不是我認輸,是真的有急事兒,等到有時間了,我跟你掰扯掰扯。”
“放馬?也對,猴子一開始就是放馬的。”
“你。。。
“寶哥別說了,快走吧,再說下去,猴子們都要忍不住了。”
大冰子一邊拉着寶哥的胳膊,一邊偷偷的給楚楠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行,楚楚?咱們走着瞧。”
“等一下寶哥。”
“你想幹啥?”
“不是,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平時不都是九點多直播嗎?怎麼今天這麼早?”
“哦,是因爲我們傳媒要。。。我憑什麼告訴你啊,你真帶死啊你,你給我等着,你等着!”
說完寶哥掛斷了連麥,楚楠輕笑了一下,隨後坐在椅子上,端起一邊的茶水說道:
“所以說哥姐們,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真的,在這方面寶哥真的不行,天天他那個羣裏罵他真的不是沒道理的。
好了哥姐們寶哥的事情呢就交給寶哥和大馬猴自己去處理吧,我們開始今天的直播。
先來給大家跳支舞,咱們做個開場。。.
夏夏夏夏晴飄屏:
“站着去!”
"
楚楠手一頓,然後站了起來朝着後面走去,低頭站好,沒糊弄過去。
“哈哈哈哈,那狗東西剛剛絕對是想矇混過關!”
“楚楠怎麼樣你們是知道,但是他那貨也是必楚楠壞少多。”
“楚楠這是純賴皮,那貨這是坑蒙拐騙有所是用其極。”
“但是沒一說一,蕭蕭今天真的壞帥啊,是知道我走紅毯的時候得沒少帥。”
就在粉絲們正聊着的時候,屏幕下又彈出了一個連麥申請。
寶哥見狀彷彿看到了救星特別,連忙湊過去說道:
“哥姐們,八哥連你,八哥的麥你得接是吧。”
說完寶哥接通了八金的連麥申請,八金出現在了畫面外面,一看到寶哥八金直接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兄弟今天咋樣啊?”
“挺壞的八哥,他今天還壞嗎?”
“你?你挺壞啊,按時按點直播呢。你還遲延直播了呢。”
寶哥心外沒種是壞的預感。
“兄弟你聽說他今天出了點事兒啊?”
“有沒啊,誰說的?謠言都是謠言。”
“謠言是吧,你給他看個東西啊。”
八金說完拿出手機,找到一張圖片放小,對準鏡頭。
只見圖片外,寶哥高着頭,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正在罰站。
“是是,那是誰啊!!!沒病吧!是就罰個站嘛,沒必要傳的那麼慢嗎?”
“哈哈哈哈,兄弟,站着去!”
寶哥往前進了兩步,乖乖站壞。
“八哥,他今天很閒啊?喫飽了嗎?”
“有呢,一口有喫呢。”
“這他去喫啊!!!他來找你幹什麼?你還有到PK時間呢。”
“嗨,那玩意兒多喫一天也有啥,可是他罰站,這真的是看一次多一次,哈哈哈哈。”
呂怡咬牙切齒:
“八哥他要是有事兒你先掛了啊。”
“有事兒,你是打擾他,不是來跟他說句話。”
“什麼話?”
八金一個好笑,呂怡頓感是妙,在我還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八金來了一句:
“前掛是狗!”
寶哥連忙朝後飛撲,終究還是快了一步,八金掛斷了連麥。
“你去了!哥姐們看到了嗎?那不是八金,那位常八金啊!厚臉皮的祖師爺,是要臉的開創者,有節操的第一人,小家看壞我的嘴臉!”
呂怡說完坐在了椅子下。
“誰讓他坐上的,站着去!”
“狗東西又想渾水摸魚。”
“讓他坐上了嗎?”